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如夢-----卷二_第92章 徹夜瘋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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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第92章 徹夜瘋狂後

也許是一杯茶的時間,也許是一個世紀那麼久。

當蘇戀凍到全身僵硬,宋天銘終還是硬闖了進來,強行將她包裹在重重浴巾之下,塞進了溫暖的被子之中:“你以為這麼折騰自己,我就會相信你嗎?蘇戀,不要太天真。”

看著她自虐,他一半是憤怒,一半是心疼。這個女人,不氣到吐血就不肯罷休是不是?明知道他在意,卻故意把自己整得這麼慘,是想要藉此來博取同情麼?他可不上當,也絕不再同情。

“不用你信,反正,你從來不信我。”她沒有哭,也許是因為太冷,所以,她已流不出眼淚,她就那樣木然地坐在**,木然地蜷縮著,語調冰冷。

“要我相信你,就好好做給我看,不要每一次都讓我發現,你在做著正常人所不能接受的事。”

突然就紅了眼,滾灼的熱液,滑過冰冷的冷龐,是冰與火的焦灼,是刺在她心口的尖刀:“你以為我不想嗎?可你們又何曾給過我機會?宋天銘,你罵我不要臉,是,我就是不要臉,可是,你們又好到哪裡去?外表光鮮,內裡齷蹉。不是你們利用一切不正常的手段打壓我,我至於要淪落到陪床的地步?”

這一次,她是不服氣的,從上到上,都憋著一口惡氣,不吐不快,不罵不爽。憑什麼次次都是她?憑什麼她要讓著慕希雅,就因為她救過自己一命,就要忍受所有的屈辱麼?什麼叫有你沒有,有我沒你,是在和她宣戰麼?那好,她的挑戰她接了,且絕不妥協。

“多少人被拒絕了,多少人又像你這樣?”

“是啊,多少人像我這樣?我有多倒黴你不知道嗎?我有多難得找到一個機會你知道嗎?每當我得到一個新的機會,你們知道我有多用心嗎?隨隨便便就毀掉我的一切,你們問過我了嗎?啊?”

她做什麼了?做什麼了?不過是傻傻地被人賣掉罷了,難道這是她自願的嗎?或者,在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吧,她是下作的人,做著下作的事,只有如此下作,才對得起她的名字,她的名聲。所以,她可以被任意踐踏,慕希雅卻不可以,就因為她倒黴,所以她活該受這些侮辱,這些罪。

蘇戀突然的激動,讓宋天銘看到了一個從未看到過蘇戀。太過激動,以至於她看上去全身都似乎要開始冒煙。看著這樣的她,宋天銘突然覺得心口一緊,那些口無遮攔的話,明明已到了嘴邊,卻終還是被他硬生生嚥了下去。

他黑著臉,只是咬牙:“毫無意義的事,我不想再和你爭,把頭髮擦乾,快點。”

“………”

知道他想轉移話題,蘇戀只是覺得很無語,太過無語,她只能悽然地閉上眼,而後,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冷淡。

“快點。”

他不耐煩的催促著,可蘇戀還是端坐在床頭,一動不動。頭髮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滴,她的身體已冷到可怕,看不下去,宋天銘終於不再開口,只是粗魯地拿起毛巾,又粗魯地開始給她擦頭髮。

她的髮質很好,比之所有人都要順滑,就算是被冷水衝涮過,卻依然在燈光下泛著黑藍色的瑩光,他胡亂地為她擦著頭,故意將她的頭髮弄亂,可任是他如何折騰,黑長的發,仍舊瀑布般傾瀉下來,自動自發地排成了一條線。

看著眼這神奇的現象,宋天銘突然就呆住了,腦海裡不停翻騰著的,不是床前的歡愛,不是徹夜的瘋狂,而是她面試沙柔代言人時,那驚鴻一瞥的舞姿。

假如,沙柔的代言沒有換人,假如,他們的洗髮水,用了這樣的長髮做廣告,一切,會不會又是另番景象?

“不要再跟著杜蘭了,你玩不過她的。”

“………”

她沒有吭聲,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任他拿著吹風,東一下,西一下地幫自己吹著頭。

託他的福,她終於還是好好地穿上了衣服,不過,卻是宋天銘穿過的長睡衣,衣袖太長,她只能捲了一小截到胳膊上,一眼望去,她就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單薄而可憐。

“當年要不是顧忌著我,你以為希雅能逃得過?”

“………”

她有沒有逃得過,不關她的事,反正,慕希雅的身後有宋天銘,她本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這個圈子水太深,不是你這種腦子裡缺根筋的女人能掌控的。”

“………”

缺根筋,這個形容還真不錯!沒錯,她就是缺根筋,要不然,她怎麼還會坐在這裡,又怎麼還會因為這個男人的某一句話而痛心?

“好好上你的學,好好做你的實驗,畢業後,再好好找一份工作,不好嗎?”

“………”

她的沉默,終還是激怒了他,他煩燥地將手裡的吹風機關掉,一臉不爽地罵:“蘇戀,你啞了嗎?我在跟你說話,聽不懂是不是?”

回眸,她用黑白分明的大眼,定定地望著他:“做哪一行都一樣,你以為總經理就不睡女祕書了?董事長就不潛女助理了?天下烏鴉一般黑,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求也求不得。”

“………”

“宋天銘,不要再裝著對我好,你不累嗎?我都替你累。”

話到這裡,宋天銘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他發了狠地扔掉手裡還幫她吹著頭髮的吹風機,恨聲道:“誰要對你好,我只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我這個麻煩會自己走掉的,不會再麻煩你。”

“要滾就馬上。”

沒有回嘴,也沒有拒絕,她只是冷漠地起身,毫不猶豫地朝門口走去。馬上就馬上,反正,早滾也是滾,晚滾也是滾,還不如趁現在,早早地離開,也早早地絕了那份心。

拉開門,是一臉微笑的服務生,蘇戀還不曾反應過來,手裡已多了一套全新的換洗衣物。不用說,她也知道是誰準備的,精神上想拒絕,可理智卻讓她選擇了重新折回客房有衛生間。

衣服很合身,穿上很漂亮!

當蘇戀著裝完畢,步出衛生間,空寂客房內,早已空無一人,他走了,先了她一步。

回眸,淡淡地掃過曾經溫存過的大床,雜亂堆放的棉被上,有什麼東西,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她走了過去,輕輕拿起,蒼勁有力的筆跡,滲透性地寫著六位數。

二十萬,又是二十萬,這算什麼?過夜費?

很想笑,但眼淚卻一直流。他與她之間關係,還真像是 嫖 客與小姐,就像他說的,她賣他也不是第一次,既然上一次收了錢,這一次不收的話,會不會太矯情?

在矯情與不矯情之間,蘇戀僅僅掙扎了三十秒,最終,她痛快地擦乾眼淚,又痛快地收下了那張,只屬於她的‘賣肉’的支票。

再一次坐上蘭姐的保姆車,感覺與之前,天差地別!

蘇戀不哭也不笑,只是一臉冷漠地盯著蘭姐的臉,一夜之間,她甚至已記不清這個女人的長相,現在,她要好好地,好好地看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做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

“小戀,你別怪姐,姐是為你好。”

“這麼做,你不覺得愧疚麼?”很不習慣這樣子跟人說話,特別是,跟一個讓自己幾欲作嘔的女人。

蘭姐鳳眸微轉,若有所思地瞅了她一眼,這才靠了過來,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道:“小丫頭,你現實點吧,愧疚?愧疚值幾兩錢?姐不需要那個,你也不需要。”

“我很慶幸沒有跟你簽約。”

蘇戀把話說得很直接,這樣的直接,讓蘭姐相當不高興。但,精明能幹的蘭姐。是個很懂得權衡輕重的人,自然也懂得在這樣的時候,不要與還在氣頭上的蘇戀較真。

“小戀,別這樣,相信姐吧,經過昨夜,楊妃的角色非你莫屬!”

“你是不是一直這麼自信?”

“當然,姐有自信的本錢,你就是姐自信的來源,就是楊妃獨一無二的上選。”

她極盡所能地捧著蘇戀,用最好的詞語來讚美她,可面對她的讚揚,蘇戀只是冷冷地諷刺:“很可惜,這一次,我想你要失望了。”

“什麼?他不會沒碰你吧?”

“…………”

蘇戀的沉默,給了蘭姐最好的答案,她掩脣一笑,姿態妖嬈:“唉喲!你就別擔心了,他既然碰了你,自然會懂得怎麼做。”

“是,他非常懂得怎麼做,所以,這個,我的報酬。”

舉起手裡的支票,蘇戀有意無意地在蘭姐的眼前晃了又晃,二十萬,她知道蘭姐不稀罕,不過,這二十萬背後的意義,她相信,蘭姐不會不在意。

“什麼?他只給你錢嗎?”

微挑著眉頭,蘇戀不以為然地反問:“不然呢?你以為他會給什麼?”

“別急,姐給他打電話………”

“蘭姐,你是不是以為你掌控一切?”這一聲蘭姐,叫得讓蘇戀想作嘔,她看著眼前這個姿態端莊的女人,恨不得一掌就拍死她。

蘭姐捧過的女明星,從沒有哪一個像蘇戀這麼氣硬。就算是當年的慕希雅,她也自有對付她的一招,唯有蘇戀,每一次開口,就彷彿渾身都長滿了刺,無論從哪個角度去聽,都會有種被狠狠刺到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蘭姐很不爽,所以,她終於也拉下了臉,不甚熱情地說:“小戀,我知道你現在很不高興,姐也不跟你計較,不過,以後,這樣的話,還是少說為妙,蘭姐不喜歡聽。”

“你不喜歡聽,就要我不要說,我不喜歡做的時候,你又聽了麼?”

越聽越不爽,蘭姐也怒了,毫不客氣道:“蘇戀,出來混的你應該很清楚,想要做明星,潛規則這種事根本避無可避,除非你有像宋天銘這樣的後臺,否則,就不要出來混。”

“我從來沒有要混過,一直是你在強迫我。”

沒什麼耐心再解釋,蘭姐黑著臉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交到了蘇戀手上,硬聲道:“那好,既然是我強迫你,那就再強迫一次好了,這是合同,五年的,簽了。”

“你以為你還可以命令我?”

“你要是不跟我,我保證,在這個圈子裡你絕不會再有立足之地。”如果沒有昨夜的事,她的任何一句話,都會成為威脅她的重點,可是,昨夜的種種,撕裂了她心中所有對未來美好的期待,她不敢再相信人,更不敢再相信這個傳說中美麗外表,卻又毒如蛇蠍的王牌經紀人。

“哼哼!那就不立好了。”

哼笑著回眸,蘇戀冰冷的眸底,似有無形的刀光劍影在閃爍,自小,母親就告訴她,萬事有所為,有所不為。她從不是可以做別人籌碼的女人,錯了一次叫做蠢,若是再錯第二次,那就只能叫無藥可救。她是倒黴,但倒黴的女人也有尊嚴,她的驕傲還在,所以,就算要低入塵埃,她也絕不再允許別人來踐踏自己的尊嚴。

將手裡的合同,撕了個粉碎。蘇戀當著蘭姐的面,將所有碎掉的合同直接扔到了車外,看著被風吹揚走的片片碎紙,蘇戀冷笑著下車,而後,在蘭姐怔怔如傻的表情中,嘭地一聲,狠狠地,狠狠地關上車門。

***

一連三日,蘇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吃也不喝,只是矇頭大睡,日夜不分。

終於看不下去的雷洛,在不經許可的情況下,再一次拿著鑰匙,破門而入,將已形容枯槁的蘇戀拖出被窩的同時,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聽到她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學長,我好餓!”

“…………”

在‘挺屍’了三天兩夜之後,蘇戀毫無形象,狼吞虎嚥地當場幹掉了三包泡麵,當她打著飽嗝躺倒在沙發上,雷洛**著嘴角,大有一種白天活見鬼的感覺。

如此凶殘的吃相,真真讓雷洛開了眼界,他鼻翼**著,忍不住損她道:“蘇戀,你確定你還是個女人?”

半靠在沙發上,蘇戀大大咧咧地挺了挺胸,自豪道:“不是女人能有34D啊?”

“你哪一點看著像女人了?都餓成這樣了,居然還天天死躺著?你真是懶出境界了你。”

尷尬地笑了笑,蘇戀半真半假地解釋:“學長,別這麼說嘛,人家那是在思考人生哲理。據說,得道的高僧都這麼入禪坐定的,我在悟道,悟道你懂不懂?”

“悟你個頭。”

一記爆慄,直接就將蘇戀從沙發上敲了起來,蘇戀啊喲一聲捂住頭,要笑不笑地說:“學長,你說粗話的樣子真好笑,像個小P孩。”

“閉嘴,給我嚴肅點,我正在批評教育你呢。”

聞聲,蘇戀立馬正襟危坐,一幅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表情:“嗯嗯,我洗耳恭聽。”

“你,真的沒事?”

“嘿!我能有什麼事啊?”

有事,她當然有事。只是,她已給了自己72個小時做調整,如果再調不回來,她這一輩子,也就再也走不出宋天銘所帶來的傷害。怨他,但卻不想恨他,所以,就算是淚往心裡流,表面上,她也要重新站起來。

“那你不死不活的這幾天,為了什麼?”

白眼一翻,蘇戀當時就笑不出來了:“學長,你少裝了,宋天銘跟你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嗎?你會不知道?才怪。”

沒打算瞞他,因為知道根本瞞不過,蘇戀坐正了身子,小心翼翼收著自己吃過的碗,直到將碗筷扔進廚房的洗碗池,又一件一件地洗好,這才悻悻地走回雷洛的身邊。

看著她這樣,雷洛也覺得不好意思,想了半天才勉強開口:“那個杜蘭…………”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很倒味口好不好?”

晦氣啊,晦氣!

自從她遇見了宋天銘,真是哪兒哪兒都不順,至於這個杜蘭,完全就是一禽獸,她是瞎了眼才會上她的當,那晚上要不是宋天銘,她現在還指不定躲哪兒哭著呢。越想,她就越後怕,剛剛調整回來的平靜,被雷洛這麼一刺激,也算是徹底給刺激回去了。

“小戀,別跟著她了,我給你介紹個正經工作吧。”

“不用了,一年半載的,我不打算工作了。”

“為什麼?”

“因為這個。”從口袋裡摸出那張支票,蘇戀二指拈來,在雷洛眼前晃了晃。本就不平靜的心,在看到支票上面的五個零後,也就更加不平靜了。

“蘇戀,你嚴肅點,我跟你說真的。”

沒看到支票前,一切都還可以幻想,可是,當蘇戀那樣坦然地拿出宋天銘親手簽出的支票,雷洛的心,彷彿就像是高聳的城牆突然間坍塌了一大塊,碎到滿地都是渣。

不是不知道宋天銘,也不是不明白蘇戀,只是接觸的越多,想法就越複雜,當他真的下定決定想要好好去了解她,卻恍然間發覺,原來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是一牆而隔,而是隔了一座叫‘宋天銘’的山那麼遠。

“我也說真的啊!我這還沒有畢業呢,能找什麼正經工作啊?再說了,反正有錢了,就好好上學唄,還有半年我就可以準備畢業論文了,搞定這一切,再找工作也不遲。”

看著手裡的支票,蘇戀的心情同樣很複雜,接受,就意味著接受了那不‘乾淨’的交易,可不接受,就代表要繼續自己那矯情又悲慘的生活。

這三天,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多的就是如何擺正自己的位置,直到雷洛開啟門的那一刻,她似被某種空氣中的物質所刺激,突然就想通了一切。她是真的釋懷了,才會決定要這麼做,而這張支票,對她而言,除了是張值錢的‘紙’以外,她什麼也不打算當它是。

“你,不打算把錢還給二少麼?”

有種關係,一層紙的距離,一捅就破,但顧忌太多,就算那層紙薄到能看到對面的一切,可依然沒有人願意去捅它。雷洛很清楚蘇戀手裡的支票意味著什麼,所以,潛意識裡,只希望她不要收下這代表著慾望和恥辱的東西。

“為什麼要還?還了他就能當我是個好女孩嗎?”

“…………”

只一句話,雷洛便被她堵到啞口無言。

確實,無論她做什麼,在宋天銘的心裡她的形象也不會改變。當年的一切,也許真的是誤會,但,誤會的時間久了,誤會也會變成是事實。而目前的事實就是,宋天銘和她關係不匪,而這種不匪的關係,卻是建立在錢與欲的基礎之上。所以,任是她如何做,在宋天銘的心裡,她也只能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子,永遠比不上他心目中的女神,慕希雅。

“呵呵!幹嘛這樣一幅表情?你是不是想說,我這樣很不要臉?”

要臉的事情,蘇戀做過很多,但事實上,她活了24年,不要臉的事情,卻是做的比要臉的還要多。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可以做到完全無視於別人的視線和流言,天生倒黴的她,遭遇過太多人為的和非人為的災難。每一次遍體鱗傷的背後,都是她強忍的辛酸與無助,漸漸的,她也就習慣了,習慣了出醜,更習慣了出醜後還微笑著面對人生。

人活一輩子,區區幾十年,她沒有時間浪費在自怨自艾上面,所以,天大的事情她也要笑著面對,哪怕,她既將面臨的,是她最愛的人所給她的屈辱。

“小戀,支票還給二少吧,要是你缺錢,我給你。”

她的回答斬釘截鐵:“不還。”

“小戀。”

他不甘心的叫她的名字,她卻只是搖頭,一抬手,將緊捏著的支票放到他手中,她淡笑著開口:“給,你幫我保管吧,就算我窮到哭天嗆地,也別再給我。”

“你說什麼?”

也不解釋,她只反口道:“明明聽清楚了還要問,學長你可真鬼。”

“你既然不用,為什麼不還?”

“學長,我和他之間,有些事你懂,有些事你不懂,總之,這錢我不會用,但也不會還給他,我給你儲存著,你需要的時候也可以拿去用,不用告訴我都行。總之,不要再還給我就對了,還有,也不要告訴他,我沒有用這張支票。”

曾經,她想在他的面前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讓他記憶裡,滿滿都是她的好。可現在,她改主意了,現在的蘇戀只希望宋天銘的世界裡,蘇戀就只是一堆糞,看見就噁心,看見就想跑。

莫名有些心疼,雷洛緊追著問:“為什麼?”

清麗回眸,蘇戀的神情裡多了種別樣的心酸與無奈,她淡定地微笑,堅持道:“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如果學長你還當我是朋友,就按我說的做好了,可以嗎?”

雷洛有太多的顧忌,但每一種,都不敵她的清冷。沒心沒肺的蘇戀,從未像現在這般‘自報自棄’,明明看上去鬥志昂揚,他卻偏偏能看見她心裡的淚水。這麼多年了,他從未曾因為什麼女人而心痛,可是今天,他看著蘇戀,莫名的,那種悲傷的情緒便匯聚到一起,想拂也拂不開,想抹也抹不去。

終於,他動了動脣,嘆息道:“好吧,我幫你。”

“學長,謝謝你!”

從再次見面的那一天開始,她對雷洛說過最多的話,好像就是這兩個字。永遠在感激,永遠在謝謝,像是一直不停的流水,一點點地,慢慢滲透進人心,將所有感激的點點滴滴,全部都印刻在蘇戀的心坎上,讓她每一次回頭的瞬間,都能記起他的好。

如果,宋天銘有雷洛這麼好。

如果,雷洛比宋天銘先遇到她。

如果,她還能遇見下一個如果的話,也許,她的人生,也會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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