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角落裡的夏建仁在看到目標人物出現的時候,本想追上去,可是卻被一個人攔住了,攔住了夏建仁的人是寧小溪。
寧小溪俏生生的站在夏建仁的對面,歪著腦袋看夏建仁的眼神就有些古怪,似乎是想看透夏建仁的內心世界。
“美女,你這麼看著我,我會誤會的。”夏建仁微微笑了笑。
寧小溪說道:“我想知道你剛才和誰在一起?”
“趙婉玉。”夏建仁並沒有說謊,因為他也沒有必要說謊,雖說趙婉玉是鐵血門的對頭,可是也不能因此就退避三舍,再說,也不是夏建仁主動找的趙婉玉,而是趙婉玉看到的他,無論從哪個角度上講,夏建仁都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理虧的地方。
寧小溪的嘴角帶著嘲諷,說道:“仁哥,就是仁哥,現在已經和趙老大勾搭在一起了。”
她的話讓夏建仁眉頭一皺,任誰都能聽出她口中的意思,夏建仁有些懶得解釋。
“怎麼沒話說了?”寧小溪冷冷的說道。
她這麼說,心裡其實很不舒服,作為一個鐵血門的入室弟子,從小就在鐵血門長大的寧小溪對鐵血門有著絕對的崇拜和尊敬,夏建仁剛從魚爺的別墅出來就去見趙老大,這讓心高氣傲的寧小溪心裡隱隱透著不舒服。
夏建仁不準備和她糾纏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你跟蹤我?”
“我可沒有這麼卑鄙,不過,只是我恰好看到了你上了趙婉玉的車而已。”
她沒有說出來的是,本來她是想送夏建仁的,可是當看到了這一幕,就悄悄的跟了上來。
寧小溪說道:“魚爺說你是一個聰明的人,可是聰明的人總是有野心的,我也能看出來你的野心不小,一個小小的琉璃酒吧自然是不能滿足你的野心的,也許在你看來一個鐵血門都不會滿足,這本來是沒有什麼錯的,可是如果你想踩著鐵血門上位,那你就是痴心妄想,我第一個就不會答應。”
寧小溪幾乎沒有一下子說過這麼多的話,此時說完,語氣就有些急促,本來高聳的胸口也快速的起伏。
夏建仁靜靜的聽完了寧小溪的話,點了一支菸,繼而說道:“你很關心我?”
這傢伙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我和你說的跟你這句話有半毛錢關係嗎?寧小溪有些心虛的想。
夏建仁說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寧小溪,倒是把寧小溪盯的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可是寧小溪真的很火大,說道:“你不要隨便轉話題。”
夏建仁看了看時間,估計張若晴已經開始把酒店的枕頭當成他,一陣暴揍了。
於是夏建仁說道:“今天晚上我去找你。”說著人就匆匆的走了。
氣得寧小溪直跺腳,你晚上找我?這什麼意思?怎麼聽著就跟約炮一樣,可惡,太可惡了。
酒店的某個房間裡,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女一陣的翻滾,女人的聲音幾乎已經穿透了牆壁,好半天才停歇下來。
夏建仁撫摸著這具光潔的身子,目光中帶著貪婪,張若
晴很享受他這種目光。
“最近很久沒有見你父親了,他在幹什麼啊?”夏建仁裝作無意的問道。
張若晴自然不知道夏建仁心中的真實想法,說道:“他在等你去提親。”
夏建仁一愣,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神色一凝說道:“上次咱們兩個去燒香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當然。”想到這件事,張若晴也有些心有餘悸。
夏建仁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重磅炸彈,炸的張若晴有些發矇,只聽夏建仁說道:“上次的路上真的有殺手。”
“殺手?”張若晴說道,“是龐輝生的人嗎”
夏建仁搖搖頭,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大小姐說,張若晴催促的說道:“你倒是說啊,婆婆媽媽的。”
夏建仁語氣平淡,內容卻如同炸雷的說道:“不是龐輝生的人,是你父親派去的。”張若晴霍然坐了起來,甚至顧不上胸口的春光燦爛,說道:“不可能!”
“千真萬確。”夏建仁表情痛苦的說道,“這是真的,那天在寺院裡的看到的人,其實是我派去的暗線。”
張若晴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建仁,說道:“我的父親怎麼會殺你?”
夏建仁點了一支菸,說道:“這也是我所不明白的,也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我想你幫我打聽一下,我向來是對你父親很尊敬的。”
張若晴對於夏建仁說的訊息一時半會還消化不了,眼神就有些怔怔的。
夏建仁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張若晴是因為他不知道張江峰的下一步要幹什麼,畢竟張江峰很久沒有動作了,其實守株待兔,不如主動出擊,這位大小姐雖然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畢竟作為張江峰的女兒,張江峰也一定會考慮她的感受的。
時間,再給他一段時間,他一定會反手一劍,讓張江峰付出代價的。
張若晴幾乎是恍恍惚惚的走出了酒店。
晚上,寧小溪有些心神不寧,她自己都有些鄙視自己,竟然主動的來琉璃酒吧找夏建仁。
而夏建仁似乎已經知道寧小溪要來找她,所以,好整以暇的坐在辦公室的辦公桌後,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群魔亂舞的聲音。
寧小溪推門而進,夏建仁意識她坐下來。
“我們是朋友嗎?”
寧小溪沒有想到這就是夏建仁的開篇第一句,這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透著不倫不類,她都有些懷疑今天夏建仁出門是不是沒有吃藥,他的臺詞應該是“你是不是來找我上床的”之類露骨而邪惡的詞。
可是滿以為很瞭解夏建仁的她秀眉微蹙,以為自己聽錯了。
夏建仁認真而真誠的看著寧小溪,沒有說話。
寧小溪說道:“你覺得呢?”
“不要這麼奇怪,以下我說的話,只能和我的朋友分享。”夏建仁說道,“我們是朋友嗎?”
“當然。”寧小溪終於點點頭。
夏建仁點點頭,說道:“我想我遇到麻煩了。”
“什麼麻煩?”寧小溪關心的問,她
已經忘記今天來的路上已經準備對夏建仁口誅筆伐。
“目前還不知道。”夏建仁搖搖頭,說道,“但是最近很多事情好像都透著邪氣。”
“最邪氣的事情是你和趙老大怎麼拐到一起了。”寧小溪終於想起來此行的目的,有些氣咻咻的說道。
夏建仁卻並不打算解釋這件事,說道:“我覺得我好像捲入了一場陰謀中,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或者出門沒吃藥,我現在很正常,可是我真的有這種感覺。”
“你的敵人只不過是張江峰,當然還有那個邪氣的傢伙。”她說的是張棟樑。
“明面上的敵人並不可怕,可怕是隱藏的敵人。”夏建仁說道。
寧小溪說道:“你還有敵人?”
“這就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可是這敵人分明已經對我展開了行動,而我一直沒有頭緒。”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寧小溪緊盯著夏建仁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麼來,可是她有些失望,這個該死的傢伙,眼中平靜如水。
“因為我們是朋友。”夏建仁真誠的說道。
寧小溪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說道:“你放心,鐵血門在龍城市根深蒂固,就算是龍氏集團要對你下手,也不會沒有顧忌的。”
夏建仁說道:“我不關心龍氏集團,我想讓你幫幾個忙?”
“你說。”寧小溪無疑已經答應了夏建仁。
“首先,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你得相信我。”夏建仁說的很鄭重。
寧小溪點點頭。
“你得給我一個可以跑路的地方。”
寧小溪沒有想到夏建仁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就很有些不解,說道:“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建仁說道:“我說了,這不過是我的預感而已,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這道理我不用解釋了吧。”
寧小溪最終還是點點頭。
“還有最後,也就是最重要的,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不要告訴任何人,寧小溪一陣的心驚,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懷疑魚爺?”
“不。”夏建仁擺擺手,說道,“我只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有病。”寧小溪努力的把煩躁感從身體裡擠出去,說道,“仁哥剛上位,就做這種準備,是狡兔三窟嗎?”
夏建仁說道:“不是狡兔三窟,是準備留一條性命而已。”
“我答應你。”不管怎麼說,在這個時候的寧小溪心裡忽然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夏建仁把最後關頭的留命機會留給了自己,這是不是說……
她拒絕自己想下去,可是這種想法又偏偏揮之不去,於是她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到了夏建仁的身上,這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出彩地方的男人,卻有著一股吸引人的魅力。
“這就是你今天要見我的原因?”寧小溪說道。
“不錯。”夏建仁嘿嘿一笑,說道,“難道你是想讓我把你推倒在床嗎?”
這該死的傢伙,總算是正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