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看著老牛,搖了搖頭,從前連經筋斷裂都能修復得了,只要老牛一天還在,活下去,修復輪海的機會就會存在。轉而拍著胸膛說:“牛爺爺,別亂講了,不是還有百年的時間嗎?等我修練五十年,我必採到傳說中的神藥為你療傷。”
“小子,別亂給承諾別人,你要知世事皆有因果,你若辦不到,以後這份因果就會在你修道之程中留下心結,更可能讓它成為你前進的心魔,明白了嗎?”老牛聽到無言這樣說,心中雖欣慰,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別怕,這承諾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兌現的,所以老爺爺你就別說什麼離死不遠的話了。”無言大例著嘴笑著話,為了掩飾內心的害怕,他只有笑得如同想哭般。
老夔牛點頭,笑笑說:“那好,我等你五十年,那你這幾十年裡可別偷懶,別讓我的希望白費哦。”
它雖然這樣說,但是心中並沒有想過無言真的能去實現這承諾,要知道為了修復輪海,這千年裡,自己試過無數的方法,除非尋得傳說中的九天神狐或是藥王,否則根本不可能實現得了,前者不說那神獸是否真的存在於世間,藥王可是靈藥活上萬年才成的,一株出世就可以天下眾修搶崩了頭,無言一個小小的輪海修者,除非有天大的機緣,否則不可能得到。它現在這樣說不過是希望無言能走得更遠。
“今天回去休息先吧,將身子調理好,明天我教你剩下的道術,你修練的九散天功比我修練的戰神決要利害得多,明天我演示戰術給你,用你的天功來催動看看,看你能悟得了什麼?”老牛身體化為半丈高。落在地上時,一跌一跌地走回了住處。
無言看著離去的身形,回想著從前的種種,神色慟然,仰望天空:“承諾嗎?”曾經那抺身影再度湧上心間,那一句承諾還是清晰可聞:“等我回來。”
想到這裡,無言不想再回憶起那臉容,在自己血報未報時,這種埋葬在心中那莫名的感覺只得讓它枯死,不能在這時候萌芽。轉而將心中那股苦悶化在一聲大吼衝出,大吼如同金石相撞,驚飛了棲息林間的珍獸。
夜去,清晨再次造訪,無言早早起來,在林海上空不斷吞吐著靈氣。將身體調為最佳狀態。
“哞。”
在其身邊不遠,一聲大響傳來,林海中的古樹向兩邊排開,一個差不多十丈高的巨大紅牛出現,手中拿著一把大石斧,來在無言身邊時,轟的一聲將大斧放在了一邊。
“無言,今天我就為你演化我族**,但我只演化一次,**不可複製,只能參閱,想站在修仙界的高點,必要開創出屬於自己的道與法。今天你所得,留作以後創道所用就行。”老牛一話說完,一甩手中的大斧,一道勁風過,沙石飛滾,身邊數十丈樹海瞬間化為平地。
無言站在空中定睛細看。看著老牛在原地不斷在舞動大斧,地下的老夔牛一把大揮斧頭,在大斧揮擊到一定強度時,接著仰首大喝一聲:
“化神,造物”
道喝衝出,道紋在老牛身上不斷纏繞而出,手中那把石質化的巨斧帶著白濛濛的靈光,令其看上去光彩奪目。
“轟。”
但隨著一聲破聲傳來,一把虛形大斧在老夔牛的頭上虛空中演化而現,斧身雖然不實,帶卻著一種滅世的氣息,懸掛在空中後,巨斧就勢劈了下去。
“轟。”的一聲,大斧落下後,數十里的山脈被其生生劈斷,成為一條大裂谷,深超百丈。老牛手中不中,反手再是一斧揮天,虛空再現出一斧直砍天穹而去。天穹無物,那斧形劃過天穹後,消失得無形無蹤。
斧形消失,老牛在地上怒蹬,跳在了空中,沖天起,轟的一聲,巨大的牛拳擊空。瞬間老牛全身如同焰燒般,帶著熾熱的靈芒吐著鼻息。烈熖在其身上跳動,這方天宇的空氣頓時變得難受,虛空被灼燒得扭曲了起來。
萬丈高空浮雲漂漂,一片朗日晴空。而這片天空下的大地,正被一猛獸不斷摧毀。
無言看著下方老牛去動,眼裡看著,在腦海中也不斷結合自己的招式和感悟。在空中演化起自己的感悟來。心動,身動,手動。
老牛斜眼看著無言的變化,嘴角微揚,而手中力度不減,空中斧形不斷出現,舞著大斧的夔牛此時如同戰神,曾經獸王的鋒芒似再現在它的身上般,峰不可檔。
一小時後,老牛停了下來,戰神一決演化完畢,原地落下一地破敗的大地外,也為他心中陡落了落寞之感。哞的一聲,向著天際一聲吼,夔牛宣告結束了道術演化。
只是它停下手中的動作,但是空中的無言卻是不停,還在空中不斷按著莫名的步俴在走動。
“本來創法須在宗主級修為才會去想的,我怕我等不到那天,你族人只傳心法予你,那就證明他們也希望你只走自己的路。”老牛看著空中的無言細語道,無言九散天功只是修練心法,但卻沒有攻殺之術。
其實無言此時並不算創自己的法與道,他只是看著生搬硬套地演化。就像那時對明長空時演化九黎族的天術一樣,還是隻有個形,沒有詳細的悟透當中的道韻。
無言也沒有想過現在就想創自己的道,只是他能會的攻殺之術實在太少,只有以前楊家時學到的裂天掌與天龍學院時期的搏龍術。現在他急不及待地想記下老牛所教之術。心記不如身記。直接就學了起來。
漸漸的,無言卻出現了異變,在他的身邊如同有一個小世界在演化似的,絲絲縷縷的混沌氣浮現,老牛定睛細看這一切,這是這個異常似乎一閃即逝。這絲縷的混沌氣出現後,無言手中的動作就停頓了下來,緊閉雙眼在空中回味著剛才的過程,很想再演化一次剛
剛才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