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該我說吧,就剛才,你一句話就把那姓王的趕走了,我就做不到。”
“他配不上咱們水心小姐。”瘸子說。
“方大哥,你們廠子,有多少人?”
“兩千多個工人吧,不過都是附近鄉村的年輕人,沒多少見識。真正有見識的,還是這後花園的幾個研究員。他們都很了不起。”
“剛才那王禮君,什麼來頭。”
方瘸子豁嘴一裂:“那小子……來頭最大,能力最差。混飯吃的。他老爹是日本議會的參議員,母親是中國人。他的舅舅,是韓氏的合作伙伴,大西南房地產大佬鯨鴻集團的董事長。”
“哦?”舒天送不由大為驚訝,沒想到,這王禮君,有這樣複雜的背景。
“也不知道這家人怎麼回事。他沒跟他那日本鬼子爹一個姓,而是回到中國發展,透過他舅舅的關係,來到這裡。不過,我看他是想謀取百匯集團的食品祕方,沒安好心。”
方瘸子說著,思路極為精明清晰,全然不像一個傻子,甚至比一般人都要精明得多!
令舒天送更為驚奇的是,這姓方的完全不結巴,說話極為流利,和方才辨若兩人!
那種偽裝,似乎已經是他在這個廠子裡多年的形象,可是在舒天送面前,居然完全沒有掩飾。他作為一個陌生的客人,這方瘸子,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
“方大哥,我認識你不到十分鐘,你為什麼暴露了你本來的樣子?”他直截了當地問。
對於這種高智商的人,不要拐彎抹角。那是一種虛偽。
“你是朝局長最欣賞也最信任的人,我這樣做只是告訴你,我對朋友沒有偽裝,因為,朝局不但是我敬重的人,也救過我的命。”
舒天送看了一眼他殘缺的左腿:“我明白了。”
“小子,幫我保守這個祕密,在這個廠子,我就是一個說話結巴,有殘疾的傻子。”
方瘸子輕聲說了一句,走進了花圃,繼續澆起水來。
舒天送走出了宿舍區,向後花園走去。
後院大門口的崗亭裡,那楊剛依然在假寐,桌子上擱著一個老式的收音機,放著一段極為嘶啞古老的二胡民樂。
“兄弟,劉總監怎麼樣了?”楊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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