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也不要急,吉人自有天相。”
“太過擔心也無用,24小內這裡不能缺少人,你們儘快安排人過來照顧。”
胡中月一臉認真而又慎重地說道,語氣之中也有淡淡的哀傷,他這一生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看著兩個年輕人對老人的關心,心裡也甚是安慰。
“好的,胡院長,多謝兩次緊急相救!”
王三站直身體,認真的給對方一個鞠躬,他的行為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作秀的成份存在。
李所長,木訥地看著王三的行為,學著王三的樣子不停的鞠躬。
而且,每次都是九十度的深躬,王三看著他的樣子,急忙阻止了他的行為,他真擔心,如果讓其繼續下去,他的頭都會搖掉。
“好了!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的天職!”
胡中月一臉嚴肅地說道,作為醫生,這個時候受到家屬的崇高感謝,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了。
兩人一陣悲痛,隔著厚厚的玻璃窗,他們看到虛弱地李姨,心裡百般不是滋味,兩個大男人都痴呆地看著病**的人,李姨的周身都插種各種連線線,心臟的頻率緩慢地跳動著。
“嗡嗡......”
手機發出在輕微的震動,王三快速掏出手機,接通了通話。
“嗯!你說......”
“好的!控制好他們,晚上一併帶上,地點確定好了嗎?”
“知道了,辛苦你了。”
王三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思考著晚上的局,一臉嚴肅。
李所長猶如惡狼一般,死死地睜著王三,一雙眼睛一眨不眨。
感受到異樣,王三對視相望,他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許多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甘心,有期待。
“黑天鵝酒店,C110大廳,今晚8點。”
王三冷冷地說道,看了看病**的李姨,轉身就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變幻不定的李所長在原地。
......
住院部,三姨父病房。
王三推門而入,他看到三姨父的氣色昨天好了太多,在**有一句沒一句與三姨交流著。
“三姨父,感覺怎麼樣?看精神好了很多。”
“三兒來啦!快過來坐。”
三姨父一臉微笑著說道,他們都想從王三的臉上看出什麼,可惜最後他們沒有得到相要的答案,看著大男孩般的表情,他們有許多話想說,可是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三姨,我買了一些洗漱用品,你跟三姨父各有一份。”王三,淡淡地說道。
“哎!你這孩子亂花錢幹什麼?這些東西回家拿就好了呀!”三姨,一臉心痛地說道。
“三姨,看你說的,這些不算什麼。”王三,繼續說道:“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屋子,明天正式上班,我得好好想想如何開展工作。”
“對哦!工作的事重要,你快去忙吧!”三姨聽說王三的話,一下緊張起來,急切說道。
王三又叮囑一番,緩緩退出了病房,最近的亂事,是一件接著一件,沒玩沒了,麻煩不斷,他感覺自己都快有心無力了,緩步走向宿
舍樓四樓。
一路所過,心思重重,不知不覺中,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位置。
房間門虛掩著,他第一感覺是有小偷,可是想了想,這根本不可能。
躡手躡腳,踏著貓步,慢慢靠近房間,門推開後,他一臉茫然之色。
**,躺著一個人,四仰大叉,手裡還拿著手機,嘴角更是甜甜的微笑。
王三看著**的田甜,心裡鬱悶不行,自己的床自己還沒睡過,被一個美女先睡了,叫醒對方也不是,不叫醒也不是,陷入進退兩難。
他搖了搖頭,看著**的美女,無奈走過去,給她拉上了被子,拿下了手機,放在旁邊的床臺櫃上,慢慢地退出了房間。
王三,退出房間後,**的田甜一張臉一下通紅,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偷瞄著房間門口。
她很擔心王三突然返回,手忙腳亂,翻身爬起,衝向門口。
門口,王三玩著手機裡的企鵝聊天,有一句沒有一句在網上水著,房門突然開啟,他好奇地轉過身,他看到一張大紅驗,紅紅的,粉粉的。
“對不起!我聊天聊到睡著了。”田甜,滿面通紅地說道。
“哦!沒有關係,我也剛回來,你休息好嗎?”王三,微笑著說道。
“我......我走了。”
田甜低著頭,側身欲要跑出,她與王三撞了個滿懷,她行走的是右邊,王三讓出的是左邊,看得出,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王三感受到懷中的嬌弱身軀,心猿意馬,急忙向後退去,懷中的田甜則沒有站穩身體,一路直撲而來,這讓王三更是緊張,雙手伸出,欲要推開對方,可是雙手傳回的感受,讓他忘卻了一切。
襲胸,又見襲胸。
王三鬱悶到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為什麼與美女在一起總是襲胸來作為開場白,這樣的美麗誤會為什麼總是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蒼天啊!天地啊!你降道雷劈死我吧!
“轟隆!”
一道聲音傳出,406房間走出一個男子,面色陰冷,身形如麻桿,一手重重的甩上了房門,用力太大,滿層樓都出現了輕微的顫動,他一臉憤怒地瞪著兩人,雙眼外突,口大大的張開。
王三看著雙手握住的地方,田甜目光呆滯緩慢看向胸前,胸前一雙大狼爪子,緊緊摸著自己的寶貴山峰,抬起一雙眼睛,雙眼如噴出實質的烈火。
“啊......”
四樓宿舍樓,田甜發出了最高分貝的高亢之音,聲音傳遍了樓層的各個角落。
王三距離最近,受傷最重,他快速後退,雙手不自知覺捂著自己的耳朵,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誰在叫,發生什麼情了?”
“那不是田甜那個瘋丫頭嗎?你喊什麼?”
“甜姐姐,怎麼呢?發生什麼事了?是不麻桿又來糾纏你?”
“田大美女,你這是擾人清夢,你想幹啥?”
走道上,無數的人打開了自己的房間,快速湧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有人詢問,有人關心,有人報怨,七嘴八舌,眾說紛紜。
麻桿男一臉憤怒說道:“你個禽獸,光天
化日敢調戲我女朋友,想找死是嗎?”
他一邊憤怒說道,一邊衝擊過來,他與王三的身體很快衝碰在一起,他想像中的畫面沒有,反面自己的身邊被撞出三米開外,跌跌撞撞,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
“身體瘦如麻桿,還要與帥鍋對碰,看那熊樣,笑死我了。”
“可不是嘛!自己幾斤幾兩,回去好好稱一下,估量好再來吧!”
“丟人丟到家了,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英雄沒有做成,狗熊就有一個。”
人群之中,一聲聲嘲笑,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跌坐在地的麻桿,一臉灰暗,雙眼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麻桿男翻身爬起,更加猛烈地衝擊過來,這次他有了助力,他有信心把對方撞飛出去,只是他太不瞭解對面的人是誰。
理想豐滿,現實光骨架。
只可惜,他這一次還是自己先飛了出去,而且,直接跌落在五米之外。
他眉頭都皺在了一起,人們的嘲笑更大了,整個走廊都是嘲笑之音。
幾秒後,他再次站起,兩次連續吃虧,他似乎變得聰明瞭。
一臉憤怒說道:“你是什麼科室?我要投訴你,我要告發你騷擾我女朋友。”
“麻桿,你住嘴!又不看看自己的尊容,你也配我甜姐姐。”李陽陽,跳了出來,雙手叉腰,憤怒地喝止著。
這一時刻,我們的受傷者,田甜大美女,終於回過神來,她先看了看王三,對方給她一個無奈的眼神,一張臉又冷冷地轉向麻桿。
“江從,你是不是失心瘋?我就算一身孤獨終老,也看不上你這種人。哼!”田甜,一臉憤怒地說道。
王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出手,這裡是醫院,要想動口,找不合適的理由,心亂如麻,一腦袋漿糊。
“你這個賤女人,給別人隨便摸,也不願意接受我......”江從一臉譏諷地說道,語氣之中,滿滿都是不滿與怨恨。
“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長得猥瑣就不說了,你爹媽給你種就是天生缺陷,身為癩蛤蟆,還想著天鵝肉,你有資格嗎?”李陽陽,暴走了,伸出手指,怒斥著江從說道。
“還有你這個小賤人,我看你是找死。”
江從一臉暴怒,凶狠說道,並伸出右手,欲要打李陽陽的粉臉,憤怒讓她的臉變得紅通通,粉粉的。
江從一臉陰狠,他幻想著李陽陽被打耳光的樣子,心裡爽歪歪正濃,就在右手要碰到李陽陽時,他的手被一雙鐵鉗的大手給擋了下來。
“咔咔......”
王三面色平靜,握著江從的右手,力氣緩緩加大,手臂上不斷傳出骨頭被擠壓的聲音。
“啊!”
江從痛得哇哇大叫,眼淚都出來了,一張臉更是扭曲起來,他多麼想對方放開他的手,只是對方遲遲沒有放手,反而力道越來越大。
王三右腳提出,一腳踢在江從的小腹之上,手也鬆開了。
江從雙眼一突,慘呼聲戛然而止,雙手捂住肚子,雙膝跪地,身體如煮熟的大蝦,額頭上不斷滲出黃豆大小的汗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