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黑棺往事,路遇故人
這些都不是欒易關心的重點,玉臺打開了通往星空的道路,古帝暴怒而起,追著人皮衝向了星空。
等到古帝回來的時候,居然大口吐血,身受重傷。至於被他追趕的人皮,似乎沒有追回來。
“古帝去了什麼地方,怎麼可能有東西能將最強的帝者給打傷。”欒易幾乎呆滯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星空之中,還是地下世界的另外一個地方,存在著可以擊傷古帝的存在。陰惻的人皮是黑棺最原始的主人,似乎令古帝忌憚。
咳血的古帝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棺材,一口精純的元力吐出去,將黑棺之中的汙穢清除。隨後他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整潔的被褥鋪在裡面。
衝著玉臺揮了揮手,古帝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便自己躺入棺材之中。
一位帝者不知從何處找到的棺材,居然早已預感到會是自己的埋骨的之處。至此,這位古帝便再也沒有醒過來。
黑棺重新蓋上,紅繩捆綁。緩緩飛到玉臺上,鎮壓著這裡的一切
。
“五條石龍毀了一條?”欒易也被畫面帶到了玉臺之上,古帝臨終前的揮手,居然打算毀掉這五條石龍。
似乎最後的帝者力盡氣窮,使出了全力只不過毀掉了其中一條石龍的龍頭。
龍頭滾入玉臺,掉入了無盡的星空。
視線一轉棺材板變成了透明之色,欒易看到安詳的古帝的確已經死了。從棺材四周湧起的紫色**將帝屍浸泡。
不知過了多久,棺材之中的古帝居然活了過來,紫水褪去,棺材板再度掀開。裡面的古帝面無表情地坐起身來。
突然之間,古帝的身體炸裂成無數塊,散落在玉臺之上。每一塊血肉都化為了混沌之氣,消失在紫竹林上空。
古帝身死道消,居然就這麼死了。
“沒想到曾經從修煉界消失的帝者,還有人的結局這麼悲涼。”畫面消失之後,欒易心潮湧動,不止該作何感想。
“仙”字的光亮漸漸褪去,欒易突然覺得自己和這口棺材的聯絡更加緊密了一些。
“難道剛才過去的畫面是棺材給我看的?”靜靜地感受這一切,欒易心中一片透亮。心中運起五行挪移,黑棺剎那之間從原地消失。直接擊穿了宣虹的禁制,飛向遠處天空。
正在午睡的宣虹被嚇了一跳。從地上跳了起來著急張望,“誰膽子那麼大,連我的禁制也敢打破?”
和棺材聯絡緊密之後,欒易幾乎可以將棺材自如操控。回到原地的棺材打了一個轉,直接甩出一道黑芒,將周圍的一圈樹木統統砍到。
“一點公德心都沒有,掌握這麼點東西就到處炫耀,還把樹給砍到了。”宣虹鄙夷地看了棺材一眼,欒易的進步令她相當吃驚。
“你都可以這麼靈活地控制棺材了,難道還不能從裡面出來嗎?”
欒易沉默,剛才已經嘗試過了,棺材上的紅繩除非用蠻力破解
。否則似乎是棺材限制裡面的人的手段,並不歸欒易掌控。
紅繩的來歷,恐怕另外有一段淵源。
只不過被宣虹一提醒,欒易想到了古帝身體炸裂的血腥場面。如果外面的紅繩消失,自己離開棺材的一瞬間會不會也是同樣的結局?
一念及此,欒易隨之聯想到了自己石質的肝臟。莫非是因為自己在龜息的時候也被紫水浸泡過,所以身體恢復出現了異常,新生的肝臟被石化了。
身前為帝,棺中成仙!
莫非這棺材真的是帝者為了屍身成仙而製作出來的靈柩,自己看到的那位古帝顯然成仙失敗了,明明經歷了無盡歲月從黑棺中復生,卻避免不了暴體而亡的結局。
也許那位古帝屍體在紫水中也發生了石化,這才導致無法真正復活。
帝者的世界是恐怖的,欒易不能想的太多。領悟了黑棺的運轉法則後,欒易有了不小的自信。可攻可守,防禦力連虛境修士都無法突破。幾乎給了欒易直通前五的機會。
碎丹期的修士又怎麼樣,還不照樣動不了自己。
宣虹隨之心情舒暢,這天居然破天荒地把欒易這口棺材給帶出去逛街。
天都帝國的帝都中,一人一棺形成了一道奇麗的風景線。誰都無法想象,一位傾城姿色的美女居然會把棺材當做自己的飛行器物。
欒易腦門上掛著三條黑線,難怪每天和宣虹在一起都覺得哪裡不自在。今天聽到路人竊竊私語才算是反應過來,這女人老是坐在棺材板上,拿屁股對著自己!
媽的,還好有一層棺材板,不然小爺一定拆了你!欒易惡狠狠地想到,把宣虹拉近了黑名單。太可惡了,腦門上方就是她的屁股,虧她還坐的這麼舒坦!
“宣虹我跟你拼了!”自從手藝精進後,雖然無法放出靈識,隔著棺材板傳音的本事欒易倒是掌握了個七七八八。聲音傳入宣虹耳中,直接惹來了她的白眼。
“你叫喚什麼啊
。”
“虹小姐,你敢不敢把屁股從我的腦門上移開!”欒易憋著一口怨氣。
“哦,”宣虹屁股向旁邊挪了挪,滿不在乎地說到,“一個大男人還在意這點細節,真麻煩。本小姐都坐在上面了,給你偷窺的機會你隨意看就是了。這樣我們不就扯平了嘛。”
“……”欒易一陣無語,“虧你說得出來,我還沒那麼變態!麻煩你能不能再往後挪一點,不要正對我身體中央,會讓我起誤會的。”
聽到欒易的話,宣虹臉頰緋紅一片,連忙從棺材上跳下來,狠狠地踹了兩腳解氣:“欒易你流氓!”
“這位小姐你剛才是在說欒易這個名字嘛?”宣虹太過生氣,以至於最後一句話連傳音都沒用上,直接喊了出來。
大街上眾人紛紛側目,投去憐憫的眼神:多好的一個美女啊,怎麼就瘋了呢。還會對一口棺材大吼大叫,唉,棺材裡面肯定躺著她重要的人吧。不然怎麼會瘋呢。
欒易目瞪口呆,這群傢伙實在是太有想象力了。看到宣虹吃癟,他打從心底裡喝彩。等一下,剛才好像有人在跟我們講話來著?想起正事,欒易四處張望一番,臉色愕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帝都遇上熟人。
果然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這位道友每次說話都很準的嘛。心中暗想她怎麼還沒從這裡回去,欒易也沒記著說話。畢竟傳音入密這份本事她還沒有,總不能讓她對著一口棺材說話吧。
事情自然被欒易以沉默交給了宣虹。
事實也是這樣,不用欒易授權,這名修士本來就在問宣虹問題。
“沒錯啊,我剛才在罵欒易呢。你又是哪位,難道也和欒易認識?”宣虹打量了下眼前的修士,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我認識的欒易是一個散修,長相是那種扔進人群裡面就找不到的大眾臉。不知道和妹妹你口中的那個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百分號)(百分號)……amp;。欒易暗罵,這傢伙就不能積點口德嘛,上來就當著自己這個當事人我的壞話。等到老子也修煉到那個能改變容貌的程度,絕對要換一張帥氣英俊的臉
!
宣虹暗暗偷笑的一張臉完全被欒易看在眼中。恨得欒易牙根直癢癢。“錯不了了,我們說的肯定是一個欒易。”
“妹妹剛才為什麼要罵欒易流氓呢?這個人品行不壞啊,難道他對你犯錯啦?”
“是啊,這傢伙看上去老老實實,其實暗地裡賊眉鼠眼,最喜歡偷窺女人了。”
“啊他怎麼可以那樣子。妹妹你沒事吧!”
“姐姐放心,還好我留了個心眼。不然,嗚嗚”宣虹揉了揉眼睛,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簡直是我見猶憐。
我就日了,她叫你妹妹你還真敢蹬鼻子上臉啊,都三百多歲的人了。對宣虹抹黑自己,欒易憤怒不已,只能找別的地方數落數落她,順便傳音入密,讓宣虹能全部聽到自己的話。
“欒易你給我等著!”宣虹嘴角微動。
“那妹妹知道欒易現在在哪裡嗎?剛才我還以為他就在你的身邊,看起來好像不是啊。”對方說話之間餘光一直看著棺材。一個弱女子在街上堂而皇之地帶著一口棺材,實在是太奇怪了一點。好在她膽子比較大,換做其他女修士,也許早就被嚇跑了。
“哦,欒易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看看就知道了。”宣虹懶得在浪費口舌。
“你是說啊,不會是在這在這裡面……吧”
“猜對了。欒易就死在這裡面了。”說著宣虹又對著棺材踹了兩腳,“喂,死了沒?要是活著就吱個聲啊。”
此言一出,周圍的路人再次和宣虹拉開了距離。像避瘟神一樣低頭快步離開這邪門的地方。
“欒易他死了?
!”對方終於明白這口棺材居然是欒易的靈柩,不免一陣落魄,眼圈發紅,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看著宣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抬手阻攔了她,“妹妹,欒易他都已經死了。就算是一個流氓,也是死者為大。你別這樣子洩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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