藏花傳說之誅神傳-----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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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煉舞和蝕燭爬上馬背,蝕燭卻突然對他說:“你先走吧,去與我妹妹匯合,然後告訴她說我讓她帶你去找顧幽。”

“什麼?”煉舞不明白,為什麼蝕燭會突然變卦。

“不要問,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快走,保護好我的妹妹。”

煉舞一把拉住蝕燭的手腕,“告訴我,你要去做什麼事情?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那麼愛你的妹妹都可以不要??

“這些和你沒有關係,快離開。難道你不想再見到顧幽了嗎?”

“怎麼會不想?如果我想見他,我早就直接讓那幫混蛋殺死了,何必活得這麼辛苦。可是,我沒有那樣做,因為顧幽的生命在我身上延續,我還要幫他……”

蝕燭打斷煉舞的話,說:“我之所以騙妹妹,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什麼事情,會比你的妹妹重要?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什麼忙。”煉舞說。

蝕燭笑笑,“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真想幫忙,趕快出城,去找我的妹妹。朋友,記住我的名字,蝕燭。相信我,跟著我的妹妹懸鈴,你可以找到顧幽。”

“你騙不到我。”煉舞說,“我說過,顧幽已經死了,沒有人比我更熟悉他。他死了,是我親手把他推向通往歸靈湖的河水裡。”

“沒有人比你更熟悉他?”蝕燭說著,手掌從煉舞的眼前劃過,又收回了腰間。

兩個字,刻在黑sè石頭上的字,“蝕燭”,劃過煉舞的眼前。

煉舞有些吃驚,或許自己早該想到,蝕燭與顧幽是一樣的人。曾經殘魂說過jing神力,而今天蝕燭也說起過。還有,蝕燭知道顧幽,而且很jing惕地問了自己許多問題才稍稍相信自己,像是在保護關於他自己的祕密。

“你為什麼要把這個拿給我看?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是很危險的嗎?”煉舞看了看周圍,說。

“別像個賊似的到處看好嗎?不要忘了,現在我們的身份是高貴的騎士。至於我為什麼把祕密拿給你看,或許是因為我突然想向人展示一下這個東西吧。而這附近,除了你沒有更熟悉的人了。”蝕燭笑著對煉舞說。

“你和顧幽是一起的?”

“從前我不知道他,可是前段時間我見過他。我的妹妹也見過,顧幽並沒有死,而你卻差點把他送去餵了天株。還好,我們找到了他。”

“沒死?可是……可是他……”

“沒錯,他身上的血液已經流失了,可是jing神力還存在。不要問我為什麼他的jing神力會不受身體狀態的限制,因為我還回答不上那麼高深的問題。好了,快去找我的妹妹。”蝕燭拉起了韁繩。

長劍從煉舞的腰間滑出,劍鋒貼著蝕燭的脖子。蝕燭心裡一驚,右手攤開。

“法師,老實一點,不要亂動。”煉舞說,“你現在沒有了魔杖,想要和一名刺客比劍嗎?可惜,你已經輸了,我的劍離你的生與死只有一丁點距離。”

“你……”蝕燭感覺到劍鋒溢位的冰冷氣息彷彿要凍僵他的喉嚨,語氣也顯得生硬,“你做什麼?”

“蝕燭,剛才你告訴我你擁有黑sè藏字石,也告訴了我顧幽還活著。我要做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煉舞無法抑制地笑了起來。

“我不明白……”

“既然顧幽還活著,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單獨去冒險。你身上或許會有顧幽的記憶,或是能夠喚醒他記憶的能力。聽我的,要麼,帶上我去做你要做的事情。要麼,我們現在就出城去找你的妹妹。”

蝕燭鬆了一口氣,“你這傢伙,哪有這樣要挾朋友的?”

“蝕燭,讓我和你一起去做需要做的事吧。我要把你好好地帶回懸鈴身邊,要你喚醒顧幽的記憶。”

“你這個瘋子。”蝕燭看著脖子邊的劍鋒,說。

煉舞笑著收回了劍,“瘋子,顧幽也曾這樣說。告訴我,我們要怎麼做?”

“我們……”蝕燭突然按住腰劍的劍柄,向上一抽。由於角度掌握不好,劍卡在了略略比劍刃寬大的劍鞘裡。

煉舞哈哈大笑,而蝕燭說:“我本來想還你一次。”

“還我?我看還是算了吧,以你的劍技,說不定會直接將我腦袋剁下來。快說,要去做什麼事,不要讓你的妹妹在外瞎cāo心。”

蝕燭無奈地說:“好吧,帶上你這個有點危險的英雄。我要去找一個人,一個老人。”

“老人?滿大街都是。”煉舞說完向四周看。可是戲劇xing的,這時候的街上除了兩名瘋瘋癲癲打來打去的騎士連個鬼影都找不到。煉舞癟癟嘴,說:“教會的人為了抓我們把這裡弄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蝕燭說:“人們都躲起來了,只是看到我們兩個在這裡,不敢出來。我要找的老人,只見過他一次,那天他穿著火紅sè的長袍。”

“還能具體一些嗎?”

“我所看到的就只有那些了,不過後來向人打聽過,聽說老人是教會里的高官。”

煉舞說:“高官?我不瞭解教會里的官階,不知道什麼官高。對了,主教,夠不夠高?”

“主教?主教應該是很高的官了吧。”

“主教?”煉舞喊了一聲,驚得兩匹馬差點跳起來,“主教,紅袍……紅袍主教。你要找的人是紅袍主教?”

“你知道他?”蝕燭拉緊韁繩,控制著馬安靜下來。

煉舞看著蝕燭,“紅袍主教前段時間在望神城裡可出名了,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

“前段時間……對了,前段時間我不在這裡。我是幾天前才回到這裡的。為什麼現在沒有聽說過紅袍主教的事情了?”

“前段時間他很出名,是因為光之騎士四處搜查刺殺他的真凶。可是後來真凶找到了,所以那件事情也就平息了下去。”

“刺殺……”蝕燭的臉sè變得有些難看,“這麼說,他已經死了嗎?是誰殺死了他?”

“亡魂戰士抓了殘魂,殺死了他,然後對外宣稱殘魂是凶手。你相信嗎?”

蝕燭搖頭,“這麼說,我們的線又斷了。”

“對了,你到底為什麼那麼急著找紅袍主教?”

“因為他救了我和妹妹,而且,他似乎知道很多東西……”

一個嘶啞的聲音突兀地出現,打斷了蝕燭的話:“沒錯,他是救了你們,而且,他確實知道很多關於你們的東西。只可惜,死人是不會說話的。當然,如果你們也死了,說不定還能再聽他說話。”

兩個人轉過頭去,看到一名亡魂戰士正慢慢走近。

“亡魂戰士,我找了你們好久。”煉舞拔出了兩柄劍,“殺死殘魂,栽贓給他。然後殺死了顧幽,這些仇我正準備找你們報。”

“報仇?真是好笑,要不是你運氣好,早就死在我們手裡了。你受了傷,還能打嗎?而你旁邊那個法師,難道就用劍和我們抵抗嗎?”亡魂戰士輕蔑地說。

“你怎麼知道我是法師?”蝕燭有些吃驚。

“我怎麼知道?我當然知道。”戰士說著,摘下了頭盔。一直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臉,慢慢從黑暗裡浮出。

“是你!”煉舞和蝕燭同時叫出了聲。

“對啊,是我,亡魂戰士團的團長。不過我另一個身份,你們早就知道了。”臉上掛著笑,說。

煉舞認識他。剛認識顧幽的那天,顧幽手裡握著黑sè藏字石想去一座門口立著黑sè石塊的房子裡尋找自己的身世之迷。正好煉舞一直跟蹤顧幽到了那裡,他跑過去,擋在顧幽的身前,叫顧幽為哥。然後,他又騙房子裡的男人——也就是眼前這個男人——說顧幽是瘋子。這一切,煉舞都還記得。

蝕燭認識他,因為自己和妹妹同樣為了尋找為什麼他們會到這裡的答案見到了這個男人。要不是突然來到的老人讓他們離開,或許已經被亡魂戰士殺死了吧。當天在地上看到的血跡,應該就是他們的同伴留下的吧。

“原來是你。”蝕燭說了一聲。

“要不,再多聽一個故事?”團長說,“那天你們離開後,我就開始懷疑紅袍主教跟黑sè藏字石是否有什麼聯絡。真可惜,很快他就露出了破綻。他不僅知道黑sè藏字石,甚至自己就有一塊。”

蝕燭再次震驚,沒錯,之前他已經猜到有這樣的可能。不然,老人不會向毫不認識的人指引道路。

“本來如果他願意說出你們的下落,就可以歸屬我們,免去一死。只可惜,人老了,腦子也不靈活,非和我們較勁。”團長沒有說下去,兀自笑了起來。

“這麼說,你們才是真凶吧。”煉舞終於明白,為什麼光之騎士會四處抓人冤作殺手,為什麼亡魂戰士殺死了殘魂後會沒有證據地把真凶的帽子扣在殘魂的頭上。因為,他們才是真凶,只要“真凶”被揭露,就不會再有人追究他們。

“可是,我不明白,既然擁有黑sè藏字石的人是你們的敵人,那還為什麼隱瞞真相呢?告訴所有人,我們是惡魔,那你們殺死紅袍主教不就名正言順了嗎?”煉舞說。

“惡魔?你沒有那塊石頭,你還不配作惡魔。教會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副級主教是惡魔,你明白了嗎?”

“原來,你們這群混蛋真的是教會私底下的嘍羅。打著拯救憐惜所有生命的旗號,卻是一個殺人幫派。”蝕燭狠狠地說,他恨不得馬上將眼前的惡棍撕成碎片。可是,他還不能,那個人應該還有一些故事沒有講完。

“教會的嘍羅?”團長猖狂地笑,“我覺得你應該說,教會是我們的嘍羅。好了,兩位,故事就講到這裡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黑sè藏字石裡到底有什麼祕密?”蝕燭大聲吼起來。

“對不起,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原來你自己也不知道關於黑sè藏字石的祕密,如果想聽,去另一個世界問紅袍主教吧。”團長向後退了一步,雙手揚在空中,擊了幾下掌。

煉舞對蝕燭說:“為什麼你也不知道黑sè藏字石的祕密?”

蝕燭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說:“之前忘了告訴你,我也失憶了。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失去的要比顧幽失去的少,至少我還記得我的童年。”

“你的童年,裡面有顧幽出現嗎?”

蝕燭搖頭,小聲說:“事情還不會就這麼完結,紅袍主教——這教會里的名字真彆扭——在離開前還給我留下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煉舞問。

“小心!”蝕燭將煉舞的頭按下去,一柄黑sè的斧子從煉舞頭頂飛過。

街的另一端,幾十名黑暗騎士坐在馬上,堵住了街道。

“他們人真多。”煉舞看了看,握劍的手握出了汗。

亡魂戰士團長向黑暗騎士的方向說:“你們來得有點不是時候,這兩個人是我的。他們其中一個殺了我好幾個兄弟。”

而對方喊話:“那你就帶走那一個,法師是我的。正好他今天也殺了我好幾個兄弟。”

戰士團長輕輕一笑,接下來的一句話像是說給煉舞和蝕燭聽的:“他們是在和我比人數嗎?那麼,我也只好讓隱藏的兄弟出來咯。”說完,他又揚起手,擊了三次掌。

左右兩側的房頂上,幾名亡魂順著牆爬了下來。接著,牆角,也陸續走出了好多人。再然後,地下,也鑽出了幾個人,將青石地板衝破成碎片。

煉舞指著最後出場的亡魂戰士大笑,“蝕燭,你看看他們,腦袋可真硬啊,連硬石地板都撞破了。”接著,又指著那幾個亡魂戰士喊,“喂——你們幾個不要命玩酷的,腦袋痛不痛啊?要不要跌打藥啊?”

本來還很緊張的蝕燭,被煉舞這麼一通胡說,忍俊不禁地大笑起來。

戰士團長也忍不住想笑,他食指中指併攏,其他三指收在掌心,並一起的兩指向前一揮。站在陣前的十名亡魂戰士瞬間衝了過去。團長看著十道黑霧向著兩名穿著光芒騎士戰甲的男子撲去,就像鬼魅一樣即將吞噬他們的軀體。他小聲說了一句:“殺一個受了重傷的刺客和一個沒有魔杖的法師,用得著出動這麼多人嗎?”

黑霧凝聚,在兩匹的位置絞到一起。

煉舞抓穩蝕燭的肩膀,在馬鞍上撐了一下,兩個人的軀體向空升起。黑霧在他們腳下相互切割,戰馬被撕成了碎塊,血漿四處噴濺,讓在場的人看了不禁覺得噁心。黑霧突然消散,亡魂戰士的身影顯現出來,停下了腳步,在煉舞和蝕燭的腳下圍成了一個圈。

圈子裡,堆著戰馬的碎片。碎片下,是骯髒的血跡,正向外擴開,染紅了地面。

黑暗騎士那邊,戰馬踏出整齊的步子,斧子的鋒芒映著天光閃耀。

煉舞和蝕燭落了下去,落在血汙裡,腳下濺起無數腥臭的血滴。剎那,十柄十字斬同時從亡魂戰士組成的圓環外圍整齊地向圓心刺去。

就像是黑sè的花朵,花瓣向中間裹攏,包裹住它的食物,撕咬出了絕望的血滴。

十柄十字斬,十道銀白sè的鋒芒,同時在兩個人的身旁停下來。煉舞和蝕燭像是被圍進了一座死亡的牢獄之中,稍稍動一丁點,那些尖利的鋒刃就要刺進自己的面板。

血,從站成環形的亡魂戰士腳下游了過去。

黑暗騎士在圓環外又圍了一個更大更寬的環,圍著兩個銀白sè的人影,等待一場盛大的死亡。

“哈哈,這個遊戲設計得真好玩。”騎士團長說完,手裡的斧頭投擲出去,擦著蝕燭的耳邊飛過。接著,黑sè的人群裡爆發出了瘋狂的笑聲。

天yin沉下來,烏雲裹挾了天空。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黑sè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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