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警察走到王三面前,一紙逮捕令抖出。
“王三,你涉嫌謀殺,這是逮捕令!”
“來人啦!帶走!”
一群人,快速衝入房間,原本就不大的房間,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這群人如土匪一般,拿出手銬腳鏈,欲要將王三束縛。
王三,冷冷地看了看身邊的警察,眼中殺氣閃過。
近到身前的兩人,一臉驚嚇,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你想幹什麼?想襲警嗎?”
“你們也叫警察?披著一身獸皮,扮得人模狗樣罷了。”
“你TMD說什麼?你再說一下試試!”
“試試?我TMD就罵你,你又怎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你哭的時候。”
“你覺得我是軟柿子嗎?我只是嫌疑人,並不是罪犯。”
“是誰?是誰給你這樣的權利?劉局長?又或者是陳倫那個老匹夫?”
“你...你太目無王法?”
“前面帶路,我自己會走。”
一行人走出了房間,走廊上許多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的人滿臉興奮,這些人就是之前對王三職位感覺壓力的人。
有的人滿臉憂愁,這些人是參與營救田甜行為的人,他們親眼目睹了王三的精彩。
一行人,前面三人呈“品”字型拉開,左、右各一人,後兩人,他們將王三圍困在中間,一路向著樓下走去。
電梯間,電梯直搖而下,八人面色冷酷,一臉警惕地看著王三,單手還扶著噴子的把柄上,但凡,王三有所行為,必將是群起而攻之。
電梯門向著兩邊緩緩開,三個面無表情向著門外踏出。
王三,被推搡著出了電梯間,一行人依舊保持著隊形向著大堂而去。
一行人剛進入大堂,人群就發出了**,許多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看到沒有,那就是他們抓的人。”
“看起來很年輕,不知道在醫院做什麼工作。”
“聽說是個領導,沒有想到現在的領導都這個鳥樣。”
“你沒有聽說嗎?天下烏鴉一般黑,領導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大堂門口,李國華帶著一群人正在與劉局長交涉著。
他無法相信王三會做出殺人的舉動,也許他會恨周鎮華,殺人這麼大條的事,他認為對方不會去做,那等於自掘墳墓。
他快步衝向王三,作為直接領導,必要的溝通還是需要。
一種感覺,感覺這次的事沒有這麼簡單。
“站住!靠近者一同法辦。”
“那你就來法辦我吧!看看你的一個科級幹部,是否可以法辦副廳級?”
李國華,一臉怒視著為首的高大警察,剛正不阿的性格,沒有一絲退讓。
兩人的都互相瞪著對方,李國華的氣勢相對強很多,對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一臉便祕的樣子,好像剛剛吞下一隻蒼蠅一般。
“李院長,何必這麼大脾氣?手下人不懂事,你不要見怪。”
劉局長,看到自己的手下吃癟,心裡有一絲怒氣,對著李國華譏諷說道。
“我那敢呢?回頭我去政法書記那裡走了走。”
“我到要了解一下,警察在醫院出警是不是可以不用事先通知。”
“劉局長,我院剛有幾個重病患者,因為受到驚嚇病情加重
,這個事你要扛起來。”
李國華,面對劉局長的譏諷視而不見,他好像在陳述自己的意見,又帶著深深的責備與威脅,劉局長也鬱悶了,所謂管大一級壓死人,就是這個道理。
文人與武者之間的戰鬥。
看不到硝煙,話夾棍棒,怎麼被打暈都不清楚。
王三,看著李國華為自己公然對抗劉局長,心裡滿滿都是感動。
作為一個下屬,關鍵時刻領導力挺你,這是莫大的榮耀。
多少事實證明,大難來時,頂缸就有份,力挺不可能會有。
“李院長,我們進入了雷區,以後要小心行事。”
王三,淡淡地說道,自從看到劉局長後,一切的事都變得清晰起來,可以讓劉局長大駕的人不會很多,而且事情又如此突然,這就更能說明問題。
“來人啦!帶走嫌疑人。”
王三,被帶走了,隨著警鳴響起,幾輛汽車風風火火開出了省人民醫院。
醫院大堂門口,李國華帶著一隊人,默默地看著大門口久久不語。
在場的人,心思各異。
有的人認為,在醫院在點實事真的好難。
有的人認為,李院長的權力也不怎麼樣嘛!剛剛來的空降就這樣被帶走了。
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許多時候,人走茶涼之事,層出不窮。
李國華,心很痛,王三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授意之下。
真要計算起來,完全是自己害了對方,內心充滿著愧疚。
“為什麼?為什麼做點事就這麼難?”
李國華,不斷在心中反問著自己,只是沒有人告訴他答案,自己也無法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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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市政府。
陳祕書,一臉笑意放下電話。
他想著計劃的事情基本解決,心裡大石也慢慢放下。
一雙眼睛轉個不停,他快步向著老闆辦公室走去。
“砰砰...”
一長兩短的敲門聲。
“進來!”
辦公室裡,傳來了陳倫不可抗拒的聲音。
陳祕書,緩緩將門開啟,一臉笑容進入了房間之中。
“老闆,您安排的事,基本上的做好了?”
“哦!那不錯,詳細說說!”
陳倫,大馬金刀地坐在大班椅上,一臉微笑地看著陳祕書,期待著他的好訊息。
陳祕書,心裡七上八下,有點害怕,因為這次的計劃並不完美。
“老闆,地爺安排的成功潛入了周正的別墅。”
“成功幹掉了周正的老爹和他的老婆。”
“好,很好,非常好!那麼,周正和他的兒子呢?”
“他們...他們跑掉了......”
陳祕書,說到這裡,一臉驚恐,他看到了老闆的臉變了顏色,陰狠得鐵青色。
陳倫,確實很生氣,這些來年透過周正處理的事太多,一場精心的佈局,竟然讓他們逃走了,這又如何不讓他生氣呢?
“砰砰!”
陳倫,氣憤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筆和文書都被震盪起來,猶如跳舞的幽靈。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一群廢物。”
“打電話通知劉局長,全力通緝!”
“汽車站,火車站,飛機場,全部佈防,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陳倫,滿臉扭曲,惡狠狠地說道,想著自己的命運不受授,他也開始害怕起來。
瘋魔,才會幹出魔頭之事。
他現在就如一頭髮怒的野獸,誰要阻擋他就咬誰。
感受到老闆的暴怒,陳祕書額頭不斷滲出濃密的白毛汗,一顆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繼續說!後面還發了什麼?”
“殺手,成功將事件交待成王三,證據都記錄在案。”
“而且,殺手也被劉局長幹掉,死無對證。”
“如果,案子坐實,王三插翅難飛,一定會被吃花生米。”
“不要在我面前談如果,我要鐵證如山的結論。”
“一個小小的草民,也敢對我吆五喝六,什麼鳥東西。哼!”
“好的,老闆!我這就讓劉局長把案子做成鐵案。”
“小陳祕書啊!你做了什麼?我說了什麼嗎?我好像什麼也沒有安排吧!”
陳祕書,聽到對方話,心裡不斷問候著對方千位祖宗,面子上還得謙虛與謹慎,低頭不斷迴應道,就跟孫子一樣,不斷取悅著。
這些年來,他為這個老闆幹了多少壞事,自己都忘記了。
反正有屁事都讓自己去幹,他卻把事情抖得一乾二淨。
“行了,沒啥事就滾吧!”
“你把辦公室主任,李主任叫過來,一個小時不要打擾我們。”
陳祕書,退了出去,並輕輕關上了門,一張臉也由獻媚變成了鐵青。
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位置,提起電話就撥通了辦公室主任的電話。
“陳大祕,有什麼風吹得你給我打電話呢?”
電話裡,一個女子嗲聲嗲氣的聲音傳回,這個聲音聽得陳祕書心裡發狂。
“老闆好像上火了,你快過來給他救火吧!”
“好的,我這去過去給老闆降火氣。”
陳祕書,一臉陰沉瞪著面前的檔案,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向了何處。
他想到同齡的人,都混到縣長,最好的都是副市長。
自己呢?自己還是一個祕書,不知道何是個頭?
他的心裡非常不平衡,甚至生出一縷縷怨氣。
“陳大祕,你怎麼呢?”
一個水蛇腰身的美婦走了起來,詢問著說道。
“李姐好,剛剛跟女朋友分手,心情有點不好!您見諒!”
“嗨!多大點事,回頭姐給你張羅就是了。”
“謝謝李姐!感激不敬!”
“老闆,還好嗎?”
“有點不開心,你多注意一些。”
在陳祕書的忠告下,李主任進入了房間,門被反鎖的聲音傳回。
房間裡,偶爾會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總是會讓人血脈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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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汽車飛馳。
劉局長,結束通話了陳祕書的電話,一臉惆悵的神色。
他的心開始變得不安,這種不安來得很快。
他看了看前方的車輛,似乎那種不安來得更加劇烈。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看到王三的車就會心慌?”
劉局長,神色緊張,心裡不斷默默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