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開外。
上官櫻雪甩開了王三的大手,一臉憤怒瞪著對方。
“你是不是鐵了心要去做死?”
“美女,你把我看得這麼著急,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你...你就不能正形一點嗎?此去的路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看來我是自做多情了,哎!真是傷心啊!”
“你還需要我喜歡嗎?”
“之前有鍾英,後有洪盈盈,現在又一個李陽陽。”
“都這麼多了,你嫌棄不夠嗎?”
“我承認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那種感覺讓所有女人都著迷。”
上官櫻雪一臉幽怨地說道,語氣裡滿滿都是報怨。
這次也算她豁出去了,每次站在王三的身邊,控制情緒非常不容易,控制不了那就乾脆不去控制,順著心裡所想直接說出。
王三張著大嘴,做出一個吃驚的表情,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主動說來,面對這樣的結果,他的心裡也開始亂七八糟起來。
“上官櫻雪,咱們不說這些好不?我看還是討論如何應付這次難關。”
王三看著上官櫻雪的樣子,心中也有不忍,轉移著話題說道。
他在對方的眼中看到情愫,作為她的身份這是絕對不被允許。
漸漸地,他看到對方的眼中顯出了紅霧,快速低頭看向右手臂。
一縷縷紅光不斷湧向上官司櫻雪,作為受害人,她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什麼。
“收斂!”
王三在心中發出指令,許多的紅色的輕霧,紛紛湧向右手臂上的麒麟紋身。
隨著紅霧收回,上官櫻雪身體搖晃了幾下,面色恢復了正常,雙眼也恢了清醒。
“你為什麼要收回?讓我任性一次會死嗎?”
上官櫻雪幽幽地說道,一臉氣憤地瞪著王三,心中的報怨更深了。
“會死,真的會死,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王三一臉嚴肅,嘻哈的神色盡數收斂,他的話讓對方臉色不斷變幻。
“就算你說得對又如何?我會害怕嗎?”
“我好累!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來,我連基本的情感都沒有辦法控制,我這樣的活著,跟活死人有什麼區別?”
上官櫻雪堅毅的臉上出現了小女人的神態,這一刻她再也不去偽裝。
她希望做會完整的自己,只是這樣想法對於一個軍人,完全都是一種奢望。
她哭了,哭得很傷心。
多少年了?她都忘記了哭的滋味。
原來,哭泣是這麼舒服,可以毫無保留,可以肆無忌憚。
王三緩步上前,張開了溫柔的胸膛,輕輕的抱著對方,右手不斷在其後背輕拍著。
他希望透過自己的安慰,對方可以稍微平息一下緊張的情緒。
只是,他的想法太過美好。
上官櫻雪雙手如鐵鉗一般,死死的抱著王三,身體不斷在王三的胸膛上擠動。
也許,雙方都感受到了異樣,她才快速放開,逃一般走向旁邊,遠眺著夜幕中的群山。
“不要把命留下,不行也不要硬撐。”
“有命才會有未來,人死燈滅,一切都不會再有希望。”
上官櫻雪淡淡地說道,語言裡有濃濃的哀傷,這些年來,她看到太多的生離死別。
以往,每一次任務都有死亡,死去的人都是她親手培養的英烈。
在家族的關係下,她二十歲就加入了特種兵訓練營,憑藉著自己的戰鬥力與指揮能力,二十二歲的時候,已經開始訓練新隊員。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隊員是走了一波又一波。
有人戰死邊疆,有人受傷留於殘身,有人徹底消失,屍骨無存,客死他鄉。
留下了什麼?只有烈士陵園中,那塊高聳的黑色石碑上,一個個淺淺的名字。
上次任務中,王三的出現讓這個冰山的美人兒,開始有所融化。
也就是因為如此,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她想回到南方,回到那塊富饒的土地上,尋找那張壞壞的臉,痞痞的臉......
“放心吧!我會的保護好自己。”
王三轉頭就走,剛走出幾步,身體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那道身影,她顯得那麼的單薄,也不知道她的力量是哪裡來的。
“未婚妻大人,你要對我有信心嘛!”
王三說話完後,像逃命一般,火速奔向自己的汽車。
上官櫻雪沒有回頭,兩行清淚滑落,聽到對方的聲音,憂愁的臉色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她現在的形象,精彩極了,一臉哭泣,一邊微笑。
這個過程中,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看向王三。
她不想要對方看到自己不堅強的一面。
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堅強一面展示在王三面前。
其實,她自己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樣的顧慮行為太多,才造就瞭如今她的生活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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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爺別墅,黑暗籠罩。
洪霸天穩穩坐太師椅上,一副穩坐江山釣魚城的樣子,眼睛盯著面前的監控裝置。
他身旁邊,洪盈盈眼睛一眨不眨著山路上的汽車。
赤的耳朵上戴著耳麥,靜靜的注視著山路上的汽車。
殺的雙手抱胸,一臉嚴肅地看著穿梭中的汽車。
“開始吧!全力擊殺。”
太師椅上,洪霸天凶狠地說道,眼神之中,濃濃都是期待與殺意。
“各小組注意,王三五分鐘後進入第一關考校地,保持警惕全力出手。”
赤對著耳麥下達了命令,語氣很果斷,沒有半點拖泥帶出。
賓士商務車上。
王三感覺周圍的氣氛有所不對,要求減慢了前行的速度。
汽車的速度很緩慢,如烏龜的速度,慢慢悠悠起來。
牛霸一臉緊張,額頭的汗水不斷滑落,他的後背早已經打溼。
汗水混雜在車輛裡,味道變得不哪麼好聞。
“停車,你們就在此處等我!”
王三轉頭看了看牛霸,對方的神情盡收眼底,又看了看前面的司機小弟,他的情況更糟糕,身體都出現了顫抖,無奈之下,他只能將汽車停下徒步前進。
“砰砰!”
王三踏出汽車,緩緩地吞出一口濁氣,右手推出重重關上了車門。
一步步向前方走出,皮鞋不斷在地面發出摩擦聲。
周圍非常寂靜,除了他的腳步聲,一片死寂。
前行中,王三雙手自然下垂,只是十指在極強緩慢握拳。
“咔嚓!”雙手不斷傳來重握的聲音。
王三面色平靜,步伐輕盈,眼睛平視著前方,雙眼漸漸變得赤紅。
一張黝黑的臉上,嘴角裂開,一口潔白牙齒顯露而出。
他的眼睛看著了一處高地,那裡有一抹紅點在閃爍,一閃一眨,不斷跳動著。
看了看紅點位置,王三伸出右手,舉成拳頭比劃了幾下,濃濃的挑釁之意散發。
王三停下了腳步,認真觀察一番,沿著盤山公路往向上,他發現了十幾處的紅點,牢牢記下了紅點位置,臉上露出了一抹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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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王三好像發現了我的監控點。”
赤一臉驚訝地說道,看著那張邪魅的臉,心裡生出一陣陣無力感。
殺一張撲克臉沒有表情,雙眼深處一道凶光閃過。
“發現又能怎樣?還不是被我們我看在眼中......”
洪霸天自信滿滿的說道,雙手輕輕握著椅子扶手,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
洪盈盈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監控裝置的螢幕上,王三距離第一伏擊點僅僅只有500米,這個距離按王三的速度幾個呼吸就可到達。
“啊!”
洪盈盈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烈向身回收縮,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號監控螢幕中,她看到一塊嬰兒拳頭打的石頭,散發著紅光極速射向監控裝置。
“砰砰!”
一號監控裝置被摧毀,畫面變成了一片雪花,別墅中的人一臉驚恐。
“怎麼可能?難道他的眼睛是紅外線嗎?”
赤的嘴張得老大,監控裝置距離王三所在的位置,差不多近千米,為何對方可以如此精準的擊中?
不解,滿屋子的人都充滿著不解。
“臭小子,又砸了我一萬元。”
“NND,我跟他上輩子有仇嗎?”
“搶我的車,搶我地盤,打我的人,現在又砸的裝置。”
洪霸天不斷報怨道,胸口起伏不定,他看了看洪盈盈,如果不是看在女兒的面子,我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洪盈盈看著自己老爹的樣子,用手捂住嘴輕輕地笑了起來。
她覺得王三真的好厲害,可以將自己的老爸氣成這樣,還真自有本事之人。
“丫頭,你笑什麼?是不是感覺你老豆我吃癟很好玩?”
洪霸天氣得吹鬍子,看著自己的女兒的樣子,更是氣樂了。
“老豆,都說孩子是父母上輩的債主,也許他就是來討債的呢?”
洪盈盈一臉通紅,想到王三跟自己若近若離,也沒有膽子把話說得太明白。
“唉!養女兒還有啥用嘛!現在這樣心都跟人跑了,哎!”
洪霸天佯裝嘆息地說道,甚至臉上還露出一絲痛苦,右手伸出捂著心口,還扮著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他這樣的樣子,直接把洪盈盈惹得一個大紅臉。
一番撒嬌之下,她更是拉著老爹的鬍子,欺負得對方不斷求饒。
“我是赤,聽到你們的呼叫,一號截擊地情況如何?”
“王三已經到達位置?全力出手就行了。”
“傳輸畫面?安排手工錄相傳輸!”
赤的耳麥中傳出了第一關的請示,他冷靜的做出安排。
很快,一號監控影片傳輸了回來,畫面有點模糊,基本可以看清楚輪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