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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色生香-----第三卷 步步驚心_0190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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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步步驚心_0190 瘋子

一間放滿了雜貨的地下倉庫裡,夏建仁面沉如水,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面前跪著的殺手,而寧小溪站在夏建仁的身後,若有所思。

楚海冷冷的站在一旁,抽著煙,滿臉的凝重。

這裡就四個人。

馬國仁正在上面和警方交涉,這剛大火起來的琉璃酒吧,很可能要停業整頓,一想到這裡,夏建仁恨的牙癢,理所當然,現在琉璃酒吧是夏建仁的重要的收錢場所,而且是正規的,曹坤那洗錢公司還在運籌之中,能走到什麼地步,做不得數。

現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要將這一切毀掉,可想而知,夏建仁有多大的火氣。

但是他還能撐得住氣,他能看出來這殺氣並不是一個輕易就開口的人,他也沒有指望對方會輕易開口,否則他就會把這個殺手交到警方的手上,這樣也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

既然麻煩不能迴避,那就只能去解決。

夏建仁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個殺手雖然跪倒在地上,可是嘴角卻有說不出的譏誚之意,好像是在說讓夏建仁死心吧。

如果白鷺在,就因為他這個表情肯定躲不過捱上一刀的。

但是就算是捱上一刀,這人能把背後的主謀說出來嗎?

寧小溪站在夏建仁的身後看著夏建仁的側臉,一時失神,她忽然想到剛見夏建仁的時候,他不過只是一個一文不名的路人甲,但是他能成為楚海的朋友,還能說服魚爺,這就說明夏建仁本身的優秀。

人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流傳千百年,自然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就算她不知道夏建仁是什麼人,可是楚海什麼人,她還能不知道嗎?

此時她看著夏建仁那張愈發成熟的臉,心緒萬千,這個男人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笑起來好像一個大男孩一樣,並不讓人討厭,甚至還讓人有些喜歡。

喜歡。

寧小溪被腦海中忽然冒出來的這個詞彙嚇了一跳,凝神再次注視夏建仁,隱隱的透出了一種雄性天生所具有的侵略性,這種侵略性不得不說,讓寧小溪的心如鹿撞。

她趕緊將腦中的這些胡思亂想擠出腦海之中,取而代之的則是,他要怎麼對付這個鬧事的人。

有了這個想法的寧小溪終於又一如既往的高傲清冷,她看著這個鬧事者,他的眼神已經告訴寧小溪,看來今天夏建仁要無功而返了。

也許應該把他交給警察。

寧小溪還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夏建仁忽然笑了,笑的人畜無害,可是寧小溪知道,他已經動了殺機。

夏建仁隨手彈了彈膝蓋處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甚至都沒有看著殺手,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都不會告訴我的,做你們這行的人都是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也許從你們剛入行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我也理解,算是職業道德吧。”

寧小溪哭笑不得,這和職業道德有毛關係。

殺手用鼻子哼了一聲,並不說話,意思很明顯,

你和我胡扯這些簡直太好笑了。

“你認為我說的可笑,好吧,但是我不這麼認為,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個大概,畢竟我剛入江湖並沒有多長時間,就算是我這麼人品很不好,也不會得罪太多的人,至於其中想要我玩完的更是寥寥無幾,但是我還是想讓你親口說出來,你願意告訴我嗎?”

夏建仁的問題很白痴,殺手幾乎連看都不屑於看他。

楚海陰冷著眸子說道:“殺了他算了,一了百了。”

夏建仁擺擺手,此時他的手機響了,接通電話,說道:“恩,警察走了就好,受傷的人住院費由咱們出,畢竟是在咱們的場子裡出的事,嗯,你叫新來的幾個人進倉庫來。”

掛上電話之後不多時間,倉庫門再次開啟,魚貫而入幾個神色各異的漢子。

這四五個漢子都是夏建仁最近招募來的,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看到夏建仁要動私刑,一個個都沒有覺得不妥。

夏建仁忽然對楚海說道:“楚兄,咱們酒吧最近找來的調酒師很不錯,你帶著寧大小姐到外面喝點去吧。”

楚海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還是堅持的說道:“我相信小溪會找到調酒師的。”

夏建仁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朋友。”

我們是朋友。

這句話此時此刻說出來有些不倫不類,讓人摸不到頭腦,可是楚海卻有些動容。

是啊,我們是朋友,既然我們是朋友,我就不會讓你為難,等會兒殺手會說出誰的名字尚未可知,我不想讓你為難。

楚海明白夏建仁的意思,所以他在心裡長嘆一聲,終於轉過臉來,看著寧小溪說道:“小溪,走吧。”

寧小溪則對夏建仁很不滿意。

怎麼?你是看不起女人,還是看不清我?

你是楚海是朋友,難道我們就連朋友都不是了嗎?

寧小溪不走,她不是沒有見過什麼血性場合的弱女子,而是一個從小就生活在幫會中,見慣了血雨腥風的女人,不管夏建仁要對這傢伙動什麼私刑,她寧小溪還能嚇得睡不著覺?

夏建仁見寧小溪不走,忽然趴到她的耳邊,說了一句:“你註定是我的女人,我是不會讓我的女人受到一點傷害的。”

寧小溪忽然臉色一紅,俏臉發燙,趕緊一頭鑽了出去,就好像後面有大狼狗追著一樣。

後面沒有大狼狗,但是有一隻大色狼。

寧小溪和楚海出去之後,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過道口,耳邊已經能夠聽到外面傳來的警笛聲大作,看來馬國仁是難免要費些口舌了。

“你說是誰動的手?”楚海忽然問道。

寧小溪搖搖頭,她想不出來,可是看到楚海的表情古怪,一絲不安掠過心頭,幾乎按捺不住的小聲說道:“你懷疑是自己人?”

楚海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疑問,而是說道:“你和我都是從小沒有了父母,是師父把我們養大,只是你的師父魚爺還活著

,我的師傅已經死了,但是我相信我們對鐵血門的感情都是一樣的,那年,卓凱酒後差點非禮了白鷺,白鷺當時就捅了一刀,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和白鷺同時出了鐵血門,過了幾年的殺手生活。”

寧小溪對於這段歷史自然是知道的,她說道:“當時卓凱固然不對,但是白鷺卻真的有些過激,我師父就怕白鷺找事,才把卓凱送到了國外。”

“人的命是不是天註定,還真的不知道,不過,性格決定一切,大概是真的,被人非禮了,不還手,那就不是白鷺了。”

寧小溪瞭解的點點頭,說道:“是這麼個道理。”

說完這句話,寧小溪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微微側了下臉,看到了楚海的臉上滿是凝重,眉頭緊緊的皺著,彷彿難言的糾結正在琢磨著他的心神,讓他頗不安寧。

想到了他剛才好像隨口而言的話語,寧小溪猛地一陣,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懷疑是卓凱的人?”

楚海沒有說話,忽然倉庫裡冒出來了一陣悶哼,寧小溪和楚海都是受傷沾過血的人,對這種悶哼自然熟悉不過,那是身體慘痛而口鼻被捂著才發出來的聲音,這聲音顯示著裡面的人正在遭受什麼樣的待遇。

寧小溪和楚海的臉色未變,只是寧小溪說道:“看著殺手的樣子不是一個神經脆弱的人,折磨恐怕不會起到作用。”

楚海深以為然,他實在是想不通難道夏建仁不知道這點,還是急於知道幕後的黑手是誰以至於做出這種事倍功半的事情來?

此時外面的警笛聲已經漸漸的消失,看來馬國仁已經打發走了警方,而楚海和寧小溪的心思自然還在那間倉庫裡。

裡面的悶哼也漸漸的平息,倉庫門忽然開啟,寧小溪剛要開口問一問結果,雖然這結果她已經早已預料到了,誰知道,門開的時候,幾乎是同時從倉庫裡擠出來了一夥人,爭先恐後,狼狽而出,好像是一群潰不成軍的敗北士兵,用書上的話講,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

一個個的面色慘白,手捂口鼻,又好像一個忍不住就要嘔吐的樣子。

楚海馬上意識到出了大事,這幾個傢伙都是夏建仁最近找來的街頭惡霸之類的角色,不敢說殺過人,可是顯然都是放過血的狠角色,能讓他們同時如此的慌張,這無疑說明裡面發生的事情太過的驚恐,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承受的範圍。

楚海好奇心大盛,不知道夏建仁剛才在倉庫裡搞什麼鬼,寧小溪動作很快,馬上就鑽了進去。

裡面只有夏建仁面沉如水,他的旁邊站著的是一個魁梧的大漢,臉色沒有比剛才跑出去的人好看多少,兩條腿還在輕輕打顫,剛才那鴨子死了嘴還硬著的殺手顯然已經命喪黃泉,而地上的一攤子血也許已經說明了一些狀況。

夏建仁對寧小溪一笑,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他拉了出去。

寧小溪在出門的一刻,似乎聽到了那魁梧的大漢喃喃自語:“瘋子,這真是一個瘋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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