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為什麼要發這樣的血誓?”我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死死的盯著冥月的臉,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個所以然來。
    估計是感覺到了我的怒氣,冥月的臉上刷的褪去了血色,眼神中多了疑惑和不安。
    “難道這血誓讓你變成啞巴了?我在問你,你為什麼要發這種血誓??”我踏前一步,怒瞪著他。
    祭壇下的青一和青二十七估計怎麼也想不到,原本應該喜慶的祭拜天地之禮居然能發生這種突變,一時間都傻了,想要出聲相勸,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兩個人在下面手足無措。
    “青蓮,我只是……”
    “你覺得我不相信你?還是說你不相信我?”
    “不是……”
    “既然我們之間沒有信任,那祭拜天地就只是個笑話罷了!”
    說完,我甩袖欲走。冥月一把抓住我及地的長袖,手卻在微微發抖道:“青蓮,這只是你的藉口吧,你剛才猶豫了,你其實並不想嫁給我,是嗎?”
    “我……”我一時語塞,卻忍不住反駁道,“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算上之前,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可這麼多年我們都沒有互相信任過,你以為,你現在發了這個血誓,再和我祭拜天地,又能改變的了什麼?”
    冥月聽了我的話,鬆開了我的袖子,往後退了一步,低著頭輕聲道:“我們果然再也回不去了嗎?”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有些惱。
    其實我們三個的事,我心中並未拿出個主意來,還是本著走一步看一步的打算的。我現在心裡念著的最重要的事,是儘快恢復實力,然後解決目前潛伏的危局。
    我也本不想和他說這樣重的話的。如果他纏著我做著親密的舉動,我都不會拒絕,要怪只能怪他逼的太緊。拿捏時機讓我可憐他與祭拜天地,做成事實夫妻。可剛才自己居然真一時心軟親口應了好,現在想反悔又佔不住理,只能怪他亂髮誓,可是祭拜天地本來就需要發誓的。發什麼樣的誓又有什麼重要?
    一時間,真是氣他也氣自己,更是又悔又臊,硬起心腸不去看那個一副天塌了的樣子的男人。下了祭壇就往回走。沒想,腿卻被青一一把抱住了。
    “聖母,婢子不明白。帝君是幽族人,您又不是不知道,為何要因為這事好端端和帝君惱了?這血誓不正是上古幽族純血皇長子娶正妃的大典上必發的誓言嗎?這場典禮雖然簡陋,但帝君卻許了您幽族最神聖的誓言,您為什麼要生氣啊?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低頭看著青一一臉焦急的樣子。心中猛的一突。
    我是知道的。幽族之人的確不常用血誓,但在皇長子娶正妃之時,雙方互發血誓是儀式上必不可少的一環。只是剛才,我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為自己的尷尬開解的藉口,慌亂間,竟是一點也沒有想起來。此刻。被青一說穿,我覺得自己面上一陣忽冷忽熱的,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樣被定在了原地。
    “聖母此次輪迴重修。還未完全恢復,有些事一時沒想起來罷了,這就是個小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聖母。婢子扶您回去成禮吧。”青二十七說著讓我有臺階下的話,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僵硬的點了點頭。任由鬆了口氣的兩人將我攙回了祭壇上。
    只是,看著木然沒有情緒的冥月,這中斷的儀式卻不知道要如何繼續下去。
    半響,我嘆了口氣道:“你不能怪我,這事情太突然,我有些亂。”
    冥月還是木然沒有反應,我只得硬著頭皮繼續道:“我是想要答應你的,只是我又覺得這樣實在是太倉促了。”
    “你既不願意,我不會強求。”冥月終於有了反應,只是低沉的聲音中帶了深深的疲憊。說完,伸手來扶我道:“我們回去吧,你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
    “等等。”我阻止了他,認真道:“你知不知道我送你瓊玉,其實是定情信物的意思?”
    冥月一愣,有些怪異的看了我一眼道:“原來還有人送劍做定情信物的。”
    看他那怪異的眼神,我有些羞怒:“與其送一些沒有用處的東西只是為了拿來把玩,為什麼不送點有用的?你可知那把劍花了我多大的心思?”
    “你早該告訴我,我還以為你送我如此凶器是嫌我辦事不夠狠辣呢。”
    “……”
    丫的,感情以前在他心裡,我就是個冷血無情的女魔頭吧?
    “對不起,青蓮,等這蓮河天清理乾淨了,我會找個時間去趟垝垣澗,把那劍找回來的,我保證!”
    我看著冥月稍微有了些活氣的臉龐,微
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不喜歡劍做定情信物,那我再送你個別的。”
    我摘下了此時我的本命神樹上開的最為豔麗的一朵本源之花,遞給了冥月道:“這是我的本源之花,蘊含大道虛空之力,此番吞噬了滅世紅雷後更是具有了辟邪之神效,便送與你,你將它種在你的意識之海,自有各種妙處。”
    冥月喜不自勝的接了過去道:“都有何妙處?”
    我橫了他一眼,道:“你若種的好,自會與我心意相通,何苦發那種血誓嚇我?”說完,還是無法做到對他仍在流血的腕子視若無睹,一把拉了過來,邊使了個復原的法術,邊嘮叨道:“以後別做這種事情,見血我會頭暈,尤其是你的血!”
    冥月任由我施為,卻調笑道:“難道你以為這血誓還能發兩遍不成?就是你想讓我發兩遍,我也有心無力啊。”
    我又瞪了他一眼,看著他盈滿了笑意的眼睛,心中也輕鬆了起來,慶幸剛才尷尬的氣氛總算過去了。
    我反牽了他的手,故作嚴肅道:“好了。誓言也發完了,信物也交換完畢了,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說完,我閉上了眼睛,揚起了頭。
    熟悉的吻落下時,我戀戀不捨的與他脣齒相纏了許久,卻一直沒有說出那句“我願意”。
    而我似乎對於自己這樣糊弄他也心有愧疚,破天荒的穿著精美的嫁衣,為他跳了曲驚鴻舞。
    而這一舞的結果便是,直接舞到了**。
    當冥月開始一層層剝我身上的繁複的嫁衣時。我心中著實在要節操還是要洞房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好一會。
    我原本想著,這嫁衣如此難脫,而他這次也沒有那麼猴急的意思。那我等他脫到最後一層的時候也總有機會阻止他的,可他就那麼慢騰騰的、手像**般、又帶有**暗示的一層層剝開我的嫁衣,卻讓我的身體越來越軟,直到他剝開了最後一層,我已經像一灘春泥一般軟在**。壓根想不起來節操這兩個字了。
    他脫完我的衣裳,又拉著我的手讓我為他寬衣解帶。都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玩什麼欲拒還迎了,大大方方的在**玉體橫陳,看他衣襟大開露出了一大片晃眼的肌膚,故作不悅道:“以前總是本聖母主動脫你的衣服。你還老不高興,現在本聖母不愛幹這等脫衣服的事情了,你自己慢慢脫吧。本聖母就在這裡好好欣賞一番。”
    冥月似留戀似懷念的看著恢復了本來樣貌的我,哧哧笑著,開始慢慢脫自己身上同樣大紅色的華衣。我眼神火熱的看著那具誘人的身體一點點的在我眼前**,看著床幃外的龍鳳喜燭已經燒了快有三分之一,忍不住催道:“都說洞房花燭夜**苦短。你又說你只得這一晚,怎麼還磨磨蹭蹭的?”
    冥月手一頓。身上的衣物又被他捏個訣不見了,下一刻餓虎撲食般壓了上來。
    意醉神迷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想:這個男人,在感情的事情上,從來都不會徵求我的意見,卻將我拿捏的死死的,說發誓就發誓,說成婚就成婚,說吻就吻,說要我就要我。而事情似乎也都是按照他希望的進行的。是我太沒有立場?還是這個男人實在是讓我難以拒絕?
    不過,**苦短,這一刻我是開心滿足的,想那麼多幹什麼。就算只是活在當下,也沒什麼不好,起碼現在我就什麼煩惱也沒有,想得多就活得累,還是及時行樂的好。
    至於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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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冥月是故意還是無意刺激仁昌公主,總之,我們兩個是**苦短了,永寧殿中的仁昌公主卻是徹夜未眠。
    “混賬,混賬!賤人!就是一個賤人!”
    “公主息怒。”
    “息怒?本宮要如何息怒!本宮三請四請推脫不見,那個賤人一來,不僅給了她帝后才能享受的儀仗領路,還親自迎出了宮門,還假惺惺的與她故作親熱,做給誰看!做給誰看!”
    “帝君自然是做給公主看的,可這不正說明帝君心裡有公主嗎,否則何必這樣。婢子今天打聽了一圈了,蓮河天上的諸神都覺得不可思議呢,都覺得帝君只是在做戲罷了。”
    “哦?他果真是故意的?而不是真的心裡有那個賤人?”
    “這件事,大家心裡都有數,帝君那樣一個人,一向冷情冷性不說,還極重禮法,怎麼可能就突然對一個凡間女子動了心,還做出如此不和禮法的事情來。說到底,不過是想要做給公主看罷了。”
    “我何嘗不知他是想要氣一氣我,甚至是想要打壓一下我,讓我知道不要總以為自己是幽冥長公主就可以在他面前妄為。他想說,只要他願意,就算是一個凡人,也可以立即凌駕於我這長公主地位之上。”
    “公主既然明白帝君的意思,其實應該高興啊,說明帝君是對公主有想法的,只要公主順了帝君的意,公主又地位尊崇,怎麼會被一個凡人給比下去。其實,依婢子看,帝君還有另外一層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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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哦?什麼深意?”
    “帝君此次立後,固然是做給公主和主公看,可他偏偏不選其他有身份有地位的帝姬,而選了個凡人,不也是留了餘地的嗎。一介凡人,就算坐上帝后的位置,那也是個虛的。沒有雄厚的背景支撐,她那位置能做多久,都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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