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後,幾個翻身,單手撐地。
王三一臉茫然地看著地面,人們的呼喊,鍾英的哭聲,在他的大腦中,變得亂哄哄,聲音更是忽遠忽近。
鍾英快速跑動,大哭道:“王三,你怎樣?我不是故意......”
他抬起頭,陣陣眩暈,眼中的畫面在不斷扭曲,影象也是忽遠忽近,不斷變幻。
“嗚啦......”
遠處傳來警車的聲音,一輛汽車呼嘯而來。
“鍾英,你聽著,等下配合我演戲,否則你有麻煩!”王三甩了甩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啊!你沒事?你沒事就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鍾英嘴裡不斷的叨唸著。
無奈之下,王三一把抱住鍾英,讓其情緒穩定,眼睛裡,三個警察直奔而來。
他嘴對著鍾英的耳邊說道:“鍾英冷靜點!我沒事,我等下說我是特技演員,你在陪我訓練......”
“嗯...”鍾英口裡不斷髮出答應的聲音。
“你們兩個起來,搞什麼飛機?玩生死時速嗎?”一個警察憤怒地說道。
王三迅速把鍾英拉起來,一臉嬉皮笑臉的說道:“警官,我的副業是特技演員,這是我女朋友,我們剛才只是在訓練,沒有想到一個失手,我就被......”
“特技演員?你要訓練應該去影視基地。”
“你們這樣會引起恐慌,知不知道?一點法律觀念都不懂......”
一個警察,不斷的唸叨著,說話的噪門,越來越大。
王三和鍾英,低著頭一臉虛心受教著,他們用眼角的餘光看向對方,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十分鐘後。
在幾個警官輪翻的教育下,王三和鍾英被罵得不夠多說半句,只能不斷點頭認同。
最後,處罰是必不可少,在無數人的注視下,王三拉著鍾英快速跑向汽車,距離汽車五米時,王三跑向了副駕駛,鍾英卻在疑惑後,跑向駕駛位。
一陣轟鳴聲後,汽車駛出了街道。
一條山路上,鍾英駕駛著汽車,快速駛向飛雲山,人群與汽車都漸漸開始稀少,自然景觀卻豐富起來。
汽車上,王三手捂著胸口,默默不語,表面痛苦。
鍾英一臉焦急地駕駛著汽車,並沒有太多注意,當她轉頭時,王三的形象
嚇得她花容月失。
王三額頭上不斷滲出黃豆大小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打溼,下頜處不斷滴落著汗珠。
“刺啦!”
一個緊急剎車,汽車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噗呲!”
王三慣性前傾,一抹鮮血噴出,汽車的擋風玻璃,被鮮血染紅一片。
鍾英一臉呆滯地看著擋風琉璃,心開始顫抖,一臉失魂落魄。
“我們現在互不相欠了。”
“你走你的陽觀道,我行我的獨木橋。”
王三冷冷地說道,他推開了車門,緩緩地走了出去。
他左手捂著胸口,感覺步伐越來越重,腳下似乎負重千斤,他感覺身體好疲憊,精神好累,好想睡覺。
鍾英傻傻地看著,王三離開的話,如魔咒一般,不斷在耳邊響起。
玻璃上,血液不斷下落,王三的身影出現,百米外,他搖晃著身體,身體軟軟的倒下。
“不...不要呀!”鍾英一臉痛苦的吼道。
她正準備下車時,異變發生,一個軍綠色的車,突然出現在王三的身邊,車上下來一個女軍官,她拉起王三的雙手,一百多斤的身體,在她的雙手中,輕飄飄,沒有一點重量的感覺。
很快,女軍官快速把王三放到車裡,汽車一陣青煙後,消失在轉角處。
鍾英一臉憤怒,駕駛汽車,瘋狂地追了出去。
上官櫻雪,看了看後視鏡,一臉諷刺地看了看後面鍾英,一腳大油門踩下,汽車發出一聲聲咆哮,速度快到極限,可惜,她的汽車不如鍾英的跑車,很快就被追上。
鍾英把汽車橫切在前,一臉憤怒說道:“你幹什麼?放開他!”
“小美女,你太心狠,你的清白真的重要一條生命嗎?”上官櫻雪一臉瘋刺地說道。
鍾英冷冷說道:“可惡!那是我跟他之間事,與你何干?”
上官櫻雪冷冷地說道:“所以,你就可以謀殺他嗎?”
“我沒有謀殺,我不是故意的......”鍾英一臉悲傷地說道。
“他是故意嗎?你怎麼做?”上官櫻雪一臉氣憤地說道。
“我......”鍾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她不斷重複著她的話,神情落寞。
上官櫻雪看了看鐘英,直接駕車而走,根
本沒有理會,幾個起落之後,車輛完全消失。
“都是我的錯,我為什麼要撞他?他現在一定很恨我......”鍾英一臉痛苦,自言自語說道。
“叮鈴......”
鍾英手機突兀地響起,她的木訥地看著手機,眼神中漸漸恢復清明,電話上顯示兩個字‘堂叔’。
鍾達昨晚喝得一塌糊塗,上班後遲遲不見鍾英,這才打電話詢問。
“堂...叔...我把王三撞傷了...唔唔....”鍾英哭泣著說道,說完後更是嚎啕大哭起來。
“啊!什麼?你在哪兒?”電話裡,鍾達的聲音突然抬高。
“我...我在去飛雲山的路上。”
“王...王三也被人搶走了,我不知道她是誰?叔叔你幫我把他找回來...”
鍾英哭訴著,根本不像大人,更像一個半大的孩子,小孩子在受委屈後就找大人那就感覺。
“好...好...你在那裡不要動,我現在就過去找你...”手機裡,繼續傳回鍾達的聲音。
鍾英在收線後,一個人坐在車裡不停哭,現在哪裡還有半點女強人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女孩,當她說到王三被搶走後,心裡更是一陣抽搐。
她是現代女性,獨立性根本不用說,又長期居住在國外,母親對她要求很高,希望也很高,她覺得自己的童年,基本沒有多少快樂。
初中開始,她就被扔到國外,雖然,一個人的世界,缺少安全感,她只能把自己包裹成刺蝟,誰都不讓靠近,心卻是孤獨無比。
二十分鐘後。
鍾達到達現場,他看到鍾英把自己鎖在車裡,爬在方向盤上大哭,周圍許多的群眾,不斷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你是那孩子的長輩嗎?你快勸勸她,她已經哭了快一小時,這樣的對身體不好。”一個老大媽出來,一臉擔擾地說道。
“是啊!年紀輕輕有啥想不通......”
群眾們,又開始議論起來,華夏不缺少熱心之人,在什麼城市都是如此,這估計也是人們常說的華夏情結。
“好...好的,大家都散了吧!我馬上接孩子回家。”鍾達一臉感激在說道。
漸漸的,人群逐漸散開,不過仍然有幾個大媽,一臉警惕地看著。
她們在等待著鍾達的下一步行動,眼神中充滿著懷疑與不信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