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第481章 百花殺,雨霖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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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百花殺,雨霖鈴

**大會的第十二天,陳默從‘巔瘋筆’張旭的筵中歸來,從明天開始,只要擁有紫色**佩的靈將或者修士就能進入萬聖殿中參與最後和諸子的交流。

在回去客棧的途中,陳默滿腦子都在回味著巔瘋筆張旭的狂草。有‘草聖’之名的張旭雖然不是聖賢,但是這名卓爾不群,灑脫不羈對草書近乎癲狂的女子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

“書道入神明,落紙雲煙,今古競傳八法;酒狂稱草聖,滿堂風雨,憶往醉飲三杯。”陳默看著手中碑刻的對聯,是‘巔瘋筆’張旭親自揮毫,狂草如龍,變動猶鬼神,不可端倪。

這種字是能殺人的!

有了張旭的親筆,師姐的‘萬字碑’應該不成問題了。

路過一條小巷,眼角中有一道熟悉的白影而現,陳默似乎看到巷子深處有一口古井,一名薄紗女子坐於井上,靜靜對他凝視。

“嗯?”陳默回頭一看,又是一個幻象。

這幾天出現過好幾次這種幻覺了,這讓他心底很不自在。管你是人是鬼,看個究竟再說。陳默身影一晃,朝巷子健步飛去。

小巷深深,偏僻而幽靜,盡頭是一所榆樹蔥蔥的院子,院內有一口水井。院中沒有人家,陳默在水井查看了一會,也沒有發覺絲毫有人的跡象,接著又把頭探到井中,打入一道神念,也感覺不出跡象。

難道星界還有貞子的星名不成。

陳默嘀咕著,回頭,忽然全身一個激靈,毛孔不寒而慄。

只見一名高大的女子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他身後,這個女子身材極高,雖然披著大氅遮蓋軀體,依稀能見她那雙長腿入寶劍插在地上,有一種凌厲的霸氣。

陳默的意識已經非常警覺了,但對這個女子的出現竟是沒有絲毫的察覺,彷彿是憑空出現一樣,但就算憑空出現,哪怕虛空有一絲輕微的浮動,陳默也能有所防備,可偏偏就什麼都沒有。

陡一突兀的見到她,陳默也為之一驚。

不過他馬上平靜下來,陳默抬頭看著這身材高大如馬的女子,女子帶著一張無悲無喜的面具,這張面目連眼睛都看不到。

“你就是‘桃花青帝’的陳默嗎?”女子開口,聲音充斥著一股冷漠。

自從那首他年我若為青帝的詩詞享譽屈原城後,又加上陳默周圍紅顏如雲,不知不覺桃花青帝就成為了他的綽號,陳默有點無奈。“在下是,姑娘是哪位?”

“那首他年我若為青帝的詠菊是你的作品?”女子似乎沒有聽到他的提問,自顧自問著。

“嗯?”陳默緊盯著她,想看出端倪。

女子聲音冷漠:“我也有一首詠菊,想讓你幫我鑑賞一下。”

“對詩詞鑑賞,姑娘怕是找錯人了,我推薦你去找‘詩家天子’,她很有眼光。”陳默道。

女子開口說第一句詩。

“百花發時我不發。”

這個女子簡直不聽人的話啊,有點太自我了,陳默皺起眉,可就在女人說出詠菊第一句時,陳默全身一震,表情一沉,目不轉睛盯著她。

“我若發時都嚇殺。”

“要與西風戰一場,遍身穿就黃金甲。”

女子念出四句,突然間,院內彷彿被一股水銀罩子罩住,巨大的壓力沉重的壓在地面,風停止了流動,天地間一切都沒有了聲音。一股強大的殺氣驟然而出,陳默只覺得全身毛孔都被這股寒氣所綻開。

這種殺氣壓制下,就算是‘玄武’竟然都感覺到了恐懼。

怎麼回事??

陳默心中驚駭,他第一次碰到這種束手無策的事情,口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若被我的這詠菊驚住說不出一個字的話,那麼你的玉佩我就收下了。”女子漠然,理所應當的朝著陳默腰間的紫光**玉佩抓去。

陳默這個玉佩無主誰得到都可以進入萬聖殿,這幾天也被不少人窺探了,但是覬覦的不過是一些蝦兵蟹將,陳默也沒當回事。可是第一次碰到這樣恐怖的女子,她明明沒有發力,但說的每一個字竟充斥著太古的冷酷感,陳默的元神乃至玄武之軀竟都坐以待斃。

眼看女子要抓走玉佩,陳默急的冷汗直冒,運力運轉甘石星經。

就在此時,忽然間,從古井的井水中飄出了一股神祕的唱聲。

音律如風,楚楚婉約。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唱音一出,院內一切的生機突然就恢復了,風開始流動,榆樹柳樹隨風搖晃,樹上的蟬開始鳴叫。

一切都變得生機盎然,女子所創造的百花殺死氣沉沉的詩詞境界竟是在這柔美,柔情,柔和的婉約中消失殆盡,就是這高大冷酷的女子都微微一楞。

陳默得到喘息機會,全力運轉星力,終於衝破女子的威懾。

“姑娘的詩句境界蕭殺,冷冽卻是好詞,遍身穿就黃金甲也是絕妙,只是不巧在下前不久聽聞黃巢有一句詠菊有一句滿城盡帶黃金甲,有點化用嫌疑卻是落了下乘。”

陳默氣息一出,護住玉佩。

女子收手,那張無悲無喜的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有一股發自骨髓的毛骨悚然。

女子一言不發,看著院子勃然生機,轉身離去。

陳默擦了擦冷汗,鬆了口氣。“百花發時我不發……這詩詞……不會是她吧?”陳默神情凝重。婉約詞作罷,院子恢復如初,平淡的沒有任何變化。

陳默對著古井說道:“多謝柳姑娘這次解圍,這次在下欠你一個人情,往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可以找我陳默。我一定會竭盡所能。”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楚楚動聽的聲音說著詩詞最後一句似是回答又像自言自語。

這首詩詞是柳永大名鼎鼎的‘雨霖鈴’,陳默哪能不知。久久得不到迴應,陳默再次躬身,這才離開巷子。

再陳默走後,那口沉寂的古井出現了一名虛幻的女子,女子輕薄雪紗覆身,袖子飄飄,衣襟沒入虛空之中,和虛空練成一片,就好像虛空就是她衣服演化出來的。

女子容顏絕美,鳳目修長,令人怦然心動。

她凝視陳默的背影,又緩緩消失。

小院安靜的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風動,樹動,還有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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