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雷暴符威力很大,而爆炸的聲音更響,至於響的程度在這個密閉的屋子裡,妮絲只能用雙手去捂住耳朵,只不過這樣一來背後的衣服掉了下來,露出了圓潤的香肩。
妮絲是亡靈魔法師,可是對於我這樣的道法還是不太瞭解,不過這樣的場面很強,所以妮絲也以為我用了一個很了不起的魔法,剛才被我戲弄了兩回心情完全拋掉了,只有有些羞澀的拉著自己的衣服,然後笑道“你這個魔王還不錯,居然能同時用火焰和閃電魔法,我也真是笨了,既然你真的是魔王怎麼可能會弱呢,雖然現在看上去還不知道能不能贏他,可是隻要再恢復一段時間的力量,早晚能幫到我的!”
我發現她每次說道那個他的時候,眼睛裡總會露出仇恨,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恨,甚至只要我看著她的眼睛,心裡都會受到一點影響。
我剛才的表現似乎讓她很滿意,這個時候又開始發問“你是我的奴隸對不對?”
“是的!”我繼續裝著回答她。
“那麼以後除了單獨和我相處,有別人的時候絕對不能露出真實實力,別人問你的時候,你自稱實力達到暗魔將程度就可以了!”
“是!”
妮絲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椅子道“假設這椅子是一個人,現在我問你,你的實力有多強?”
“達到暗魔將的實力!”
見到我回答的不錯,妮絲露出一絲喜色又問道“現在什麼人都沒有,你的實力有多強?”
“達到暗魔將的實力!”
這是我故意這樣回答的,妮絲聽了自然有些生氣,看上去想罵我兩句,可是卻忍住了,嘆了口氣道“反正我也大概知道你的實力了,就說暗魔將的實力就好了!”
妮絲看了一眼後面的門,然後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怒道“都是你不好,最拿手的本事居然是做……害的我變成這樣。”妮絲害羞後面那個愛字沒有說出來,不過就算這樣也使得自己臉上再次泛起了紅潮,嘆了口氣又說道“算了,最多我被那個該死的侯爵嘲笑一笑,然後被她色眯眯的看兩眼,如果你能變出一套衣服就好了!”
別的我變不出來,可是衣服老子乾坤袋裡幫安琪兒準備了不少,那個小妖精經常勾引我,有時候忍不住情況下難免會扯壞衣服,於是我立刻就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套送到了妮絲的面前。
妮絲驚訝的看著我,看著我手中的衣服發出了笑聲“你這個魔王還真有意思,居然我說要衣服就有衣服,不過這衣服怎麼是紅色的,如果是黑色或藍色的就更好了!”
她剛剛把衣服接過去,我又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套藍色的。
妮絲立刻把紅色的丟還給了我,然後把藍色的搶了過去,仔細看了看似乎很滿意,不過瞧了我一眼後道“你轉過身去,沒有我的話,不許轉過來!”
我遵照她的話去做了,不過一想到背後一個成熟美女在換衣服,這樣的場面怎麼能錯過呢,雖然我不轉過身,可也沒說不看,悄悄的拿出一面小八卦鏡,拿在手裡,很快八卦鏡上出現了妮絲誘人的身體,不過讓我失望的是裡面她還穿著內衣,而且還背對著我,我總不能太無賴,看了一會兒見她快還好了,只能把八卦鏡收好。
“奴隸,轉過身來!”妮絲對著我叫道,而我剛轉過身她換下的衣服就丟到了我身上,然後吩咐道“把衣服收起來。”
我知道她不想被人見到自己衣服被扯壞了,手裡拿著還帶著她體溫的衣服,想著這件衣服剛才還包裹著她動人的身體,身上又開始感到有些燥熱了,我趕緊把衣服放進了乾坤袋。
接著我和妮絲一起走出了這間密室,剛才那個侯爵似乎一直在外面等著,見到我們出來後他笑著問妮絲“怎麼樣,這個魔王是真的嗎?”
“是真的,不過實力太差了,只有暗魔將的程度!”
“什麼,才相當於一個暗魔將!”侯爵顯然對這個訊息不是很滿意。
“好像他的力量還沒有完全覺醒!”妮絲補充道。
“可是為什麼他只有暗魔將的實力,卻能讓賽綺麗甘願做他的女僕呢?”
“或許他有和我一樣的能力操縱賽綺麗的靈魂呢?否則一個候選聖女,就算死也不會甘願成為魔王的僕人的!”
“可是賽綺麗看上去不太像被操縱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魔王有著比我更加強大的操魂術呢?”
“呵呵,說得也是,他畢竟是魔王,只可惜他是個傻子,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就算他真是魔王又怎麼樣,妮絲小姐還是把他送回去吧,不要被人發現了,還有最好你想個辦法以後可以待在魔王的身邊,這樣更加容易隨時控制他!”
“這個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不久我和妮絲重新回到了地面上,妮絲沒有送我回去,而是把我帶到了一間屋子裡,屋子裡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外幾乎沒有別的傢俱。
“脫了衣服躺倒**去,然後用被子蓋住!”妮絲吩咐完後自己轉過了身體,顯然是不敢看我**,而我心裡樂了,自然大搖大擺的照著她做了,只是在這個認識一天的女人面前脫光衣服,自己也有些害羞,好在她不看我,當然鑽進被子裡時,乾坤袋還是握在手上,萬一這個女人相對我動什麼壞腦筋的時候還可以反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來吩咐道“把我的衣服拿出來!”
此時我慶幸把乾坤袋拿在手裡,否則到那裡去拿衣服給她,很快從被窩裡把她扯壞了的衣服拿了出來,她拿過衣服後,似乎準備把衣服換回去,不過在看了我一眼後還是對我說了聲——心奴。
我想起這是催眠我的暗號,於是裝著昏了過去,當然我還是能夠聽到她換衣服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還有衣服撕裂的聲音傳來,這讓我感到有些奇怪,不過當有人鑽進了被子裡時我大概明白了,這裡除了我只有妮絲,也就是說,鑽進來的人是她,不過她還穿著衣服,接著我感到被子被掀開了,然後小弟上好像被淋到了什麼東西,很快我就聞到一股血腥味,而幾分鐘後傳來她的哭聲後,我已經徹底弄清了她的招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