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裡?
胡嵐突然間感覺到非常的不對勁,眼珠子左右來回轉動,發現自己此時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而床也不是她所熟悉的床。
綁架?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一個詞。
她,胡嵐,一個二十一世紀標準的宅女,平日裡除了上班也就是宅在家裡,從不與人結怨,怎麼會遇到綁架這種事情?
視線的餘光透過紗帳向外看去,似乎有一個穿著深色衣服的人坐在桌前悠閒的喝著茶。
胡嵐想起身,卻發現自己似乎全身無力,想動卻動不了,她難道被人下藥了?他怎麼就這麼倒黴遇到這種事情,而罪魁禍首離她還是那麼的近。
那人似乎覺察到了胡嵐已經醒來,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走到床邊。
“小美人兒,你醒啦!本王子可是等了你三天三夜。”那個人走到床邊,一邊撩起紗帳,一邊笑道,他的笑還帶著那麼一點猥瑣。
胡嵐一看,就徹底把她給雷到了。哎呀!我的媽呀!這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妖怪好不好。眼珠子是深紅色,眉毛又粗又濃又雜亂,連同那一臉的絡腮鬍以及頭上身上的毛髮都是深紅色的。穿得也是不倫不類的,長相又難看,還什麼王子,簡直就是侮辱了‘王子’這個詞,虧他還說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不過胡嵐還是有點佩服他,這個裝扮的確扮得很像妖怪,毫無半點破綻,比真的還像真的。
想必就是這個人綁架了她吧,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才把自己打扮成神話劇裡的那種妖怪。想用這種方式嚇人,可是嚇不到她的。
“妖怪,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我就……”胡嵐未加思索就脫口而出,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她就如何?如果說‘死給你看’在這種情況下,那也太沒說服力了,威脅不到人。‘對你不客氣’嗎?自己又動不了。
“妖怪?”那傢伙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紅毛妖,我們暫且就這麼叫他好了。紅毛妖突然笑了起來,就好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玩又接著說:“小美人兒,你好像忘記了,你自己也是妖,而且還是我們妖族最美的一隻妖。”
紅毛妖一邊說,一邊用他那隻長滿紅毛的右手輕輕的劃過胡嵐光滑的臉,同時還笑得非常欠揍。
他這一舉動令胡嵐是一陣反胃,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這麼醜的傢伙摸臉。
“少胡說八道了,什麼妖啊神的,你唬不了我的,別以為你穿成這樣,就真當自己是妖怪了。”胡嵐心想,這傢伙是不是入戲入得有些過頭了?
“……”紅毛妖盯著胡嵐,一陣無語。
“你給我吃過什麼東西,我怎麼全身都動不了?你抓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你,和你又無冤無仇的。你快放我回家,我爸媽要是知道我被你綁架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面對這個紅毛妖,胡嵐有些要發飆了,她怎麼就這麼倒黴,遇到綁架這種事情。遇到一般的綁架也就算了,一睜眼還就是這麼勁爆。
“……”紅毛妖又是一陣無語。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做壞事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你要是現在放了我,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否則……”胡嵐一邊說一邊想她該怎麼辦呢?不會在這裡就被這個打扮成妖怪的傢伙那個了吧。要是真發生了這麼悲劇的事情,那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小美人兒,這裡可是本王子的地盤,誰又敢對我怎樣?你還是乖乖的成為我的人吧,本王子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對於胡嵐的話,紅毛妖並沒有全部聽懂,不過他最後還是懂了,她只不過是不想讓他碰她而已。他依舊坐在床邊,手撐在胡嵐所躺的那個枕頭上,欣賞她的絕世容貌。反正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這小妞如今落在他手裡,他就不信她能逃跑。
胡嵐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卻又是無可奈何。
不過胡嵐隱隱感覺,此時在她的身體裡好像是有一股氣在遊走。既陌生又熟悉,就好像她曾經也有過這種感覺一樣。她知道,這股氣只要在她身體的個個筋脈中游走過一圈,她也就可以活動了。連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但是,她就是知道,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自然,這不能讓面前的這個紅毛妖知道,所以她只好不動聲色,繼續和他聊著拖延時間。
“等等,既然你說你不會虧待我,那就不要亂來,最起碼也要正式結婚之後那個,才不算虧待吧。”胡嵐從他的話語裡找到一點突破口。
“先讓你成為我的人,再迎娶你也是一樣。”紅毛妖說完就把頭向胡嵐臉上湊。
“等等……等等……等……”眼看紅毛妖就要親到她了,胡嵐眉頭緊皺,連忙制止,表情一臉痛苦。
“你又怎麼了?”紅毛妖沒有湊上去,但是他卻是將她的頭板正來對著自己。“你們天狐族的魅惑勁怎麼到了你身上就沒有了呢?”
“天狐族?什麼天狐族?”胡嵐在紅毛妖的口中聽到了一個令她感到莫名其妙的詞。
“九小姐,你不會是失憶了吧?難道你跳崖的時候摔壞了腦子?”紅毛妖有些吃驚的看著胡嵐。
“九小姐?跳崖?什麼意思?”胡嵐聽得是一臉茫然,這紅毛妖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聽說你因為一直被稱之為‘廢物’,幾天前實在是受不了了,然後就跳崖自盡的。”紅毛妖也覺得這個理由的確有些牽強,但是他也只是聽說而已。
“那……既然我跳崖了,那麼是你救了我?”胡嵐滿臉黑線的聽著紅毛妖胡扯,說真的,紅毛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不信。她現在要做的事情也就是順著他的話走,儘量的拖延時間。
“額!”紅毛妖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是啊,是我救了你,那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了。”
我許你個鬼!胡嵐覺得這人還真不要臉,給他一根竹竿,他還真的順著向上爬了。他這個故事編得跟真的一樣,說不定他還真是表演系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