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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猶未悔-----第54章 可惜不是你(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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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可惜不是你(二十)

第五十四章 可惜不是你(二十)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卻看見的是陳青禾那張鐵青的臉,她倉惶離去的背影。

視線就像是隔了一層霧,但我很確定。就是她無疑。

雖然我很不明白為什麼陳青禾那樣害怕我待在景家,但那天她來看我,手心溫度的溫暖,不是我幻覺,我看著她背影遠去後,整個人又開始睡了過去。

我又開始做夢,我夢見誰死了,我在靈堂哭的死去活來,像極了當年裴爸爸死時的靈堂。可上面卻擺放著裴譽的遺像,我穿著睡衣站在靈堂,嚇的整個人直接毫無意外的坐在了地下,眼神卻是死死盯著那個遺像,嘴裡神經質碎碎念著,不可能,不可能,不會是裴譽的,裴譽怎麼會死。

站在我身後哭暈過去的裴媽媽,忽然從一個陌生人懷中衝了過來,對著地下的我,重重的踢了一腳。她聲音裡的絕望那麼清晰,哭聲這樣慘烈,她一腳正好踢在我胸口,她激動的說,“是你殺了裴譽!是你殺了我兒子!你該死!你該死!”

我想說話,可是總感覺喉嚨處卡著什麼東西,我努力想要衝破這層東西,卻發現,張口就是一地的血。

然後整個人嚇的從夢中驚坐了起來,裴譽!

一抬頭看了眼窗外,白茫茫的一遍。又是白天了,那詭異的夢,讓我額頭上的冷汗如雨直下,家庭醫生站在一旁為我除錯了一下點滴的的節奏,他帶著口罩,只看見他兩隻小眼睛,他往常一樣吩咐道,“溫度已經恢復正常。記得這幾天別出去,外面天寒地凍,給你開的藥,要按時吃。”共池場巴。

說完,便收拾了自己的醫療箱,放在肩頭,很貼心的為我將沉重的窗簾稍微拉開了一點,我聲音有些乾澀道,“醫生,我昏睡了多少天。”

那醫生回答道,“兩天了。”

我點點頭,他便離開了,我還沒從那詭異的噩夢裡回過神來,在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一定是被韓秦墨那天嚇的,這個夢不是真的。

我急著四處找。最後是在我被子底下,我開始播裴譽的電話,他還是沒有人接,最後迫不得已才打了陳榆的。

陳榆的電話反而一下就接通了,我聲音急急的問她,裴譽在她那裡沒有。

陳榆接到我電話表示很驚訝,她沉吟了一會說,“你哥現在重感冒,上次出去一趟,現在還在發燒呢。”

我雙手下意識握緊,他也感冒了,難道他上次真的來找我了,我立馬問她是在哪個醫院。

陳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告訴了我醫院。

我立馬從**爬了起來,快速的披了一件衣服,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剛走門口,老爺子的聲音就從我身後傳來,他說,“這是去哪裡,病還沒好,就往外面走。”

我一撒謊,就下意識去摸摸自己腦袋,我說,“在家裡待的有點悶,想出去走走。”

景向榮看了我許久,點點頭,意外之中沒有阻止,只是叮囑了一句,“叫司機送你去吧,外面天冷,多穿點衣服。”

說完,便手拿著柺杖進入了房間,我咬了咬下脣,沒有在說什麼。

司機已經在外面等我,我坐上車後,外面的地面幾乎結成冰了,有點打滑,現在很多貨車輪胎上都纏著鐵鏈,防止打滑,這是今年最重的冰災。

聽說很多地方,都出了幾起車禍,幾乎不出門的,儘量待在家裡。

司機眼神一邊謹慎盯著前面緩慢行駛的車輛,一便車速跟個蝸牛一樣慢慢的爬,他臉上都有一層薄汗,我知道,這個天氣出門,在這樣寸步難行的大馬路上,稍微不注意,便是出車禍。

我只能在一旁安慰他,讓他別急,慢點開,我不急。

那司機才鬆了一口氣,車速就這樣在馬路上緩慢進行著,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天黑了一半,我找到裴譽的病房,站在緊閉的門口彷彿糾結了很久,最終我還是推門而進,病房了靜悄悄的,陳榆不在,病**躺著正在看書的裴譽,暖黃的燈光在他頭上灑下來,連著藍白相間的病服都變溫暖,他在燈光下看書,特別專注,連我進去了,都不曾發覺,只是垂著頭,專注的彷彿任何東西都不能吸引他注意力。

我心裡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是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見到裴譽,心裡的想念終於得到了發洩,不在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四處逃竄。

我剛想反手關門,他看見我,似乎有些驚訝,手中的書掉落在棉被上都不曾發覺,只是瞪著眼睛看著我。

我開口一句裴譽,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帶著點哭腔,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裴譽終於回過神來,從病**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我在心裡數著,到了,他就來到了我身邊。

裴譽卻在我兩步之遠停下,眼神裡的驚訝,雖然收斂了一點點,但還是有些意外道,“阿含,你怎麼來了。”

看著他停在我們之間的兩步,忽然心裡湧起一陣重重的失落,終究還是差上那麼一點點,如果裴譽在走進一步,我一定會狠狠的撲在他懷中,然後和他撒嬌,和他哭。

可是他沒有,他最終還是停在那兩步之遠,彷彿就像我們之間最遠最近的距離,也是最安全的距離。

我站在他對面,對著他蒼白的臉,有些心疼的說,“你怎麼病了,怎麼病的。”

裴譽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別過去,笑著說,“這幾天天氣太冷,忘記多穿衣服。”

我望著他,他說話和我一樣,都有個習慣,都是習慣性別過臉,我們兩人都清晰知道對方的所有特點和習慣。

我知道,裴譽騙我,他那天肯定去了,可是他為什麼不進來,難道來景家讓他有這樣為難嗎?

我將臉一拉,臉上的神色變為冷笑,我說,“裴譽,你是不是不把我當你妹妹了,真要和我斷絕關係?”

裴譽似乎沒想上一刻,我還滿是心疼的臉,這一刻便是冷意連連,如果我不逼裴譽,而這層關係我們永遠無法突破。

裴譽皺著眉解釋說,“阿含,我從沒想過要和你斷絕關係,我一直把你當做我妹妹。”

我面無表情的說,“我感冒了,你知道嗎?高燒39度,我今天特意來看你,裴譽,你就這樣對我。”

我說完,轉身就要走,我背對著他僵硬的身體,我說,“裴譽,既然你這樣不想要見到我,就當我犯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別在打電話給我,我也不會在打電話給你,就當我們兩人從來就沒有認識過。”

我聲音毫無情緒的說出這番話,儘管說出來不是我的本意,可是隻要想起,以後我們真的有一天形同陌路,我該怎麼辦。

我一邊僵硬著自己的身軀一步一步離開,心裡有個聲音說,裴譽,如果你沒有挽留我,就當我裴含是白暗戀你一場。

我這樣想著,伸出手要拉開病房門那一刻,身後忽然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擁抱住。

沒有任何預兆的,我比裴譽矮很多,他抱住我的時候,我的腦袋只到他咯吱底下。

所以那忽如其來的溫暖,讓我乾澀的眼睛溼潤的彷彿要下一場大雨,裴譽從我身後抱住我,他頭輕輕擱在我肩頭,溫熱的鼻息在我耳邊若有似無的撩撥著,他聲音裡帶著嘆息,他說,“你從小到大隻會折磨我,逼我。”

我任由他從身後抱住,眨了眨眼睛不敢動,害怕這份小心翼翼的美好不翼而飛,我聲音悶悶的,我說,“我哪裡折磨你了,明明一直是你在折磨我。”

他抱住我的一隻手臂微微鬆開,另一隻手依舊牢牢將我扣住,他空出一隻手來,從身後緩慢的伸到我臉上,他似乎在我臉上找什麼,那雙漂亮蒼白的手摸在我脣瓣處那一瞬間,我心一震,他手指尖有藥味,還有淡淡墨香味,很舒服很好聞,他笑著說,“你能不能回過身來,我想要幫你擦眼淚。” ㊣:㊣\\、//㊣

我沒有轉身,只是嘴巴的硬的說,“我哪裡哭了,你胡說。”

裴譽的手指在我臉上摩挲了一圈終於來到了我眼臉處,他指尖正好停在眼部,我感覺他乾燥的指尖一點一點變得潮溼。

他笑著說,“你看,你又騙我,從小,你哭,我都知道,可你每次都躲著我,不讓我看見,阿含,我是你哥哥,你想哭的時候,我希望我能夠作那個為你擦眼淚的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泛起陣陣痠麻,就彷彿吃了一盆辣椒,在心裡翻雲覆雨,我卻沒辦法解脫那種感覺。

我終於轉過身,撲在他懷中,臉死死埋在他胸膛處,我緊緊抱住他,彷彿他就是我的全世界,其實我要的真的不多,只要一個裴譽,為什麼這卻是我最不能得到的。

我說,“裴譽,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他沒有拒絕我這個擁抱,只是放在我腰上的手,緩緩的,似乎有些猶豫遊到我後背處,一下一下撫慰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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