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對於檢查的結果都充滿著疑惑。
這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一幫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茫然的臉色。
正在他們心驚的時候,病**的李姨緩緩睜開了雙眼。
一雙眼睛裡,沒有太多神彩。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有神起來。
儘管精神依舊虛弱,相對之前的狀態,簡直就是奇蹟。
胡中月副院長,詳細訊問了小護士病人的近況,得到的答案讓他們驚訝不已。
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難道王助理深藏不露?是正統的國學中醫大師?
一個個疑惑,不斷出現人們腦中。
李姨看著滿屋子的人,又看了看陌生的天花板,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小護士見狀,立即衝到李姨身邊,耳朵近乎貼在李姨的嘴邊傾聽著。
“我...我這是在醫院嗎?”
“我...我剛才感覺有人在給我按摩。”
“我...也聽到了王三的聲音,是不是王三在幫我按摩?”
病**,李姨虛弱地問道,聲音更是斷斷續續,微弱的聲音僅僅只能小護士一個人聽得清。
小護士對著她點了點,並告訴對方王三很孝順,希望她好好養傷。
李姨聽到肯定的答覆後,雙眼邊上兩行濁淚滾落而下,這是幸福的淚水。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嘴角生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裡滿滿都是感動。
苦沒有白挨,好孩子的心沒有變,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
漸漸地,她感覺精神好疲憊,一雙眼皮不斷打架。
她深深進入了熟睡。
病房裡,靜悄悄。
所有的醫護人員,都見證了奇蹟一幕。
他們真的很不理解,這樣的病人為何一夜之間痊癒。
而且,病人的精神狀態,還在不停的恢復著,除了虛弱之外,一切指標都顯示正常。
胡中月默默的思考著,他的心裡也對王三產生了懷疑。
作為副院長,也主管外科手術,他比較相信科學,他不認為王三這個高中生有這樣的能力。
他伸出手輕輕揮出,帶頭走向了病房門。
一群醫護人員也緊隨其後,紛紛撤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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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樓頂樓。
王三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了樓頂。
樓頂上,空空蕩蕩,一望無垠,哪裡有什麼人?根本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雙手扶著牆,嘆了嘆氣正準備離開之時,一道聲音在他的身側傳來。
“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沒...沒有什麼值不值,看到他們沒事就是我最大安慰。”
正如王三所說,只要可幫助到他們,心靈上也會是一種安慰。
他轉頭看了看對方,身旁站著的人可不正是之前見的白鬍子老者。
難道,難道他就是上官的三爺爺,他找自己又所謂何事呢?
老者看了看王三,猶豫之後右手伸出,一個淡白色的光圈印在了王三的後背。
“昂昂...”
王三的後背上,隨著老者的白色光圈印入,大腦之中響起了一道麒麟的大吼。
一個虛影麒麟冒著赤色火焰,不斷的咆哮著,聲音裡充滿著喜悅與興奮。
虛影好像電影片斷,畫面很真實,好像觸手可摸一般。
那個聲音,差點沒有把王三震得昏死,身體不斷搖晃著,隨時都有倒地的可能。
老者感受到王三的變化,果斷停止了能量灌入,右手撤出了王三的後背。
“你還好嗎?感覺怎樣?”
“我沒事了,謝謝前輩出手相助。”
“你啊!你如果還這樣下去,異能都要被徹底廢了。”
王三頭暈腦脹,甩了甩頭,深深的感謝道,他不擔心有沒有異能,只要可以救人就好。
白鬍子老者,一臉肉痛的說道,他感覺自己的提醒王三並不在意,只是無奈笑了笑。
看著王三暴殄天物,他恨不給他幾巴掌,搧得對方清醒一些。
王三也感覺到老者的氣憤,堆著一張笑臉,不斷解釋著。
“你是異能覺醒者,但是你沒有正常的激發方法,將來異能會漸漸消失。”
“消失就消失吧!消失了正好做一個平凡人。”
“你會捨得嗎?平凡人沒有什麼長壽,也不會有超自然的能力。”
“無所謂了!我本來就是一個農民,外加一個苦逼,有與沒有都無所謂。”
王三始終都是一臉無所謂,他的態度氣得老者不斷吹鬍子。
白鬍子老者,一臉鬱悶的樣子,怎麼說都無法讓對方心動,難道的心志真不在異能嗎?
可是,這麼好的苗子錯過了會不會太可惜?
人家似乎意不在此,我又應該也辦呢?
白鬍子老者,糾結極了,無論他多麼誘導,王三就是不感興趣,這讓他非常無力與頹廢。
“哎!國家不允許編外異能者存在,這裡有塊牌子你拿著。”
“將來,如果有國家隊要追殺你,你就是將牌子給他們觀看。”
“同樣,你的選擇讓我非常失望,我收回了春夏秋刀。”
“一場善緣,冬刀就留你,希望你可以用好此刀。”
“冬刀沒有抹殺的能力,只有冰凍之力,敵人受傷後瞬間解除戰鬥力。”
白鬍子老者嘆息著說道,聲音裡滿滿都是失落。
老者是五年前發現王三的存在,五年前他去大興森林一帶尋藥,山林裡他發現王三徒手搏擊野獸,當時看得他驚為天人。
一番跟隨之下,他始終想將對方拉入異能組,為家族提供多一保障,為國家作出貢獻。
今日,他突然相約對方,也是要將實情告訴對方,誰曾想到對方根本就不在乎的樣子。
白鬍子老者走了,走得很果斷,直接從七層樓頂跳了下去。
他的動作把王三嚇得半死,快速的衝到樓邊,看到下方樹尖上,一襲白衣的老者對著自己微笑,好像在顯擺著他的超自然能力。
白鬍子老者,確實是在顯擺,他想勾起王三的內心慾望,讓他對異能產生興趣。
王三看著對方沒什麼事,轉過頭靠在圍欄上,看都不去看對方一眼。
他顫抖掏出一包煙,抖抖晃晃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打火機連續幾次都沒有打著火,嘴上的香菸抖動的更加厲害。
“啪啪!”
一個纖細的手伸了過來,打火機的小火苗在春風裡不斷飄蕩,時而左,時而右,彷彿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
王三點燃了香菸,深深吸了一口,抬頭看了看對方一眼,眼睛遠眺著遠方。
對方也掏出了香菸,默默抽起來,雙方都沒有溝通,環境寂靜一片。
“煙不是什麼好東西,作為女人少抽點好。”
“世人都知道,還不是一定抽得起勁。”
“聽說你要結婚了,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男人對一個外科女人,只是多了一個器官。”
“婚姻大事,不能兒戲,考慮清楚才行動,免得將來後悔終生。”
王三說完後,右手一彈,抽了一半香菸劃過一條拋物線,射向菸灰桶中。
他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拖著疲憊的體,默默向著樓下走去。
樓上的胡水茹,靜靜地看著空蕩的小門,雙眼有點發直,不知道心理想著什麼。
“啪嗒......”
步行梯上,王三拖著疲憊的身體,一路向下行走著,他的手時不時抓抓扶欄,又時不時扶一下牆壁,行走得非常吃力。
行走過程中,他取出一個鐵牌的物件,鐵牌很是精美,正面九龍戲珠,背面寫著一個狂草的“異”字,牌子是用生鐵鑄造而成,上面似乎鍍了一種不明物質。
他默默的收起了鐵牌,繼續行走著,大腦裡想起著失去的三刀,心裡也有點可惜,苦笑著搖了搖了點,社會真TMD現實,不能為其貢獻力量,給予你的隨時都有可能收回。
看起來實力還是不能借助外力,自身強大才是無道理。
“收回就收回吧!這樣我也做一個平凡的人也不錯。”
想到這裡,王三頓時感覺身心一鬆,如釋重負,心情也歡樂多了。
四樓宿舍走廊上,昏暗的燈光下,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環境變得好不真切。
他向著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無奈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王三打了了房間門,直接拉開了洗手間,他看著鏡子熟悉的人影裂嘴一笑。
他把衣服盡去,一身的傷疤縱橫交錯,顯得猙獰又瘮人。
突然,他看了看纏繞的麒麟紋身,雙眼一突,驚恐不已。
“怎麼會這樣?這意味著我將失去你嗎?”
王三看著右臂的紋身,自言自語說道,紋身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顏色卻暗淡了好多。
暗淡後的紋身,也沒有之前的惟妙惟肖,顯得死氣沉沉的樣,缺少了靈動。
洗衣間裡,水汽環繞,嘩嘩的熱水底下,王三頭頂著淋浴花傘,從頭淋到全身,熱熱的水讓他的疲憊去除不少,人也恢復不少精神。
一番拾撮後,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著**走去。
房間裡漆黑一片,他根本懶得去開燈,向著**摸索而去。
“砰砰!”
他把自己身體砸在床榻上,什麼也不願意去想,昏昏的頭暈不斷眩暈,伸手去拉被子,卻發現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感覺很是熟悉,更是多抓了幾把。
“唔唔!”
一個女孩的聲音傳回,女孩應該是處於睡夢之中,突然的襲擊讓她很不舒適。
聽著這個聲音,王三趴著的身體,突然抬起了頭,一臉驚恐的聽著周圍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可是手上的傳來的感覺讓很是真切。
王三好像想到什麼,一個翻身直接撲向了電燈開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