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聽到夏建仁這麼一說,馬上騰的一聲,火氣就起來了。
她這次來是因為昨天文淵把薇薇得罪了張子豪的事情告訴了文母,文母一想,這還了得,張子豪可是文家的貴人。
單不說,張子豪先後給了自己多少錢,就是文淵的科長還是張子豪的功勞。
她早就看不慣薇薇了,一個窮醫生,整天還勁勁的,不過就是臉蛋漂亮一點而已,等我家文淵當了大官,那後面的女人還能少了?
所以盛氣凌人的文母當下就不幹了,這不是來找薇薇發洩心中的怒火。
而她也沒有想到的是,薇薇竟然把夏建仁叫來了,這兩個人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薇薇會叫夏建仁?難道就這麼一個窮醫生還敢挑三揀四,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夏建仁是誰?一樣的窮鬼,當初還恬不知恥的要追求我的姑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文母的腦中轉了無數的念頭,更加怒不可遏,當下發飆。
“哎呦,我還以為是誰來給你撐腰呢,這不是夏建仁人嗎?當初被我罵得狗血噴頭,今天還有臉站在我的面前?”
“追求我姑娘不成,就勾引我兒子的女朋友?你這是何居心?”
面對著文母咄咄逼人的架勢,薇薇氣得渾身發抖。
尤其是文母已經開始向她的身上潑髒水,更是氣得臉色慘白,手腳冰冷。
夏建仁好整以暇的點了一隻煙,然後忽然一把把薇薇攬住,說道:“你兒子配不上薇薇,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是再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薇薇一愣,掙扎了幾下,誰知道夏建仁卻抱的更緊,眼神篤定。
這一幕更加刺激到了文母,文母搓著後槽牙,說道:“狐狸精,你果然是狐狸精,我當初就跟文淵說,你這種女人不能招惹,這下果然讓我猜對了。”
薇薇不知道為什麼,在夏建仁的懷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讓她陶醉其中,不能自拔,竟然一時間忘記了其實她並不是夏建仁的女友。
聽到了文母惡毒的話,竟然就好像沒有聽到。
“我剛才說了,現在她是我的女友,我現在準備跟我的女友暢聊一下人生,我可不希望旁邊有人打擾。”夏建仁說道。
文母已經怒焰滔天,氣急敗壞的說道:“這世間怎麼會有你們這種狗男女,還真是奇怪了?”
“啪!”一個脆生生的耳光打在了文母的臉上。
這一巴掌讓在場的人全都懵逼了。
文母可是在家裡說一不二的存在,從來都是她呵斥別人,偶爾對丈夫拳打腳踢,在外面也是盛氣凌人,尤其是自從文倩倩成了張家準兒媳婦之後,更是水漲船高。
現在卻硬生生的被
夏建仁打了一個耳光,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讓她幾乎要歇斯底里。
“你……”文母一把扯住了夏建仁。
而夏建仁此時雙目之中精光暴射,暴戾之氣隨著美人如玉的虹光隱動而不可遏制,混上上下散發出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激盪的空氣開始四處撞擊,而身處其中的人愈發的感到了不安。
文母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鬆開了夏建仁,被他的強大氣場所遏制,從而竟然忘記了發脾氣。
“我不打女人,可是不代表我不打母狗。”夏建仁凌然的說道。
文母一轉頭,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進了薇薇的家,這個人來了,文母似乎又有了主心骨,剛才被壓抑回去的怒氣再度爆發。
不過,她沒有去拉扯夏建仁,而是對著來人,說道:“張隊長,你看看,這小子竟然打我?”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張江齊。
張江齊是誰?張局長的弟弟,治安大隊的隊長,在龍城市那也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張江齊眉頭皺了皺,夏建仁開口說道:“張隊長,我很為龍城市的治安情況感到擔憂,我女友自己在家,竟然被人衝進來一頓的瘋咬,敢問張隊長,私闖民宅應該算什麼罪?”
文母冷笑兩聲,說道:“這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我來我兒媳婦家,也礙著你的事嗎?”
夏建仁針鋒相對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我的女友怎麼成了你的兒媳婦。”
狐假虎威的文母氣不過,叫囂的說道:“現在有張隊長在,什麼事情都憑著你胡說嗎?”
張江齊對於文家的事情當然也是瞭解的,知道文母素來囂張跋扈,不過怎麼說也是文倩倩的母親,大哥的親家,這要是和別人吵,他怎麼也得壓下去,可是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
其實張江齊是看不起文家的,不過是貪慕張家的權勢。
“夏老弟,我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何必為這些小事影響了心情,走,我今天就是特意來找你喝酒的。”
張江齊笑著說道。
文母更加震驚了,這張江齊是不是傻了?堂堂的一個治安大隊的隊長,竟然找這麼一個癟三喝酒?
是靈魂出竅,還是惡鬼附體啊。
夏建仁說道:“張隊長請客,我自然是麼有不去的道理,可是現在我的女友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我哪裡有心思去喝酒?”
張江齊轉頭對文母說道:“文大姐,這位夏老弟,現在是我大哥的座上賓,你不會讓我大哥為難吧?”
這話說的含蓄,可是明眼人一聽就知道其中的意思。
現在夏建仁是張局長的客人,你難為夏建仁就是難為張局長了。
難為張局長的事情,文母自然是一百個不願意,這時候,臉上
的表情就難看了起來。
一會兒鐵青,一會兒蒼白,總之就跟一個萬花筒一樣。
最終咬咬牙,說道:“那我先走了。”
她要走,可是夏建仁卻一把攔住了她,說道:“張隊長,我要是去別人家大罵一頓,然後不說個青紅皁白就走,是不是也可以?”
張江齊心裡嘆口氣,對文母說道:“文大姐,今天的事情有點不好辦,就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給大家一個臺階,你看怎樣?”
文母一聽,整個人馬上就不好了,開玩笑,你這是讓我給這個賤人道歉啊,有沒有搞錯?
可是當她看到了張江齊毫不退步的表情,她把怒火收斂了一下,對著夏建仁和薇薇說道:“不好意思,今天是我豬油蒙了心。”
薇薇沒有想到張江齊竟然會站在夏建仁這邊,看著文母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裡忽然一陣的舒坦。
夏建仁帶著警告的語氣說道:“我再說一遍,從現在開始,薇薇就是我的女朋友,和文淵已經,沒有關係了,我不想我的女友受到傷害,否則,我會讓對方生不如死的。”
文母聽完,就黑著臉,氣咻咻的掉頭就走。
張江齊這個時候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微微一笑,說道:“夏老弟,不愉快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今天我大哥在家裡擺酒席,你可一定要到。”
“自然,張局長的面子,我怎麼敢不給?”
張江齊哈哈大笑,用手虛點了幾下夏建仁,就和識趣的走了。
關上門之後,薇薇忽然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好半天,薇薇才說道:“你剛才不應該打她的。”
“那我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你。”
薇薇心裡猛然一顫,抬頭迎上了眼前的這個大男孩乾淨中略帶著**不羈的目光,心裡忽然溫暖了起來。
這個大男孩比自己小了五六歲,可是卻好像如山一般豪邁,如海一般深邃。
夏建仁也感覺到了她此時的異樣,忽然有某種衝動,他趕緊將腦中的雜念甩掉,本想要走,可是薇薇身上忽然傳來一陣令他迷醉的香氣。
“你說我是你的女友,以後我還怎麼去相親啊。”薇薇如黃鸝出谷一般的清脆嗓音響在夏建仁的耳邊。
“這下,我真的成了一個壞女人了。”
夏建仁的手遊走在薇薇的身體上,說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聽著夏建仁的甜言蜜語,薇薇抓住了夏建仁的手,柔膩的說道:“我比你大了……”
夏建仁吻在了她的脣上,幾乎讓她窒息。
“誰說你大了,你哪裡大了,我倒是要看看。”
薇薇嚶嚀了一聲,然後夏建仁又開始在她的這片土地上耕耘不輟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