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剛出機場大門,三個軍官模樣的男子就衝了過來。
他們的神色很是嚴肅,上前就向著上官櫻雪報道,又是軍禮,又是問候。
上官櫻雪快速回禮之後,向著他們詢問,瞭解起王三老家的情況。
三個軍官看了看王三,任務之前上鋒下達了命令,必須嚴肅配合對方的營救任務。
一番寒暄之後,四人坐上軍車快速離開,兩輛軍車利箭般衝出了機場,只留下了淡淡的白煙。
豬哥中年男子沒有太好的結局,他被三個軍官押上了另外一輛汽車,估計其結局也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上官櫻雪需要借他之手,除掉了陳森與其爪牙,當然也不會給對方留下太多餘地。
汽車上,王三掏出手機,翻出了白華的電話,迅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這次他沒有選擇聯絡曾毅,而是直接打電話給對方,這件事太過重大,還是親自給對方彙報較好。
“臭小子,是不是又給我惹麻煩了?呵呵!”
很快,電話裡傳來了白華的聲音,語氣裡很是開心之意,聽得出來對方很開心,好像檢到了寶貝一樣。
“白老爹,看您說的啥話嘛!好像我只會給您添麻煩。”
王三用著嘻哈的語氣,半開著玩笑跟對方說道,雙眼也看著身邊的三女,眼神很是打趣的色彩。
“臭小子,快說吧!找我什麼事?”
“白老爹,現在講電話方便嗎?”
“說吧!有什麼事?看起來好像神神祕祕。”
“陳森快要完蛋,你穩住廣南仕途場上的局面。”
“啊!怎麼回事?你到是快說啊!”
“白老爹,稍後我給你發個資訊,你登入郵箱先檢視影片資料。”
王三結束通話了電話,登入上網易郵箱開始上傳影片資料,資料傳輸過程中,臉上還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這段影片資料,一定會引起廣南省大動盪,這個影片猶如大雷子,一定會擊起千層浪花。
看著上傳的進度條,王三心裡很是平靜,一點點數著進度條前進,右手中冬刀不斷的旋轉著。
決定了出手,也就不會有停手的行為,一臉古銅色的臉上,時而閃過狠厲的神色。
上官櫻雪上車後,一直都在十指連動,一條條簡訊不斷髮送而出,臉色冷酷安排著行動。
她原來不想理會這樣的事,想著對方安排人對付三哥,才狠下了心,欲要將對方拔除。
王三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也很是感嘆,誰說女子不如男兒?自己的老婆就是巾幗不讓鬚眉的主。
氣氛會傳染,上官櫻雪的處理方法與態度,深深將兩女吸引,她們看得很是出奇。
李陽陽面色也變得嚴肅,向著上官櫻雪學習著處事方法,也學習著對方沉著與冷靜的態度。
洪盈盈也同樣面色認真,想著洪業集團需要自己打理,心裡也生出了豪情萬丈。
王三的雙眼快速從三女面上掃過,心裡甚是安慰,有這樣的三女,人生還需要求什麼呢?
望向三女的雙眼,也變得情意綿綿,溫柔無比,濃濃的情意不斷在幾人之間傳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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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偏僻的小山村。
山清水秀,樹木成林。
百鳥歌唱,環境優美,景色宜人。
這樣的環境裡,人與自然完美的融合,一切顯
得非常的和諧。
山坡上時而傳來山歌,勞作的人們在歌唱,拔除著田間的雜草,培育著茁壯的莊稼。
兩座山體相向而望,一條小河流靜靜的流淌,潺潺的河水裡,時而有成群的魚群遊弋,生活自由自在。
山澗深處,許多的牛羊在嬉戲,它們互相追逐著對方,氣氛彰顯得非常自然。
小河邊上,許多的女人在清洗著衣裳,歡快的笑語不斷從她們口中發出,時不時還與山坡上的男子對歌。
沿河兩岸邊上,許多的人家青煙裊繞,春風拂過,一縷縷的青煙不斷被帶向遠處,又消散在和諧的環境裡。
視線拉近些,村口幾棵黃角樹,盤根錯綜,深深扎入到地心,根鬚走向四面八方。
樹杈上,幾個孩子在不斷攀爬,天真與無邪的聲音,響徹了美麗的小村樁。
不遠處有群老人在暢聊,緬懷著過去的美好時光,也感嘆著歲月這把殺豬刀如何云云。
他們面色慈祥,時不時看向年輕的孩童,這是村裡的希望與後輩力量。
幾個面色蒼老的男子,摸著鶴須白髮,講著村裡的歷史與早年間的故事。
他們的身邊,也圍繞著幾個稍大點的孩子,一副津津有味的聆聽著。
人們的前方不遠處,一個聳立的牌坊拔地而起,牌坊全是石頭塑造而成。
歲月的變遷下,許多的部位都出現了風化,無不訴說歷史的變遷與人文的衍變。
牌坊下部,匍匐著兩隻麒麟瑞獸,形色惟妙惟肖,很是高大與威猛。
抬眼望去,牌坊高度十二米,充滿著歷史的厚重與蒼桑。
左右兩側,兩行對聯由上而下,字型龍飛鳳舞,灑脫飄逸。
右聯:“瑞獸護吾國泰民安”
左聯:“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上聯:“麒麟護佑”
麒麟村,王三的家鄉,在這裡有他的童年的美好回憶。
在這個村裡,他是這裡曾經的孩子王,從小到大,足跡踏遍了每個角落。
有快樂,有失落,有感傷,許許多多的回憶都留在記憶的長河中,為他的人生增添趣味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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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坊東側。
一個石亭閣樓內。
兩個老態龍鍾的白鬍子老人正在對弈,一個只剩下馬車,一個只剩下雙炮。
剩下馬車的老翁,面色高傲地望著對面之人,對面只剩下雙炮的老翁,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完全拿對方沒有辦法,很想贏對方,可是自己的水平擺在那,十局充其量贏上三局。
面色高傲的老翁,看著雙炮老翁,伸出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中氣十足地說道。
“臭棋簍,你只剩下雙炮,連炮臺子都沒有如何打我?”
“老宇頭,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忘記我還有一個小兵嗎?”
“我們兩個鬥了百年,大家都瞭解對方,殺來殺去也就如此嘍!”
“可不是嘛!臭棋簍,家族在此數百年,何時是個頭啊!”
“哎!我何嘗不知道啊!族人沒有麒麟瑞獸甦醒,我們走不了啊!”
“多少代人了?我自己都記不清,家族的根真的不在此嗎?”
“古訓有云,麒麟護佑者,舉族遷徙。”
“這代人當中,你可曾發現有適合的好苗子?”
“有啊!王三是最好的苗子,聽說去了南方,不知道現在他的情況如何?”
“老宇頭,你還記得那小子出生的天地異像嗎?”
“記得,當然記得,二十四年前,天降華光,神獸顯虛影。”
“是啊!那個壞小子,從小就好戰,這與麒麟的性格很相似嘛!”
“誰說不是呢!走走走....找王力那個小子,瞭解他兒子的近況去。”
兩個老人站起了身體,歲月讓他們後腰變成了彎弓,舉著蹣跚的步伐,向著石亭閣樓外走去。
他們離開了石亭閣樓,一步步前行著,行走過程很慢,好像隨時都有倒地的可能性。
一幢小青瓦房內。
一對中年夫妻正在聊著天,他們的話語都是圍繞著兒子在談論。
男子身形不高,170釐米,面色黝黑,雙臂肌肉扎龍隆起,充滿著原始的力量。
他手上提著一柄斧頭,正在忙碌著劈柴活計,一邊劈砍,一邊與女子應答著。
女子面色白皙,三千青絲高盤頭,雙手也在忙碌著活計,滿臉擔憂之色濃郁。
“力哥,你說三兒為什麼寄那麼多錢給我們?”
“四妹,我說你擔心啥?咱們兒子有錢孝敬我們,那是我們的福氣嘛!”
“我知道啊!話是如此講,他才去廣南多久,怎麼可能就有十萬毛爺爺?”
“這個我多少知道點,你姐不是打電話講過嘛!要不趕明兒個,我們上集市再給她掛個電話?”
“嗯嗯!好的。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的心神很不安寧,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你可能想太多了,平心靜氣就好。”
聊天兩人正是王三的父母,兩個老實巴交的農村人,他們還在為王三寄回的十萬大洋而擔憂。
王三的父親叫王力,人如其名,滿身的力量很強大,普通手舉個200斤的物件,小菜一碟。
母親孫英家排第四,王力也跟著稱呼四妹,近四十歲的夫妻為了響應黨的號召,膝下只育有王三獨子。
正在這時,兩個老態龍鍾老人,向著他家行走而來,他們佝僂著身體,手拿柺杖艱難的行走著。
抬頭之間,王力高舉著斧頭準備落下,眼眸中出現了兩個老人,他扔了斧頭向著二老快速衝去。
“宇祖,棋祖,您們怎麼來呢?”
“有事您們招呼就好,還親自上門,我王力如何承受得起呀!”
“力孫兒,我們來看看你們,也瞭解一下三重孫子的近況。”
“棋祖,王三他最近往家裡寄了一筆錢,數額還不小。”
“哦?這是好事啊!你們也可以改善生活啦!”
“嘿嘿!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四妹很擔心。”
“讓他出去自由闖蕩吧!孩子們有自己的世界。”
“好的,我也這麼想的,孩子將來總要面臨風雨,沒有經過霜雪的莊稼那能長出氣候。”
“是這麼個理兒,哈哈!”
王力攙扶著著棋祖,孫英則扶著宇祖,一行四人向著屋裡走去。
兩個老者的身份在王家很高,他們都是老祖級的人物,都是百歲百齡的老人。
二老的面容上,老年的斑點很多,不過精神狀態還不錯,很是抖擻的樣子。
王力待二老如上賓,他只是小輩中第四代,王三屬於第五代,德高望重的他們深受家族人愛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