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快步返回,走向了第四區域。
進入第四區域,一股蕭殺之意撲面而來。
區域中,大量的兵器佔據了全部的空間,有古時冷兵器,也有現代的熱武。
刀、劍、槍、戟插滿了木架,一排排散發著冰寒氣息。
手噴,萊福噴,輕步噴,雷子,火箭噴,現代化的熱武佔據了一半的空間。
王三傻眼了,周千要幹什麼?打仗嗎?
他儲存這麼多的武器又是做什麼?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必須得儘快找到周千,他這個地方太恐怖,一旦被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王三看了看汽車,滿臉都是傻傻的憨笑,右手不斷摸向後腦勺。
我有三個女人,一人一部車,還不用自己花錢。
“周千,你的家裡這個禮物讓我最喜歡。嘿嘿!”
“陽陽,平和大氣,開馬薩拉蒂不錯。”
“櫻雪,性格鋼烈,悍馬SUV歸你。”
“盈盈,性格刁蠻,蘭博基尼屬於你。”
王三默默的思考著,臉上樂開了花,心裡想到滿滿都是身邊的三個女人。
他甚至沒能為自己去挑選車,歐陽赤日送他的汽車很高階,沒有必要去更換。
王三坐進了馬薩拉蒂汽車中,感受了一下汽車的操控性,快速駛向了室內車庫。
下車後,圍繞著汽車看了幾遍,很是滿意的樣子。
返回地下室後,他關閉了中間的隔阻。
看了四個大倉庫模樣的區域,王三的心裡唏噓不已。
他向著地下室入口走去,很快又返回了書房。
一番研究之後,他發現了坐椅的祕密,重擊之後,就會開啟地下室。
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滿臉笑意向著李陽陽房間走去。
似乎他的心情,也好到極點。
他又想到那些白貨,一個頭五六個大。
~~~~~~~~~~
一個小時前。
雙山區,連雲山。
洪爺別墅,書房之中。
房間出奇安靜,氣氛壓抑到極點。
洪霸天緩緩拿出了幾份檔案,這些檔案都是很早以前擬定的遺囑。
他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世事真是變幻莫測,根本難以意料啊!
坐在一張大班椅上,雙手伸出,拿出一疊白紙,並拿起了鋼筆書寫起來。
房間裡,時而“沙沙”的聲音傳出,洪霸天努力的在完成書寫。
第一封信,很快完成,整個過程很是嚴肅,書寫的速度也很快。
緊接著,他拉開了抽屜,取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快速疊信封裝,並在信封上寫下“王三親啟”的字樣。
二十分鐘後。
洪霸天的面前,擺放著四封書信,看著信件他的心裡很是不捨。
一雙老眼中,閃動著淚光,渾濁的兩行老淚也緩緩滑落,並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必死之局,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想我縱橫一世,何時生存如鼠狗之輩?”
“王三,我不會看錯你。”
“你的話提醒了我,我將自己的寶貝都給你了,還再乎這些身外之物?”
洪霸天輕輕抹去了眼角的渾濁,一張老臉也變得堅毅起來。
想著自己的行為,很是難過,他很清楚搶劫案影響有多大,多少個家庭變得支離破碎。
但是,他不後悔,只要能幹掉
殺、戮二人,也算是為社會除去了一大隱患。
可是,他的想法能實現嗎?
一切都充滿著變數,一代黑金龍頭,自負與狠厲才是他的標籤。
對敵人狠,對自己狠,對身邊的更狠。
如果真要評價洪霸天,可能只有面對洪盈盈才不會有狠厲。
虎毒都不食子,他對女兒那才是真的好。
從洪盈盈出世,他就是一直將對方捧在手心般呵護著。
洪霸天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他的臉上時而還有歡樂,時而又有憂愁,最後臉上定格為傷悲。
“砰砰!”
書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聲音很連續,顯得急促。
洪霸天快速將書信掩蓋,並抬眼看向了房間門。
他應答了門外的敲門,女兒洪盈盈就推門而入。
她的身後,跟著一箇中年男子,男子看上去很是儒雅,書生氣息濃烈。
在書生男子的臉上,也看到了許多的堅毅,大方臉,一匹瓦的髮型,沒有絲毫凌亂。
“老豆,你感覺怎樣?李律師來了。”
洪盈盈帶著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介紹著說道。
“盈盈,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洪霸天看著女兒,心裡的不捨之意更濃了,舉目望去一萬個不捨得。
一陣愣神之後,他才看向了她身後的中年人,雙眼也生出了感謝之意。
“洪爺,您的身體感覺如何?”
“李律師,多謝關心,這麼晚打擾很是對不住。”
“您老說的什麼話,沒有你的培養,也沒有今天我的一切。”
“嗯,謝謝你還記得,我們直接開始吧!”
“好的!按照之前我們談論的內容,您還有什麼要修改嗎?”
“沒有,不修改了,你看這些檔案是否妥當,我已經全部簽字。”
兩人經過簡單溝通之後,洪霸天直奔主題,開始著遺囑文書的討論。
中年男子的表情很是嚴肅,語氣也很認真,充分體現出他對工作的認真與負責。
得到了對方的認同,洪霸天取出了之前的遺囑文書,並當著洪盈盈的面,遞交給了李律師。
李律師也沒有怠慢,雙手伸出快速接過了文書,認真的翻閱起來。
他的手中不斷有“沙沙”的聲音傳出,翻動的速度也很快,基本都是一目十行的效率。
遺囑文書都是自己的擬定與撰寫,他對內容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當他看到分配比例之時,他的眉頭也緊鎖起來,一臉茫然之色。
在洪業集團的股份分配裡,他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
起初,他還以為自己看錯,經過幾次確認後,他才相信了事實的結果。
洪盈盈是最大的受益人,原本她就擁有20%的股份,接收洪霸天的40%的股權之後,全部股權達到60%之最。
按照股份公司的標準,51%已經是絕對控股,擁有許多的特權。
看著李律師的表情,洪霸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儘管,他給予對方的股份不多,但是,相對於數百億的集團,已經擁有了相當可觀的收入。
“洪爺,您...您這樣分配,我受之有愧啊!”
“全英,你不用客氣,1%的股份不多,我希望你不要嫌棄太少。”
“而且,集團這些年的漂白過程,你功不可沒啊!”
“所以,這點股份你完全可以受得起。呵呵!”
“將來集團的事,還要需要你全力相助,你要多擔待
啊!”
“洪爺,全英感激啊!您對我的學業資助,這些年來,我沒有一天忘記......”
李全英律師一臉激動地說道,過往的種種不斷在大腦之中生成,也閃爍在腦海之中。
洪霸天這輩人讀書少,但是用人那叫一個絕,對於人心的駕馭之術,更是深得精髓。
他深深知道,集團要大發展,必定與高素質的人才密不可分。
十五年前,他就開始資助學生,學生當中,從小學到大學各層級都涉及。
他的這份深謀遠慮,也正是他坐上龍頭的能力。
提到排兵與佈陣,他不敵戮的水平,但是提到遠慮,那他可以摔出對方几條大街。
淺談人心駕馭,那就更不是戮這種角色可以比擬。
一番手續下來,時鐘已經推送到清晨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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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大門口。
一路相送,洪盈盈把李全英律師送到了大門口。
兩人簡單交流起來,李全英心中很許多擔憂,擔憂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他將心中的疑惑告知了對方,洪盈盈只能苦笑連連,有了王三的計劃,她沒有在乎太多。
李全英說完後,轉身剛走出幾步,樓上就傳來了異樣。
“砰砰!”
寂靜的夜空,一聲槍聲傳來,聲音非常刺耳。
門口的兩人,客廳的歐陽赤日,全都豎起了耳朵,辨別起聲音的來源。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別墅里人影幢幢,全體瘋狂向著樓上湧去。
洪盈盈一馬當先,雙腳背到了後背上,拼了命奔襲著,絕色的臉上,滿滿都是慘白。
她不相信,不相信父親會選擇絕路,不是說好了嗎?
不是說好了是假死嗎?為什麼會這樣啊!
“嘩啦啦!”
凌亂的腳步聲之後,書房門被洪盈盈撞開,她的雙眼之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洪霸天躺在大班椅上,心臟位置一抹紅色的**流出,侵溼了胸前的衣襟。
他的臉上,沒有痛苦,相反多了許多平靜與安詳。
他的面前,一行四封書信排開,上面都清晰的寫著許多人的名字。
第一封書信,洪盈盈親啟。
第二封書信,王三親啟。
第三封書信,歐陽赤日親啟。
第四封書信,認罪書。
看著眼前的一切,洪盈盈根本就不相信,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歐陽赤日眼急手快,一把扶住了倒身的洪盈盈,並快速地抱著對方向著她的房間而去。
一張老臉之上,滿滿都是淚水,矛盾的心也不見了,餘下的全都是痛苦之色。
待得他返回之後,一群暗衛人員,全部低著頭顱,面色痛苦感受著眼前的一切。
歐陽赤日緩步地走了過去,近到洪霸天遺體前,他雙腿重重地跪在地上。
他的雙眼之中,淚水完全跟不要錢似的,不斷凶湧而出。
“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你啊!”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你完全可以不用死......”
“三十年啦!三十年的兄弟......”
歐陽赤日跪在地上,抱著腦袋,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他一邊自責,一邊抓扯著頭髮,同時,還在敲打著地面。
書房中,傳來“轟隆”的敲打聲。
聲音如死亡的喪鐘,響徹在眾人的心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