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在動,心間在運轉著九散天協仙壇境,在結出神識,輪海中的靈力如同無窮無盡般,湧入那白玉里.無言再度加大力度,那輪海中的靈力如被巨龍所吸,盤飛而上,沒入白玉中。
當靈氣不斷衝飛的時候,那白玉不斷髮出神光,那隱在無言體內的五色碎片此時也是急速組合,在天靈臺上出現,五色小人兒盤坐在天靈臺上,閉著雙眼。如同一尊小神衹般,平靜而安悠。
“以吾身為鼎,造神靈,創金身。”無言一聲輕喝,在天靈臺上,一道道神紋在那被上大道的白玉身上湧出,不斷在交織,那如同星河的靈氣不斷集中在那些道紋上。像是在構架著一個生命,也像構架著屬於自已的世界。
那些神紋相互交織在一起,像是極其艱難而動。無言血肉乾枯,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受到任何打擾,否則神紋反噬,會如同那青龍門老祖一樣,走火入魔。
而這個時候,那些洶湧在白玉上的神紋落在了五色小人兒的對面,不斷在聚合,像是要凝造出一個與之相當的小人兒出來。
神紋紊亂,不能有效地聚集在一起,五色小人兒看到這樣,雙眸一動,一道五色神光衝出,直接沒入了那紊亂的神紋中。
五色神光一入,如同指引似的,那亂雜的道紋消失了,而是有序地匯聚。在五色小人兒前面,一個與之大小的,全身白芒芒的小人出現了。但是他不像五色小人兒般毫無情緒,沒有生氣。那新結的小人兒大眼一睜,雙眸間夾雜著萬千情緒,像是一個活人般。
“這就是我的神識嗎?”白芒芒的小人兒站在玉臺上看了看雙手,臉上笑笑,像是縮小版的無言。他知道自已的神識結成了,只要這神識小人不滅,自已就能不死。而這時,那心間中這些年來的感悟,化出一道道玄雜的道紋從心間衝出,鉻刻在腳下的白玉上。這是自已以後的大道,這白玉就是所謂的仙壇,承載著自已的一身道果。
無言笑了笑,看著對面的五色小人兒,不知怎說,現在與之對站,並沒有什麼不安,反而感覺很平靜,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理會這些,他還有一件事要做,盤坐在玉臺中。現在神識已成,那就可以解決自已一直以來的心坑。
這具身體一定程度上並不是自已的,是死亡湖中的神魔血肉鑄造而成的,一直覺得彆扭,現在的自已將要親手打造一副,自已認為滿意的身體。
嗡然一聲。
那天靈臺從他的腦海中飛出,散發出陣陣氤氳迷濛的靈霧,在兩個小人兒的身邊流轉飄動,那躺在山間的軀體,被抽離了天靈臺的身軀則是迅速枯死。四肢動了數番後,直接沒了生命機能。
“以吾身為爐鼎,鑄造不滅金身。”說完,那藏在身體中的所有天地靈藥衝出,這些都是自已蒐集到的珍稀藥材,不泛藥王,藥靈散發,所蘊含的精純靈極其浩大。
乾枯的肉身在無言的結印間,瞬間化作火爐般,他在練體,練就自已的無上金身。
所有生命之華抽離,但是在軀體煅燒時,閃閃點點的星光般的靈芒從那副乾枯的軀體中散發出來。正是死亡湖中那巨大如花瓣的東西,給贈無言的那些光點。
那些光點從軀體抽離而出,圍在了無言的仙壇旁邊,無言感覺到那些光點如同星辰般浩瀚的靈力眨動,但是見其對自已的施法沒有影響也不管了。
手中一動,直接將那些煅燒出來的軀體精華交織在身邊,漸漸,一具與完本相當形態的身體,由虛凝實,從骨架到血肉,慢慢在空中生成。
“吼。”但是令無言驚訝的時,一聲熟悉而又陌生的神魔嚎叫從那副初生的具體衝出,差點震散了自已剛結成的寶軀。
“哼,你們還在,那更好,無上寶體怎能少得了你,神魔之華,皆盡為我所用。”無言執行九散天功的造體心法,枯體如點燃了烘烘爐火,練化著神魔影。
骨架起,血肉成,經脈接,肌膚合。當那乾枯的軀體被煉化後,無言雙眸一睜,萬千神光從體內衝出,溢位百千里,滌盪在山間。無言現在的肉身,感覺前所未有的強大,抬手裂山斷海,寶軀如同金石燒鑄,散發著陣陣剛堅之勢。
無言熟練掌握重新的軀體後,手中一動,輪海重現,那隱沒在靈臺的靈氣重新降落,如星河傾瀉,重新構架出了一個浩瀚的輪海來,身邊的靈藥不斷被煅燒,靈藥的浩大靈力不斷衝出體內,強化著新生的軀體,寶體得到滋潤後,靈光瀰漫絢麗無比。
血脈中的寶身散發著陣陣金光,如同河流般洶湧而動,帶起陣陣輕鳴聲。骨髓間源源吸收大量的靈力,強化著骨架。心臟重新跳動,撲撲的聲響,如同這方天地在動般浩大。
體外氣血震盪,不斷衍生,轟鳴作響。無言臉容飽滿晶瑩,長髮黑亮柔順,雙眸明朗有神,體內似是蟄伏著一頭遠古凶獸般,可怕恐怖強大。
“隆隆隆。”
而在無言寶身成後,這女禍族地中,藍天白雲不再,整片天空化作了雷雲,浩浩蕩蕩的雷雲不斷集結。如同有無數怨魂在集結,雷雲間攜帶著鬼哭狼嚎之聲,令人心怵,黑雲翻滾,電火相撞滔天而閃爍,像是一座移動的絕世殺陣,籠罩著這片空間。要滅殺這裡的所有。
“嘻嘻。”無言仰首看著天空,凝聚出一身道衣,白衣勝雪,黑髮似墨,在雷雲下方邪笑而立:“我還認為你已經拋棄我了。”
無言從不覺得雷劫是場災難,在他的心間,雷劫就是一動上天的饋贈,對煅練寶體有著奇效。
五色雷光集結,山間中,小黑貓身體抖擻不已,這天威比它渡過的任何一種雷劫都要浩大。但是小依娜卻是輕笑地拍了拍它,瞬間它只覺那天威之勢迅速退去,
,再看那天雷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界皇,你不是要回去了嗎?”小黑貓難得的口吐人言問道。
“等下。”小依娜臉色悲哀地道。
無言飛身而起,直接迎天而上,站在空中接受著天雷的洗禮。
“轟。”數百上千道五彩雷降下,劈得這片天地節節崩潰。
雷劫在動,大地在裂,小依娜站在空中,定睛出神地看著手持巨戟在空間搏戰的無言。
狂風吹,吹動了誰的心緒,吹落了誰的淚,獠起了誰的往事。小依娜看著無言,眼眸帶淚,最後拍了拍小黑貓道:“你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回去吧。”
“界皇。”小黑貓心驚,感覺到了界皇的心境變化,心中也是悲哀起來,苦澀難耐:“唔。”
小黑貓點了點頭,五彩石一開,兩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女媧族裡只剩下了與天雷相拼的無言一人。但是在離開的最後一刻,小依娜一揮手,那本想瓦解的空間之門穩定了下來,靜靜地在虛空中立著,跌在山間的仙器更是全部被她收走。
青蒼的古林不再,大地逐漸崩解。這場雷劫,破了這裡的一切,這空間消失了。
在最後一道雷劫降下時,無言放下全身防備,讓其直降在了身上。最後雷雲閃去,一切都不復存在了,青蒼的大地瓦解成碎,無言全身如同焦木般漂浮在虛空中。
“嗡。”一道霞光從其身體內衝起,那焦黑的膚色退去,不斷開裂,如同枯木逢春,一具散發著靈光的軀體從當中破開,赤果果地站在空中,而那落在一邊的七寶妙樹一閃,直接閃進了無言的身體裡,如同回家一樣熟絡,重新紮根在了輪海中。
“仙壇四重天。”無言無礙地搖頭了笑了笑,剛才見輪海中沒有了這小樹還興奮一陣的,現在竟然又回來了。但是這事自已沒有辦法,再度看著自已的雙手,感覺著前所未有的強大高興不已。
只是在自已沉在力量的歡悅時,臉色一滯,腦海中一痛,似乎遺忘了什麼事似的,回身在虛空中尋找著:“沒有人,是我記錯了嗎?”
但說完,看到那靜立在虛空中的域門出神,緊皺著眉心,似乎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她是誰?”
無言捂住腦海,腦海中一抹紅衣身影模模糊糊,似乎曾經遇過,但卻又感覺不真實,努力回想卻發現那身影越來越模糊:“算了。”
無言不知為何,下意識地向著那未知的域門裡走去,雖然不知道通向那裡,但心間有股呼喚,要離開就進去。
無言一腳踏入,眼前虛空扭曲,眼前的景色一變,重新回到了上古戰場裡。
“無言,你怎麼了?女禍族發生了空間崩塌,你沒事吧。”
無言回到上古戰場的地方正是眾人被界皇驅逐回來的地方。但是眾人現在都緊皺眉頭,都覺得有什麼東西忘記了,正在商量著竟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到了後來,眾人的記憶就是,那女禍族地空間出現了問題,幾大宗門犧牲仙器才救了眾修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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