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進入餐館後,伸手變魔術般,遞給了店老闆一刀毛爺爺。
他的這個行為,看到店老闆很傻眼,他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陷入了進退兩難。
王三直接將對方手拉上,將一刀錢硬塞給了對方,並向著包箱內走去,留下了不解的店老闆發愣。
店老闆怎麼也不明白,短短几年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原來的痞子變成了大老闆,開小汽車,出手闊綽。
其實,店老闆不知道,王三隻是對之前欠下的進行彌補而已,多年前的性格,確實痞過了頭。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浪子回頭金不換,在不堪的記憶裡,人總是希望找到個彌補的平衡點。
待王三走向包廂後,店老闆也恢復了神色,拿著毛爺爺也快速追了上去。
包廂裡,王三看到店老闆走了進來,也沒有覺得驚訝,反而微笑著說道。
“德叔,多年不見,身子骨越來越硬朗嘛!”
“痞神三?真的是你嗎?”
“哈哈,這個稱呼很久沒有人稱呼了。”
“哎呀!真是你個壞小子呀!多年不見發財了呀!”
“德叔,你先收好一萬元,以前年少輕狂,給你添麻煩了。”
“王三,聽你這話,我很慚愧啊!你孩子時期,我沒少在背後罵你的。”
“呵呵,沒事的,按以前的所作所為,本來就是討罵嘛!您今天安排出好酒好菜就行。”
“啊!這個完全沒有問題,我親自下廚給你露幾手。”
“好的,您老看著辦,我們這邊估計也就四個人左右。”
店老闆德叔走了,帶著濃濃的笑容走了,看到出息的王三,一張老臉也笑得很燦爛。
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沒有走上邪途真是值得高興,摩挲著手裡的毛爺爺,開懷著向著廚房走去。
房間裡兩人,王睿看到王三很是感嘆,對於三弟以前的行為,他也有所耳聞,好在他醒悟較早。
王三看到王睿的表情,也很感嘆人生的變幻,他覺得只能用《戲夢》來形容自己的人生。
“他們說人生一場夢;”
“又何必太計較;”
“青春正年少,我應該大聲笑;”
“歲月如飛刀,它刀刀催人老;”
“再回首天荒地老。”
“他們說人生一齣戲;”
“又何必太認真;”
“生旦淨墨醜,我統統扮一回;”
“誰扮誰像誰,我扮誰又像誰;”
“別忘了下次再會。”
王三正在嘆息之時,他的肩頭被人重重拍下,王睿按下大手時,還給他投來了鼓勵的眼神。
他無奈苦笑,向著王睿重重點了點頭,人生之事誰能說得清,把握好當前才是正道。
王三變魔術般掏出香菸,遞給了王睿一支,兩人開始騰雲駕霧起來。
“叮!”餐桌上王三的手機輕震,王三按開了簡訊,簡訊內容很短,看到王三有點驚訝。
“三哥,我和老爹共同前去,你搞點好酒就成。”
簡訊是李多喜發來,看這個突兀的簡訊,王三愣神之後,微笑著將手機遞給了王睿,自己起身向外走去。
王睿看完簡訊,也快速跟了上去,原計劃繞圈找正主,沒有想到正主直接就要來了,想睡覺馬上就送來枕頭。
王三走出包廂後,在廚房找到了店老闆德叔,他向著店老闆安排說道。
“德叔,先給我安排三種酒,廚房的事可以慢點,先搞點下酒涼拌菜就好。”
“三種酒?哪要準備什麼酒?”
“茅臺,五糧液,劍南春,各準備四瓶。”
“王三,你確定能喝這麼多嗎?”
“德叔,喝不了我打包帶走,全算我的賬就好,我還省事去買酒。”
“好吧!我這就去給你安排。”
德叔解下了圍裙,洗了幾把手,快速走出廚房,這三種酒酒櫃都有存貨,數量各一瓶而已。
在小鎮上,他的這三瓶酒都存了好幾年,只能用來準備裝扮門面,做樣子給客人觀賞。
店門口,王三和王睿低頭交流著,他們正在等待李多喜父子到來,也在協商兩人的分工配合。
王三安排自己就是敘舊與陪酒,談正事還是需要讓王睿出場,畢竟自己明日都將返回廣南省。
十二點半。
店門口迎來三輛汽車,李多喜率先下車,還對著王三不停的招手。
王三與王睿快步而上,向著黑色汽車走去,在祕書的安排下,李木森下了車外,抬頭看向了王三。
“李叔,多年不見,身體可好?”
“我不好,看到你小子就很不爽!”
“我...這...”
“傻小子,逗你玩的,還不前面帶路。”
“啊!李...李叔您隨我來。”
“哈哈哈......”
王三快速帶著李木森向著包廂走去,臉色也變成了嘻哈之色,完全沒有了正形。
他的這個變化看得李木森有點錯愕,這個臭小子還是原來的樣子,劣根看來深入了骨頭裡。
為了讓李木森感覺到親切,王三不得不扮成年少時的樣子,這樣也可以讓對方感覺多點親切。
一群人紛紛落座,李多喜帶來了三個人,一個公安局長,一個鎮書記,這兩人王三都不陌生。
鎮書記形象有點面情不自然,想到昨天發生的事,他的雙腳都有點發軟。
他在返回後,查閱了關於麒麟村的資料,讓他看到了許多年前一紙公文。
公文寫得很明確,麒麟村必須特殊對待,不能採用武力值征服,發文機構竟然是西南省政府。
想到公文內容,鎮書記瞳孔也不自覺收縮,他見識過麒麟村的不凡,也看到王三的手段。
在陽光大男孩的外表下,真要發起怒來時,完全就是野獸的水平。
“鄧書記,你怎麼回事?額頭上怎麼冒虛汗?”
李木森看著鎮書記坐立不安,用著疑惑語氣詢問道,好像對方的身下椅子有針氈。
“李叔,鄧書記昨天去了麒麟村,我留他吃午飯,他講鎮裡工作較多。”
王三快速接過問話,用著告狀的語氣,實則在幫助鄧書記開脫。
他可不希望鄧書記到村子的事暴露,那樣李木森指不定還要怎樣對待鄧書記。
現官不如現管,無論怎樣也跟鄧書記混了臉熟,鎮上沒有人事變化,接下來的村裡建設也會多點順利。
“我說鄧書記啊!世界很大,卻又很小,人家年輕人請你吃飯,作為老輩怎麼也得給面子啊!”
“是的,市長批評得對,我們虛心改正,以後爭取與年輕人打成堆兒。”
“李叔,鄧書記這些年治理清開靈,還是非常不錯的,成績老百姓都看在眼中。”
“鄧書記,我們等下得多喝幾杯,把昨天的遺憾補回來。呵呵!”
“應該的,必須的,一定多喝幾杯。”
“哈哈...這就對了嘛!一家人就應該多走動,這樣才熱鬧點。”
“王小子,你請我吃飯,不會連個酒也捨不得吧?”
“李叔,哪能那,好酒必須管夠,不過時間倉促還要多見量啊!”
三人正在暢聊過程中,王睿起身向著外面走去,很快他跟店老闆就向著房間走來。
兩人手上都擰著許多酒,三個牌子的酒全部都放到餐桌傳菜櫃子上,等候著酒司令發令。
李木森看到櫃檯上的酒,眉頭皺了起來,準備這麼多酒?看來臭小子找我有事啊!
他這是把主動權交到自己手上,看起來事情還有點大條,到底是什麼事呢?我混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啊!
王三好像看出了李木森的顧慮,微笑著向著李木森請求說道。
“李叔,好酒配合賞識之人,你點個酒唄!呵呵!”
“三兒啊!你這個安排很對我胃口,先來個劍南春漱口如何?”
“你老說了算,我全憑李叔你的安排。”
“有點意思!開菜吧!我想試試你的酒是不是很香濃。”
店老闆恢復了神色,快速立去,幾分鐘後,八個小冷盤上到了餐桌上。
宴席就在大家推杯過程展開,八個精緻的小菜,已經讓幾人放倒了兩瓶。
兩瓶酒大部份都被王三和李木森幹掉,在這個場合下,這兩人才是主角,他們只是過來打醬油而已。
也許,酒到濃處感情深,李木森向著眾人說起了兒子李多喜年少之事。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跟這個小毛孩子沒有距離?”
“那是中間有故事的,你們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同樣不會有距離。”
“臭小子以前那些事,你們也都心裡有譜,我兒子李多喜被他了救了三次。”
“年少時,他們跟人打架,第一次王三替我兒子擋了三刀。”
“第二次更誇張,王三與多喜在喝啤酒,被人圍堵起來。”
“結果就是多喜跑了,害怕的回家找我哭訴,王三被砍了八刀。”
“第三次就更加誇張,那次是群毆,近百半大孩子火拼。”
“臭小子,揹著多喜跑了數公里,把他送到醫院挽回一命。”
“事後,他還找上我,要求把多喜送到部隊,鍛鍊個強健的體格將來報仇。”
“幾次險些失去兒子,讓我最後也下了狠心將兒子送去了部隊。”
“李多喜,你還悶著幹什麼?雙慶人的脾氣呢?端起面前的酒杯,四連擊啊!”
“啊!哦!好的老爸。”
李木森酒量有點過,說話也有點含糊,他儘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這樣的父母,現實社會中不乏少數,為了兒女操碎了心大有人在。
可是,進入了叛逆期的孩子們,又有幾個可以聽得入耳。
在孩子們的世界,個性,另類,獨特才是追求。
滿桌子的人,都看著王三與李多喜表演,四杯白酒如白開,紛紛倒入兩人皮囊中。
PS:為【李li飛龍】加更,本月工作太多,兄弟多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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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