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餘輝,染紅天邊。
洪業大廈樓下,汽車駐停,兩人推門而下。
他們抬頭看了看樓層,這個樓宇很高大,也非常氣派與富麗堂皇。
兩人相視而笑,洪業不愧是霸佔了五省的黑金龍頭,這樣的建築與他們的產業相得益彰。
大門口,歐陽赤日站在門口不停張望,兩人走到他的身邊,對方都沒有反應過來。
也許,王三形象有所改變,又是西裝革履的樣子,沒有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事。
“赤叔,您老人家在把妹嗎?”
“姑爺,你們兩個就不要取笑我了。”
“哈哈!赤叔老當益壯,完全沒有問題。”
“拉倒吧!盈盈正在開會,我帶你們上去吧!”
“好的,麻煩赤叔了,回頭我們聊聊,有些事需要好好敘舊。”
“好的,沒有問題,我隨時都有時間。”
三人走入大堂,內裡站著許多身著西裝的男女,他們看到王三後,眼神都不自覺低了下去。
對於這樣的結果,王三也很無語,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有必要搞得這麼害怕嗎?
他是不瞭解,洪業的許多人都知道他,也都在網上研究過他的過去。
對於這個變化無常的駙馬爺,心裡是好奇又害怕,對他的過去好奇,對他的現在又害怕。
他們都知道副董事長的下場,原本以為隻手遮天,沒有想到落得身陷囹圄,只有去監獄吃皇糧。
“王先生好!歡迎光臨洪業集團。”
大堂裡男男女女,全都恭敬低頭說道,他們這個動作看得王三很是詫異,我什麼時候這麼有名了嗎?
他認真打量之下,竟然發現這群人不正是去洪盈盈家那些嗎?看來他們跟歐陽赤日走得很近嘛!
這樣也好,有了他們的支援,相信盈盈也不用那麼辛苦,至少有些信任之人可以依賴。
王三正準備打招呼,突然眉頭緊鎖起來,為什麼這群人會在這裡,而盈盈自己去了開會?
看起來洪業的水也渾了,定然有些人開始不老實起來,他又看了看大家的臉色,都有許多的不自然。
“赤叔,洪業發生了什麼?”
“姑爺,有的人不老實,跳出來搶蛋糕。”
“誰?這是吃了豹子膽嗎?我老婆的產業,也敢來動?”
“李全英,李律師,他篡改了老大的醫囑,現在他是洪業的話事人。”
“是他?夠可以啊!很有本事嘛!那還等什麼呢?我們共同上去看看唄!”
王三冷酷說道,想著對方這個吃裡爬外的主,只是覺得對方是個白痴,洪業的家產阿貓阿狗都敢來搶嗎?
他覺得對方的行為,好像是在找死,按對方的性格,不應該會做出這麼蠢的事啊!為什麼會鋌而走險呢?
這件事有點不對,好像透露出某種古怪,李全英是洪爺的親信,幹出背信棄義的事,定然會有背後黑手。
思來想去,王三都沒有理出頭緒,還是當面看看對方怎麼解釋吧!不解
釋麼?那可由不得他的思想......
幾個全都走進了電梯,電梯直到總裁樓層,速度也很快,很快就抵搭到了28層,總裁辦公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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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電梯門緩緩開啟,辦公室中傳來了憤怒的聲音,洪盈盈顯然已經進入到了暴走狀態。
“李全英,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洪盈盈,你個笨女人,胸大果然無腦,現在我才是董事長,你的總裁已經被我罷免,哼!”
“你...我老公王三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懸崖勒馬,收手還來及......”
“來不及了,有的事做了就必須付出代價。李全英是嗎?你的後半生結果已經註定。”
“王三?你終於來了,我是法律合法繼承人,你拿我又如何呢?我可是律師,你敢動我嗎?嘿嘿...”
“啪啪...啪啪...”王三箭步衝入過去,十幾耳光下來,對方直接變成了豬頭,口裡還有牙齒在跌落。
辦公室中,王三如疾風般出現,更是直接出手,還沒有任何保留,把對方的臉踩在的地上,灰頭土臉般似的。
現場氣氛很詭異,死寂沒有聲音,人們的呼吸都壓抑得很小,原來的人,還是後來進入人,都是不氣不敢出。
李全英雙眼死灰,雙目發直的盯著地面,頭壓得很低,他的神智早就被王三控制,現在的他如同行屍走肉般。
王三看都沒有看李全英,向著洪盈盈走去,伸手抹去了對方的眼淚,將對方抱在了懷裡,輕拍著對方的後背。
“盈盈,你怎麼這麼傻?洪業發生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如果我和陽陽沒來,你是不是晚上才說?”
“三哥,我真沒有用,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要你為我擔心,我只是想試試看,看看自己是否可以解決。”
“人家是有備而來,哪有那麼好解決,我們是夫妻,有事你要告訴我。”
“不用哭了,你的淚水不會白流,反骨仔不會有好下場,讓我來處理,放心交給我吧!”
王三安慰完洪盈盈,轉過了身體,看向了李全英帶來的人,他的雙眼冰冷,臉色也沒有剛才的和藹。
“你們很有本事,合夥欺負我老婆?既然如此,你們一個也逃不了,哼!”
說話之間,王三的雙眼閃過金色光芒,許多人還以為是幻覺,當他們想看得更清楚時,發現不能左右大腦。
無聲無息過程中,這群人被控制了心神,大腦中好像多了臺掃描器,他們的記憶在瘋狂被複制。
幾分鐘後,王三停止了記憶翻看,他的臉也變得鐵青,沒有想到這群人,行為會如此瘋狂,還在轉移資產。
記憶中搜查結果,他們與境外離岸公司有業務來往,資產也是要轉移過去,李全英的私心下,暫時沒有轉移。
王三向著後來的眾人看了看,示意他們掏出手機錄音,大腦也指揮著被控制的人,交代作案經過。
他自己也掏出手機,向鍾軍撥打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王三也走到角落裡,低聲對著鍾軍說道。
“王兄弟,你可記得我了,是不是回了廣南?好久都沒有你的訊息了。”
“鍾哥,有個超級貪汙案,需要你幫忙。”
“盈盈的洪業集團,出現了偽造遺囑,侵吞公司財產,現在已經轉移19億資產。”
“什麼?這個案子也太大了吧!我立即過去,到了現場我們聊,你在什麼位置?”
“我在洪業大廈,28層的總裁辦公室,多帶點人來,涉案人員有15個人,這邊我會先控制起來。”
王三結束通話了電話,回頭看了看交代的人群,臉上很重的殘忍之意,他決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市警察局則炸了鍋,隋著鍾軍的命令,無數警車衝了出來,一路風馳電閃,遠遠都拉起了急促的警報聲音。
公路上,人們紛紛側目,最近兩週時間裡,市警察局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拉起讓人發怵的警報聲。
一路上,鍾軍跟領導彙報,他的頂頭上司李廣年聽到訊息後,立即下達了最高命令,不惜代價也要追回資金。
這個訊息傳了出去,廣南還有誰敢來投資專案,這麼大案件,警察竟然沒有發現異常,這個就充分說明問題。
市政府辦公室,也打來電話,做出了明確指示,這個事涉及王三,有心人士更是將訊息轉給了省政府辦公室。
曾毅計劃明天下基層,伺候了白大老闆這些年,苦熬都了盡頭,守得雲開見月明,起點還是縣長直接掛帥。
他聽到下面彙報,知道王三和洪業集團存在大案,果斷彙報了白大老闆,老闆立即作出了批示。
廣南省剛剛經歷風浪,一浪漸平,商業巨浪繼續襲來,人們的心又開始忐忑與不安起來。
洪業集團,大量資金轉移後,基本已經是個空架子,李全英也感覺董事長坐不穩,上臺就開始轉移資產。
集團看似強大無比,實則千瘡百孔,缺少了19億的現金血液,已經陷入死亡狀態,倒閉也不會太遠。
風雨三十載,只用了兩週不到時間,已經讓這個過渡中的集團,面臨了生死存亡境地。
王三結束通話後,看著還在交待的人,心裡很是感嘆,沒有長久不衰的人,同樣也沒能永遠年輕的企業。
他收拾好心情,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處理,這盤棋局太大,他不相信只有李全英來完成。
王三走了過來,洪盈盈與李陽陽都走到了他的身邊,兩女都憤怒看向癱軟在地的李全英。
正當她們向前準備收拾對方,場面上的14個結束了交待,噼裡啪啦倒地聲傳來,全都如死狗癱軟在地上。
他們大口出著粗氣,形象好像從水中撈出,有幾個人面色恐懼望向王三,眼神不自覺在躲閃。
“赤叔,安排人收了他們的手機,中斷全部對外聯絡。”
歐陽赤日聽到了王三的吩咐,大手揮動之間,剛才負責錄音的人,全體衝向了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有許幾個還想抵抗,卻換回了胖揍,很快都變得鼻青臉腫,雙眼只剩下縫隙。
之後,反抗的人聽到了交待錄音,整個人的精神,如洩氣的皮球,眸子裡也是死灰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