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宇儒,我警告你,放開我——”君梅軟軟的摔到**,然後她止不住的笑,不管那個站在床邊的男人臉色有多難看,她是真的樂呵。
“戲演夠了沒有?開心滿意了沒有?”
“是!”
“你故意的是不是?讓他們以為我們爭吵!”他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麼,她意欲將他推遠?宇儒感覺很挫敗,也很無力。
他最近,很恍惚,很慌張,他不知道她怎麼了。
她愛得比他瀟灑,他能怎麼辦?
君梅還在笑。 “哪有,我只是在鬧,開個小玩笑而已,再說我們剛才打牌不也這樣鬧過,他們都知道,當不得真的,否則我有十個腦袋,你也保不住我啊。 ”
“你——”宇儒欺近身,他眼裡盡是君梅半躺著身體近乎嬌憨的模樣,宇儒抓住君梅的手,壓上去,當他吻住她的脣,肆意的釋放自己的所有熱量時,他忍不住呻吟,彷彿是一種嘆息。
久違的嘆息。
宇儒身下的君梅挺直著背,推了他一會,推不動便小心翼翼的護住自己的肚子,排拒的手慢慢的,帶著一抹猶豫放在宇儒背上,像拍孩子,鼓勵似的輕拍。
“唔……”
吻很激烈,宇儒大腦裡一片空白,扣住君梅的雙手快速的解開她的衣帶,頭埋在她胸口,彷彿要鑽入她心裡。 這樣才有那種互屬彼此合二為一的歸屬感,要將過去他們之間產生地距離全拉開化解掉。
“君梅……君梅……”他說不出情人的話,也沒有軟綿綿的呢喃,每一次喚她的名彷彿都是命令。
君梅將肚子護得很嚴,耳旁不斷的聽到她的名字由那個男人嘴裡lou出來。
君梅的心,如她地眼睛一樣複雜。
她小心翼翼的向後退,當她知道不可以了。 要叫宇儒時,那個男人同時離開她。 複雜地看了她了眼:“你要朕留下嗎?”
她本該說,你想怎麼做,就如何做,你是皇上。 而且一切是她起的頭,她說林音她們來很好。
可君梅伸出手,她拉住宇儒的手臂讓他轉了個半轉,“噓……”靜靜的。 宇儒背對著君梅,倆人躺在**,帶著心底的柔軟,與放鬆過了一夜。
晨間宇儒醒來,手伸到一旁,空的,冷的。
他一個激靈起身,身旁哪有人睡過地樣子。
“來人……王妃呢……將王妃找出來——給朕用最快的速度找出來——”砰砰砰。 房裡的東西被推倒砸毀一大片,外面的侍衛兵荒馬亂,一邊應是,一邊快速問見著王妃出門的下人。
君梅站在大樹下,她這個人有習慣,如果身邊總是有人。 那個人消失了,她有倆日空虛,如果身旁無人,突然多出她會有倆日彆扭。
昨夜也不能說沒睡著,沒睡好。
只是,她是真的有些氣不順,是慪吧。
也是心疼吧。
更多的是懊惱,想更多的明白,她該為他做到哪一步。
君梅淺粉地宮裙,她肌膚嬌嫩。 彷彿風吹過也可引起一層玫瑰般的顏色。 閉眼感受晨間氣息的她,聽著風的聲音腳下打著拍子。
“王妃……”
君梅耳根動了動。 微笑仍停在脣邊,是林音。
“王妃,林音並不曾想取代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但林音不想離開,林音是真的喜歡皇上。 ”
一個利用她,還將她當傻瓜地女人,君梅的眼睛仍閉著,如果她不願意,沒人可以利用她。
“……王妃如果是為了我們,沒必要惹皇上生氣,如果那樣……”
君梅打斷了林音後面她更不想聽到的話,她想說什麼?說她不討好宇儒,那個男人可能遠離她,而她們幾個會感覺很抱歉?她們是來請罪,來說抱歉,來提醒她怎麼當皇上的女人,來幫她挽回一個男人的心?
君梅好想笑呀,而她確實笑了。
“……沒關係,孩子出生之前,你們想怎樣都可以。 ”君梅的話說得冷漠,有送客的味道,林音的臉卻白了。
“王妃是什麼意?”
“是我讓你們留下的,自然他若不碰你們,最不開心的是我。 呵……你是來汙辱我地嗎?”
“……我沒有……”
“不!你有!”君梅堅定地說:“你站在我面前,就證明你有,可是你錯了,你是為昨天的事而來,宇儒玩牌,之後不馴地對他吼,你表面是說怕我得罪,其實是害怕昨夜在我房不出的他就此再不看你一眼。 ”林音的面上有妒,有難堪。
“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們嗎?”
“……”
“我給宇儒一個讓我不自責的機會,給他一個讓我討厭他,說他犯錯的機會;如果我不給他一個讓他對不起我的機會,他會很痛苦,因為他不想看到我自責。 你們來的很是時候,我懷孕了,如果只是一般的懷孕,你們也許早就走了,或者被送出宮了,可我有些不幸,為失去過一個孩子身體很脆弱,連一點折騰都受不了。 ”君梅笑了笑。
“你們知不知道,女人懷孕一樣可以行房的,三個月後小心一點就可以。 ”
“而我很倒黴的不行。 ”
“你們很怕宇儒是不是?哈……所有女人怕他,因為高深告訴我,他是不喜歡女人的,在我嫁給他之前,不喜歡,沒有女人敢、能、接近他。 ”
林音更難堪的向後退。 “你——”
君梅的手抬起來,迎著風,依然沒有睜開眼。 “也許明白得有些晚,也許經歷了太多,也許我與他之間的事,你比我知道的多,但我確定,我們是互屬彼此。 ”
林音低吼:“不要說了——”
君梅低低的說:“其實……你們為什麼怕他呢?為什麼在我之前沒有人愛他呢?他並不可怕。 你們不該在確定有我做先鋒,他可以接近之後,才來愛他。 ”
君梅揚起脣角,低低的:“他不可怕,不無情,是很可愛,讓人放開手喜歡的男人。 ”
林音吃驚,這是她對皇上的看法?很可怕的看法,她說的真的是那個男人嗎?
君梅低笑,這次她說的話是把劍,希望這把劍,讓林音再不來找她,不管為什麼。 “他是熱情的男人呢……正因為如此,我最近做不到了,就留你們下來幫我。 ”
林音氣得大吼:“你拿我們當什麼?當你的替身嗎?!你好過分!我會搶走他的,一定會的,你這樣的心性,皇上不會永遠愛你的。 ”
她們自己問問心,她在吼時,底氣足嗎?離宮來此,如果可能,她們要的,不就是做‘冷君梅’?君梅有些心痛,只是為宇儒心痛。
林音以為她願意留下她們嗎?她們心裡想什麼,有誰會將自己愛的男人送給別人?在那個男人也不樂快的情況下?
她承認自己既矛盾又複雜。
她只是想滿足那個男人寵她而已。
那男人要自己背錯,也不要她背錯。
所以是他不專的寵幸別人,不是她不能滿足他。
他可以忍耐,對於留下林音她們,他會更願意在她身邊忍耐。
他試過了,失控一點點,她就會因為自己夠差勁的身體想起不開心的事,上一個孩子的死亡,若塵的事,她讓他痛苦了許久折磨了他許久的事。
記憶,有時想消除消除不了,很痛苦。
他不要她一再的想起不開心的過去。
所以,這就是成全。
互相成全,她成全他,他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