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一些人也不禁動容起來,興奮又緊張地看著場子裡的兩人,就像在看兩隻餓虎在角鬥一般。
遊阿四面容木訥,似乎所有的感情早已經湮滅,緩緩伸出了一隻右手。
後座的一個人很快走了出來,遞給他一把短刀。
這把短刀長六十釐米,刀身白亮,刀型怪異,有些弧形,像一片柳葉,刀體隱約透著一絲血色,顯然飲血無數,這正是遊阿四賴以成名的青葉刀。
“老四!接好了!”狗熊大吼一聲,雙手一旋,頓時揮舞起一片凌厲的刀光,衝了過去。
“叮叮叮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叮!”
只見兩條身影騰挪交錯間,快如閃電,一連竄的爆響,刀刃相搏,火花四濺,兩人在紅毯上一連翻撲對刺了數十下,這才分開!
就算如此,那迅猛的身法和刀光依然眼花繚亂,沒幾個人看得清楚。
大家揉揉眼睛,只見兩人分開之後,都掛了彩。
遊阿四胸膛被劃開一長溜刀口,鮮血滲透了整個衣衫。左臂也被劃開一道,深及骨肉,翻開了一道鮮紅的口子!
狗熊也好不了哪裡去,肥大的黑臉上,左臉頰**著一道鮮紅的道口,鮮血順著下頜流淌不息。
右大腿上也被剜出一個血洞,汩汩地冒出一股血。
幾秒鐘,戰鬥就結束了,很慘烈!也很觸目驚心!
韓中天一直在前座觀望這場死鬥,眉頭也禁不住顫動了幾下。
對面的劉德凱把菸頭使勁按在桌上,臉色鐵青——這樣的結果,不是他要的。可惜狗熊太過魯莽,遊阿四又太過強悍。
整個大堂裡,頓時一片死寂,大家都震驚地盯著場子裡的兩個神人。
“此戰,互中兩刀,平局。”主持的“大爺”王道忽然嘶啞著嗓音說道。
狗熊有些遺憾地慘笑兩聲:“這古城的將軍,我做不了……”話間右腿一曲,單膝跪倒在紅毯上。
香蕉和歐龍面色沉重地扶起他,緩緩退出了大堂,帶著一長溜鮮血,離開了金大福珠寶店。
周圍的人去都紛紛閃開——沒有人會動手殺他,一是江湖規矩,二是狗熊的狠絕和氣魄不得不讓人膽寒信服。
這樣的漢子,誰都會暗中豎起大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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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天送旁邊一個座位上的年輕人忽然一陣顫抖,臉色青白,普通一聲,歪倒在椅子下面。
一陣腥臭傳開,舒天送皺眉一看,那人褲襠一片溼溼漉漉,居然著嚇癱倒在地上,屁滾尿流!
王道臉色極為難看:“這就是二號?誰挑選的?拉出去,以後別打洪社的牌子,丟人現眼!”
另外一個年輕人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低聲說道:“我是三號……我退出競選……”
前排的鄭耀和忍不住了,鐵青著臉扭頭看著他:“你當這是兒戲,說走就走,要走,就按江湖規矩,砍下三根手指,滾蛋!”
韓中天也適時扭過頭來,向舒天送示意了一下。
“我可以替代三號,讓他走吧,他根本不合適做將軍!”舒天送看準時機,站了起來,揚聲說道。
那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生怕眾人反悔,灰溜溜地跑出了大堂。
“你沒有簽下生死狀,將軍人選,不是兒戲。”鄭耀和說道。
“生死有命,今天若在這個紅毯上,我有不測,自願簽下生死狀,不怪他人!”舒天送繼續大聲說道。
場子的眾人都看向他,神態各異。更多的是不信任,也有人抱著好奇的態度,盯著他。
畢竟,在這樣的情景下,敢於站出來說話的人,不是瘋子,就是非同常人的狂徒和強者。
可是看舒天送一臉文雅清秀的樣子,怎麼也不像一個殺手和惡徒。
“好,我和你打一場!”旁邊的四號競選人也站了起來,凶狠地掃了舒天送一眼。
“大飛?這小子,不是在長庚城混的嗎?怎麼也來麗江競選將軍了。”
“我看他是見這年輕人文文弱弱的,好欺負……我插,想佔便宜。”
“他要是和狗熊、老四打,不是對手,現在站出來威風了……”
對面的席位上,幾個頭面老大毫無顧忌地議論著,顯然對這大飛的投機取巧甚為不屑。
大飛卻厚著臉皮朝四周一拱手:“三號既然出列,我四號自然迎戰,請!”
話間走向了紅地毯,有些倨傲地看著舒天送。
舒天送微笑了一下,忽然抬眼看向王道:“請問大爺,我能不能同時挑戰剩下的四號和五號?!”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譁然!
“小子,你有多大能耐,同時打兩個!想出名,也不是這樣的!”
“我、操!這小子有種,今兒個就算做不了將軍,麗江也記得這號人了!”
有人吹出了聲口哨,開始鼓動起鬨。
“要找死,也挑個時候,刀槍無眼,死也是白搭。”
“我看他是瘋了。”
常人一打二,不算什麼。可是這四號和五號可都是精挑細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