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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花傳說之誅神傳-----第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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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望神城的南門緊閉著,只剩下幾名光之騎士在那裡守衛。

七匹戰馬停在了城門內,最前面的融月對光之騎士下令說:“快,開啟城門。”

一名光之騎士對融月點了點頭,說:“白袍主教大人,神之主教大人剛派人來告訴我們,請您和您的朋友在城裡等待,他想會見您的朋友們。”

“別說那麼多廢話,快開啟城門。”融月吼了起來。

煉舞小聲的罵了一句:“什麼破神之主教,我們好心告訴他怎麼可以殺死靈影,他竟然不放我們出城。”

顧幽抬了抬手,讓煉舞不要說話。北邊的嘶殺聲,隔著凝固的空氣傳了過來。

光之騎士的聲音更加微弱了一些:“白袍主教大人,神之主教大人吩咐……”

“別說了。”融月粗暴地打斷了騎士的話,“現在神之主教大人不在這裡,一切都聽從我的吩咐。馬上開啟城門。”

“融月,白袍主教。”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高高的城樓上落了下來,“你就不要為難光之騎士了。神之主教命令他們寧可死在這裡也不許開啟城門,他們是神之主教率領的騎士,怎麼會聽從你的命令呢?”

融月和身穿黑sè盔甲的人都仰起了頭。

城樓上,一名中年男子扶著木欄杆,臉向著城樓下,微笑。黑sè的頭髮被風吹開,輕輕飄揚。

“聖……聖徒大人……”融月低下了頭,掩飾著臉上驚慌的神情。

“融月,讓你進入修士的中間的目的是殺死這幫該死的修士,可不是和他們做朋友啊。”男子的語氣平淡。

“喂,你這個老男人,說話就說話,別站那麼高好嗎?我仰著脖子看你,真麻煩。”煉舞衝著城樓上吼了起來。

“煉舞,”融月小聲說,“不要說話。”

“他是誰啊?”煉舞故意大聲地問融月。

“聖徒之一,光法師,免陽。”然後,融月壓低了聲音,說,“他是一個很厲害的黑光法師,大家小心。”

“融月,如果你父親知道你的背叛,他會多麼的傷心啊。”免陽故意把聲音拖長。

“廢話別那麼多,下來打。”煉舞的雙手各旋轉著一柄短劍,衝著高高在上的聖徒大人喊,“快點下來,別讓我們等太久。”

“愚蠢的人類。”免陽罵了一句,“你以為就憑你們的力量也能和我抗衡嗎?”

“愚蠢的聖徒。”煉舞罵了回去,“就你那點破力量也敢站那麼高和我們叫囂?看我待會兒不把你打得滿臉變形。”

“蠢貨。”免陽又罵了一句,右手揮了一下,一道黑sè的光束從城樓上落了下來。

融月伸出雙手,光束撞到了煉舞頭頂的一片黑sè的光盾上,光束與光盾同時破碎了。

“融月,你真的打算背叛神教了嗎?”免陽盯著融月,問。

“大人,請您讓他們離開。”融月說,“他們告訴了我們殺死靈影的方法,他們幫助了我們,現在我們不能殺他們。”

免陽搖了搖頭,“他們是神教的敵人,無論他們做出什麼貢獻,都無法抵消他們的罪孽。融月,你讓開,讓我來審判這幾個人的生死。”

“免陽大人,他們究竟有什麼罪孽?您告訴我,他們究竟有什麼不可饒恕的罪?為什麼我們要恩將仇報?”融月大聲地說。

“融月,你是教會的白袍主教,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他們是神的敵人,這已經是無可饒恕的罪孽了。況且,他們殺死了教會的人。很多,神的戰士。”免陽淡淡地說。

“可是大人,他們並沒有犯下錯誤。他們殺死神教的戰士,是因為我們的戰士沒有原由地向他們下殺手啊。”融月用哀求的聲音說。

煉舞深深地看著融月,看著那對美麗的眼眸。在心裡,他輕聲說,融月,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已經回來了,回到了我的身邊。

“沒有原由?融月,你仍然沒有聽懂我的話嗎?藏花王朝的修士是神的敵人,這是唯一的,足以致他們於死地的原由。融月,我最後一次提醒你,看在你老父的份上,讓開。或者,代替我殺死他們。”

“那就是沒得商量咯。”煉舞歪著腦袋,說。

蝕燭的右手突然伸起,一團火焰球從掌心裡噴了出去。火焰球撲向城樓,重重撞擊在城樓的欄杆上。木製的欄杆斷裂了,帶著火焰,向四周散開。

白sè的身影輕輕從城樓上向前飄落,免陽的雙手招動,十幾束黑sè的光束向融月的方向shè去。白sè的斗篷,被風揚起,獵獵飛揚。

殘魂的雙耳追尋著免陽落下的軌跡,火焰弓上接連噴出了五道火焰箭。免陽張開的雙臂合在一起,撐出了一面黑光盾,將火焰箭吸食掉。突然兩柄短劍擦破空氣,刺向免陽的身體。他身體在空中翻轉著,避開了短劍。鋒利的劍刃撕開了他的斗篷,純白sè的布條被風帶走。

免陽的身體落到了地下,顧幽拍打著戰馬向他衝來。黑馬的兩側,兩柄透明的氣劍在空氣里拉出了兩條好長的口子。

免陽剛站穩的身體向空中騰起,避開了穿刺而來一道火焰箭,兩道黑光從掌心噴出,刺向顧幽的頭頂。

顧幽雙手在頭頂交叉,兩柄氣劍旋轉著,將黑光切成了碎片。

煉舞的身體從馬背上躍了起來,兩柄短劍從手掌中shè出。他的身體落到地上後,趕忙向一側避開。一道黑光扎進了石板路面裡,在石板上留下了一個碗口大的空洞。

獄奴的手按在馬背上,握著那柄一直跟隨著自己的斷劍。看著其他人奮力戰鬥,她卻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和顧幽蝕燭殘魂一樣,她也是藏花王朝的修士,可是卻沒有修士的jing神力。一柄斷劍,是她唯一的戰鬥力。

“你們這群蠢貨,怎麼可能戰勝神的使徒?”免陽輕蔑地笑著,身體輕盈地落在了獄奴身邊。幾道黑sè的光束和火焰箭從他的頭頂掠了過去。

獄奴舉起了斷劍,向免陽揮去。

免陽微微抬了抬手,一道黑sè的光束迎上獄奴手裡的劍刃。一個無形的力量將獄奴手中的劍剝落,斷劍想空中彈起好高。

又一道光束刺向獄奴的身體,獄奴卻瞬間站到了地面上,狠狠一拳揮向免陽。免陽輕巧地避過了獄奴的拳頭,一束黑光從右掌中噴出,刺向獄奴的腹部。

獄奴避到了免陽的另一側,她剛才站的位置上,一面黑sè的光盾與黑光碎在了一起。融月的指尖shè出一道黑光,焦急地對獄奴喊:“獄奴,不要和他單打。”

免陽冷冷地哼了一聲,身體躍向融月的身邊。一道劍光揮來,他背後殘破的披風徹底脫離了他的身體,飄落到地面上。緊接著,顧幽手中的氣劍又劃出了一道劍光,由上至下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白sè的半月。

免陽趕忙撐出一面光盾,擋住了顧幽的劍光。

當黑sè的光盾破碎的瞬間,兩道黑sè的光束從無數的碎片中穿了過去。融月的臉上,掛滿憂傷。

又一面光盾在免陽的雙手中撐起,將融月手中噴shè出的黑光截成了兩段。“融月……”免陽盯著融月,說。

光盾內側的兩小段黑光,刺穿了聖徒大人的身體。

“免陽大人,您告訴過我,黑光法師最忌諱敵人的兩次有力攻擊接連進行。因為,光盾碎裂後,需要一秒鐘才能重新撐開。”融月說。

煉舞的身體向這邊躍來,兩柄短劍從他的掌中劃出,刺向免陽。

融月突然召喚出一面光盾,擋住了煉舞的劍。煉舞不解地看著融月,嘴裡喘著粗氣,說:“融月,你在做什麼?”

融月扭過頭去,看著煉舞,說:“煉舞,放下劍,好嗎?不要打了。”

“為什麼?融月,他要殺你啊!”煉舞的雙手依然放在腰間,按在劍柄上。

“因為,他是我的師傅。”融月的聲音,變得低沉,“我所有的法術,都是免陽師傅所教的。”

“師……傅……”煉舞的手輕輕放了下去,“可是,為什麼你的師傅要殺你呢?”

融月沒有回答煉舞的話,而是跳下了戰馬,跪倒在免陽的身前。免陽的肚子上,兩道傷口裡鮮血不停向外流淌,染紅了白衣,滴在地板上。

“師傅,對不起。”融月說。

“融月小丫頭,真沒有想到,我教給你的一切,最終你卻還到了我的身上。”免陽捂著傷口,說,“為什麼你要幫助這幫人?為什麼要背叛神教?小丫頭,靖冥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啊。”

“師傅……師傅……”融月的頭埋得很低,“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別人傷害他們……他們,不是壞人……”

“壞人,好人。”免陽笑了,笑意裡盈滿了嘲諷,“小丫頭,離開望神城,永遠不要回來。靖冥大人……不會放過你的……”說完,免陽轉過頭去,對那幾個早已嚇呆的光之騎士喊:“你們幾個,開啟城門,放這幾個人出城……”

光之騎士站在原地,沒有動。

“如果你們想讓自己的屍體擺在這裡,就繼續站著吧。”雖然說話已經有些吃力,但免陽依然保持著聖徒大人的風度,言語堅定。

光之騎士趕忙將門上的橫木抬了下來,然後牽動著門上的鐵鏈,用盡全身的力氣拉開了城門。

“小丫頭,站起來,快走吧。”免陽說。

融月的頭抬了起來,兩滴淚珠墜落在地面上,碎成了透明的水片,四散飛揚。她望著免陽那張因為痛苦而顯得有些yin鬱的臉,說:“師傅,對不起。我以為你會閃躲,我以為你不肯放走我們……”

“小丫頭,你長大了。”免陽說,“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用你的力量,去保護你愛的人。你做得很好,在戰場上,你保護了你的朋友,殺死了你的敵人。”

無盡的酸楚,漫上了融月的心坎。她已經不知道,誰是自己的朋友,誰又是敵人。自己處在一個尷尬的中間局面,為了一方的人,不得不殺死另一方的人。

“誰也不是我的敵人啊,師傅。為什麼,為什麼非得有敵人,有仇恨?”融月的眼淚,像是美麗的珍珠。

“小丫頭,這個問題不該問我啊。”免陽想要抬起頭來,理順融月那被風拂亂的長髮。可是,手上卻已經失去了力氣,“快離開,帶他們離開望神城。小丫頭,不要再回來,神教的人,不會放過你。”

“師傅……”

“快離開!”免陽用出了全身最後的力量吼了一聲。

煉舞拉著融月的肩膀,說:“融月,快上馬,我們該離開了。”

“師傅……師傅……對不起……”融月的聲音,成了免陽那消逝的靈魂永恆的墓誌銘。眼淚,猶如墓碑前祭奠的,美麗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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