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舒適的大房間裡,從這裡的佈局可以肯定不是在某個酒店賓館中,身下躺著的那張大床舒適的無可挑剔,這種環境馬上讓張子豪想到了曾經的歲月,那些揮霍青春揮霍錢財的歲月。
何況他的身邊還躺著一個小美女,這個小美女長長的睫毛合著,好看的鼻子裡均勻的呼吸,臉上帶著殘夢的滿足,似乎有些冷,身子下意識的縮進了張子豪的懷中。
這裡是什麼地方,這個女人是誰?
難道是昨天在夜店裡莫名其妙的上了一個富家小姐的床?
他輕輕的動了一下,才發現渾身疼痛,這疼痛讓他想起來昨天好像自己被人打了。
可是,誰能給他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他身邊的女人醒來過來,對他甜甜的一笑,低聲說道:“張大少,你醒來了?”
張子豪來不及在女人的身上流連忘返,疑惑的問道:“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
女人噗嗤一笑,嬌笑的說道:“張大少,你對我不滿意嗎?”
滿意,當然滿意。
張子豪自從落魄之後,別說原來看見自己就恨不得扒光衣服的女人敬而遠之,就連文倩倩這個賤人竟然也開始拒絕和自己做這種事情,現在這麼一個像貓一樣的女人縮在自己的懷中,他又怎麼會不滿意呢?
手機響了,張子豪拿過來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的男音,說道:“張大少,昨晚睡的怎麼樣?酒醉之後,有些事情是體會不深刻的,現在不過是早上八點,也許你可以再體會一下,九點鐘,我在客廳等你。”
“你是誰?”張子豪剛問出來,可是對方卻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電話裡男人說的話,旁邊像貓一樣的女人自然聽到,她扭了一下身子,擺了一個充滿了疑惑的姿勢。
張子豪哪裡還能管得住自己,馬上翻身把女人壓在了身子下面……
張子豪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別墅之中,他剛走出門之後,就有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西褲,精神抖擻的小夥子走了過來,對他畢恭畢敬,說話的時候甚至還微微弓著身子,讓人不由生出一種優越感來。
“張大少,請跟我來。”
張子豪跟著這個小夥子下了樓梯,在客廳裡,他看到一個青年的背影,這個背影很像曾經的自己,又和曾經的自己有著很大的區別。
他意識到這個青年絕非等閒之輩。
等這個青年轉過身子來的時候,他驚訝的幾乎要合不攏嘴。
卓凱?
這個青年竟然是卓凱!
他認識卓凱,當然還是因為自己的姐姐,卓凱有段時間瘋
狂的追求張若晴,後來兩個人還交往了一段時間,但是卻很快的分手,他問過張若晴,張若晴只是含糊的說了一句,不合適。
張子豪自然沒有繼續問,因為當時的卓凱,一個黑惡勢力老大的乾兒子還入不了他的法眼,警察局局長的大公子自然也不會對卓凱產生多大的興趣。
卓凱手裡輕輕的搖晃著一杯紅酒,微微含笑的看著張子豪,說道:“張大少,別來無恙?”
張子豪神色黯然,說道:“你就別寒磣我了,我現在哪裡還是什麼大少,不過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卓凱卻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說道:“你家的事情我早就聽說了,真是遺憾,張局長一心為公,這麼些年為龍城的和諧發展那是居功至偉,誰知道,卻落到如此下場,當真是讓人感慨唏噓啊。”
張子豪接過他遞過來的一杯紅酒,大大的喝了一口,說道:“卓大少,這次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卓凱說道:“張大少這麼說,就有些見外了,我和你姐姐怎麼說當初也有過一段短暫的過去,到現在我還愛著你姐姐,我希望她幸福,我這次從國外回來也見過你姐姐,我真心是想幫幫你和你姐姐,可是你姐姐拒絕了我的幫助。”
張子豪哼了一聲,不無怨恨的說道:“她現在和一個叫夏建仁的打的火熱,真搞不懂那個王八蛋有什麼好,對了據說他還是你們鐵血門的人。”
卓凱感慨的說道:“鐵血門在江湖上一向受人敬重,可是畢竟幫會太大,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張子豪不是傻子,他自然聽出了卓凱口中對夏建仁的不滿,於是馬上說道:“還真是,卓大少說的透徹。”
卓凱在他的對面很有風度的坐了下來,並且示意他也坐下來,說道:“張大少,恕我說句不該說的,你姐姐一個女人糊塗,你不應該糊塗啊,張局長為什麼落到如此境地,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張子豪的臉色馬上一變,恨恨的哼了一聲,仰頭把手裡的紅酒一口喝盡,卻沒有說話。
“現在張局長的後來娶的女人現在是夏建仁兄弟的女人,張局長的倒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個女人,你難道就無動於衷?”
“夏建仁睡了你的姐姐,他的兄弟睡了你的後母,你難道就能嚥下這口氣?”
“不要說了!”張子豪拍案而起,被卓凱的一番話氣的渾身顫抖。
卓凱示意他冷靜一下,說道:“子豪,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姐姐的,可是她現在被夏建仁迷了心竅,我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
張子豪表情猙獰的說道:“卓大少,以你現在的勢力還能讓一個混蛋騎在頭上?”
卓凱並沒有惱恨,甚至表情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只是嘆了口氣,說道:“我能做什麼?我不想讓你姐姐傷心。”
張子豪看著卓凱把本來想說的一句話嚥了回去,他那被酒精泡糟了的腦袋靈光一現,現在自己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讓張家東山再起的希望為什麼就不能落到卓凱身上。
我想要重整家門,他想要我的姐姐,這本來就是一個皆大歡喜的交易,而且卓凱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比夏建仁順眼。想到這裡,心裡暗暗的有了計劃。
張子豪的表情一個不差的全都落到了卓凱的眼中,卓凱不留痕跡的一笑,說道:“不說這些掃興的話,昨天晚上在酒吧裡見到你,嚇了我一跳,今天咱們在我這裡,一醉方休。”
“卓大少,你真的喜歡我的姐姐?”張子豪斜睨了一眼卓凱說道。
卓凱嘆了口氣,說道:“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這種事情是不上來的,我是喜歡你姐姐,難道非得讓你姐姐喜歡我嗎?”
張子豪沉思了片刻,說道:“如果我能讓我姐姐喜歡你呢?”
“別開玩笑了,子豪,這怎麼可能,不說這個了,等會兒一起吃飯。”
兩個人正說著,張子豪**的貓女已經穿戴整齊走了下來,並且在僕人的帶路下,出了這別墅。
而張子豪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這個穿上衣服要多清純有多清純,要多可愛有多可愛的女人。
“子豪,不過一個女人,以後有什麼需要你告訴我,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別忘了,我們可是好多年的朋友。”
張子豪暗自嚥了一口口水,又想到文倩倩竟然無情的和自己分手,而且這個女人在張家倒臺之後,竟然在**對自己指手畫腳,各種的不配合,張子豪氣就不打一處來。
“卓大少,你想不想要我姐姐?”張子豪說道。
卓凱好奇的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殺了夏建仁,你殺了夏建仁,我姐姐就是你的。”張子豪此時已經被憤懣填滿了胸膛,腦子裡已經再無其他,只恨不能將夏建仁碎屍萬段。
他的話正中卓凱下懷,卓凱暗自笑了笑,表面上卻驚訝的說道:“子豪,你可不要胡說。”
張子豪顯然沒有自己已經落入陷進裡的覺悟,反而覺得自己正在策劃一個重整家門的大計劃,為此他決定不顧一切,劍走偏鋒。
“卓大少,你不會告訴我,你沒有放過血吧?”張子豪盯著卓凱。
卓凱猶豫了一下,說道:“子豪,你不懂,夏建仁畢竟和我是一個門派中的人,不能劍指同門,否則,就算殺了夏建仁,我乾爹也不會放過我的。”
“有些事情是可以暗箱操作的。”張子豪信心滿滿的說道。
卓凱知道,張子豪已經上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