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章熟人救急
帶著真氣的一腳差點沒把陸藥師的屁股給踹爛了
。這老傢伙一蹦半天高,嗷嗚一聲鬼叫就掉進了水裡面。
哼,你們三個人給我記著,等我回去之後就立刻把地根草的訊息散播出去。到時候別怪我做的太絕,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五十多歲一把年紀的陸藥師滿頭水漬地鑽出水面,大冬天地突然掉進水裡差點把他給凍死。連連打了三個噴嚏,陸藥師哪裡還敢回去自討沒趣。只能盼望著快點用狗刨式離開這個湖泊。
阮月如幾人沾沾自喜,殊不知這一次心地善良放走了陸藥師,又為接下來帶來無窮多的麻煩。
繞著彩旗轉了一圈,幾人對陣法知之甚少,根本不懂其中用意。只能按照陸藥師的原話等上十幾分鍾再見分曉。
“地上的人好可憐,幫人破解陣法還落到這麼個下場。真不知道他是白痴還是傻子。”無雙看了眼瞄了眼躺在地上的陣法師,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欒易和阮月如紛紛點頭,幫助別人卻被人揹後下死手,的確死不瞑目,也算他倒黴,沒看清陸藥師就是那麼個人。
“好像看著有些眼熟啊?”幾人雖然沒有走進,但也就十來米距離,已經看得十分清楚。無雙看了看那個插進胸腔的刀子,又看了看這人的背影,自言自語到。
一聽欒易也多看了幾眼,姜修德的形象立即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躺著的人是姜修德,這還了得!“無雙,快快快,把他的臉轉過來看看是不是姜修德!難怪這麼眼熟!”
管不上是不是屍體了,無雙走近前去捧起陣法師的頭顱,稍稍轉過來看了一眼,嚇得呆在了原地。手中的腦袋都滑落在地上:“師--師傅……”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一個人突然變成了一具屍體,甚至自己還把他的頭顱捧了起來。無雙的驚恐地連話都說不清楚。
“這個白痴!”欒易暗罵一聲,“快看看有沒有呼吸。”一邊說著自己也是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子正宗丹藥,一下子倒出三顆來。
“有,還有呼吸,身體還是熱的!”姜修德這個名字阮月如可不陌生,一路上欒易和無雙都已經跟他提過好幾次了。眼前這人原來就是急需要地根草來為生母續命的人。見到無雙嚇得一動不動,阮月如連忙過去代替了無雙的位置,先是試了試姜修
德的呼吸
。而後輕輕把他上半身扶了起來,拿出絲巾擦拭一下此人的嘴角一圈。
三顆丹藥下肚,雖然只是普通的療傷丹藥不知道能起什麼作用,但有總比沒有好。
“月如,你修為高,看一下他體內的狀況。匕首的位置應該瞄準心臟才對,最好不要讓他的身體亂動。不然隨時會喪命。”
阮月如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隨後便心無旁騖地分出一股真氣探入姜修德體內。良久終於摸清楚了匕首位置的阮月如也著實嚇了一跳。
“怎麼樣?”
“相當危險。匕首插入了心臟之後又穿出來了。”阮月如一邊保持著姜修德的平衡,一邊為欒易比劃了一下內部的情況。
匕首的確刺穿了姜修德的心臟,不過他的運氣很好,就像是銀針穿過一層薄薄的面板一樣。匕首的位置稍微偏離了一些,從心臟的側面穿過,並沒有觸及裡面的心室。
“怎麼辦,直接拔出匕首的話心臟可能會大出血。”姜修德的心臟搏動很很微弱,只能維持他基本的生命體徵不消失。這種微妙的平衡隨時可能被打破,拔出匕首後心髒的跳動可能恢復到正常水平,那時候巨大的血壓會令傷口處的肌肉爆裂。
“有沒有辦法用真氣暫時封住他的傷口?”
“不行,至少也要凝丹期的修士才可以辦得到。”
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無雙差點哭了出來,更是直接撲在欒易懷裡連頭也不願意抬起來。“先把地根草取出來。我和無雙認識幾個凝丹期的老修士,可以找他們幫忙。”
在此地等了十分鐘左右,欒易試著將一條魚扔了進去。
“沒問題。”
“多試幾次,人命關天,千萬不能大意。”無雙和阮月如幾乎同時提醒道。
欒易點了點頭,連續將十條魚從不同方向投進陣法之中,沒有一條魚被傳送走。接過天心紫玉盒,用飛劍將地根草連通根子上的泥土從岩石縫隙裡面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入盒子中儲存起來後
。欒易又收走了地上的全部小旗子。
這些旗幟既然是用來佈置陣法的,必然有其妙用,製作起來應該不那麼容易。姜修德的東西暫時還是為他保管著比較好。
阮月如作為築基期修士主動擔負起來運送姜修德的任務。這一回連欒易的飛劍都借給她來使用,姜修德平躺在兩把飛劍之間,才算是沒有觸動到他的傷口。
無雙幾次飛行之後,只要貼上兩張飛行符,載著欒易一起飛行同樣四平八穩,可見她的水平猛漲,一旦達到築基期,立刻能真正駕馭飛劍。
一路急行,總算是在兩人所有飛行符耗盡的時候來到了三位老人家所在的門派。
無雙和欒易先把阮月如粗略地介紹了一下,而後便請三位凝丹期修士幫忙救治姜修德。
三位老人家查探過姜修德的身體後,眉頭都要皺成了一塊。暫時用真氣保住姜修德的性命後,三人旋即便回頭查閱門派之中的典籍,商討救治的辦法。
“連他們三位聯手都沒有把握。這次姜修德真的危險了啊。幸好我們及時發現了他的身份,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半個時辰之後,三位凝丹期的老者總算從門派的典籍中找到了隻言片語。緊張的商議之後幾人便將詳細的情況與欒易等人說了一遍。
姜修德目前生命體徵微弱,隨時可能停止呼吸。他的心臟保持最低限度的跳動還是姜修德自己在失去意識之前用一股真氣保住心脈才會如此。一口真氣不散,幾乎是姜修德能活下來的最大保障。
背上的匕首必須要除去,否則心臟上的傷口便不能癒合。幾人以前也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只能經歷一搏,依靠強大的真氣鎮壓住姜修德心臟的復甦。並且人為地推動他的血液迴圈,暫時用真氣來代替心臟的功能。
這種方式是極其恐怖的,不要說凝丹期的修士,就是金丹期修士也不願意輕易嘗試。
徵得欒易幾人同意後,三位老者將姜修德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而後獨眼老人先行將手搭在姜修德的胸前,將自己的真氣遠遠不斷地傳入他的體內
。
真氣入體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代替姜修德憋著的一口真氣去保護他的心臟。將心臟和周圍的血管盡數保護起來後,獨眼老人不急不緩地分出心神,控制另一股忽悠生機活力的真氣去衝擊姜修德的丹田。
昏迷的姜修德根本無力阻止一個凝丹期修士的入侵,姜修德的丹田被開啟後,獨眼老人引出了他自己的真氣,並帶著這股
真氣向著姜修德背上的傷口處移動。
一切就緒之後,老頑童與獨眼老人心照不宣,根本不需要說話便把握了對方的心意。立即用真氣將匕首以四平八穩的方式瞬間抽出之後,老頑童另一隻後受傷捏碎兩顆欒易那裡要來的丹藥塗抹在了傷口上。
同時獨眼老人控制的真氣正好進入傷口,與藥力混合之後最快速度地止住了出血。
好在凝丹期的修士一共有三位,他們都已經站在了凝丹期的頂點,雖然此生可能都不會再突破了,實力卻沒有因為年齡而衰退。三人輪番接替,總算是彌補了獨自催動真氣心神不足的弊端。
所謂的心神與境界密不可分,凝丹期的境界心神有限,內視別人的體內狀況就已經很耗費心神了。跟遑論還要控制著真氣保護心脈,修復傷口,推動血液迴圈。
這一切,一直要堅持到姜修德心臟上的創口完全修復才算結束。
丹藥和真氣都不能停下來,好在有丹藥和真氣的不斷催動,姜修德體內的傷勢修復地很快。三位老者竭心盡力,足足堅持了三天功夫,才幾乎虛托地離開了房間。
姜修德性命總算是保住了,接下來幾人請來了大夫為姜修德診脈。幾副調理身體的中藥下肚之後,第四天的時候姜修德終於睜開了眼睛。
得知那地根草就是欒易親口告訴他的那一株後,姜修德在病**連聲向欒易無雙還有阮月如道歉,後悔聽信了陸藥師的話為他去破解陣法。
而當日欒易和無雙離開之後陸藥師請手下人來找他,包括後來他和陸藥師以及另外一位築基期修士來到小島之後所發生的種種,姜修德也為幾人講了一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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