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郭陽心中一動,暗道:“這人估計是殺過人的,否則不可能這麼凌厲凶狠!”
武者,以武亂法。雖然現代社會,法制森嚴,但是也不可否認,沒有凶殺事件發生,這個張無鋒如此殘暴,單單是憑藉著這股氣勢,就可以看出這人不是善茬,也是心狠手辣之輩,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人物。
他的這種氣勢,連黎強看到了,也暗自皺眉頭,心中暗道:“這個張無鋒,雖然也是暗勁,但我卻並未懼怕,只不過他表露出來的這股氣勢,倒也強悍,我並未經歷過生死相搏,或許在氣勢方面來講,就已經略遜一籌了吧。”
雖然,黎強也是有點兒忌憚眼前的這個張無鋒,但他畢竟是個年輕人,氣血旺盛,斷然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郭陽的眼下,就這麼低輕易服軟了。
所以,黎強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就來到張無鋒面前,哼聲說道:“那好吧,咱們來簽訂責任書吧,到時候你小子被我給打傷打殘的,那也是一個民事紛爭,陪你點醫藥費就足夠了。”
張無鋒陰測測地笑了笑,說道:“哼,小子,既然你純心找死,那麼到時候,也別怨我心狠手辣,下手過重了。”
鬥毆和比武切磋是有明確的界限的,以及故意傷人,法律條條框框都規定了的。張無鋒只要表露出一副正常切磋的模樣來,然後再在暗地裡面下陰招,就連監控影片也找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來。
隨便打成一個內傷,筋脈斷裂,氣機混亂什麼的來,就算是去醫院裡面照片,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張無鋒現在目光凶狠,一副殺氣十足的模樣。
郭陽看著這一切,並未阻攔,因為他相信黎強的實力,同時也想要見識一下這個張無鋒的年輕人,究竟有幾斤幾兩的。
另外,最為終於的是,郭陽自信,能夠在關鍵時刻,比如黎強要受傷的時候,能夠陡然出手解救下來。
所以,郭陽便放心下來,靜靜地觀看著二人的“切磋”。
可就在這個時候,盤膝坐在地板上面,張無鋒旁邊的那個中年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了。
他原本猶如老僧入地,似乎與周圍的環境都融為一體了,並未引起任何的注意,就彷彿這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光一樣,和光同塵般的氣質出現在這個中年人身上。
當他睜開的眼睛的一瞬間,郭陽心中不由得一驚:“高手!絕對的高手!”
能夠得到郭陽這樣子評價的人,絕對不多見。無論是歐陽明德,還是戰虎,他們雖然是化境級別的高手,可卻並未贏得郭陽的稱讚。
但是眼前這個人,足以讓郭陽心驚。
他沒有想到,當今的武者居然能夠修煉到這種地步的
,那雙目光,猶如是看破塵世一般,無慾無求,可卻又變化多段,又好似魔鬼的目光。郭陽特別地注意到,這個中年人面板有點兒發黃,好像是成熟了的菸葉一樣,面板竟然顯得很枯燥,不想一般武者那麼的富有光澤。
要知道,凡是修煉到了化境的高手,就可以利用武功,包養容顏,面板變得猶如嬰兒般光滑細嫩,骨骼甚至可以繼續生長,變得更高,整個人都年輕了許多歲。
只不過,眼前這個中年人,並未出現這樣的變化,還一反常態的,面板居然乾枯起來了。
郭陽細細地打量這個人,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神色間多出幾分的凝重來,終於,還是被他發現了端倪,郭陽心中不由得地想道:“這有點類似於道家的鎖精神功一樣的。”
要知道,化境級別的高手,氣血旺盛,運轉起來功夫來,甚至都可以聽得到血液當中的流動聲音,猶如潺潺流水般,嘩啦啦的作響。正是由於精血旺盛,所以才可以改造外貌、肌膚、毛髮……直至細微之處,通達末梢之地,變得更加年輕。
而這個中年人卻將那浩瀚強大的氣血,給硬生生地鎖住了,不讓其外洩,封閉于丹田當中,變得更為地強大。
這人應該也是化境,並未突破出尋常武者的範疇,但是這個中年人卻精通鎖住氣血的功夫,也算是一朵奇葩,在化境級別高手當中,絕對是屬於頂尖巔峰的存在,至少,郭陽沒有見過比他更為厲害的人物了。
郭陽知道,武者都是精通於實戰,與修行者大為不一樣,所以,但凡面對武者的時候,郭陽都是慎之又慎,在沒有真正交手之前,根本不清楚孰強孰弱的。
“這個中年人,絕對是異常的強大。”郭陽心中如是地想道。
雖然自己的徒弟準備和黎強比武切磋了,但是這個當師父的中年人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並未看向黎強張無鋒二人,似乎是注意到了郭陽的目光,也隨之看了過去。
在看到郭陽的第一眼,這個中年人明顯吃了一驚,心中暗道:“居然是修行者!沒想到能夠在凡塵當中,碰到一位。”
郭陽並未知道這個中年人已經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底細,不過他的目光還是望了過去。
二人相視,都是一動不動的,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敢和自己比氣勢,郭陽還沒有怕過呢,或許是心中產生了好勝的點頭,郭陽並未退讓,眼睛直視那個中年人的目光。
一時之間,那中年人居然有點兒受不住了,心中大驚不已,暗道:“好厲害的小子啊,真是深不可測。”
就在這個時候,那張無鋒俯下身子,恭敬地說道:“師傅,由您來當見證人,如何呢?”
這句話,似乎給
了那個中年人一個臺階下,他連忙收回目光,換換地站起身子來,又看了黎強一眼,沉聲說道:“小子,你和我徒弟比武,你可是心甘情願的?”
“自然是心甘情願。”黎強揚了揚頭,氣勢並未有任何的減弱,哪怕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是高手。
“好,那我們就按照規矩來吧。”中年人略微地點了點頭,而後輕聲喝道:“去拿筆紙過來!”
雖然這師徒二人是來踢館的,但是這些學員可沒有什麼幫派歸屬感,恨不得他們二人立刻大戰一番,看看熱鬧,也漲漲見識呢。
所以,當中年人大喝一聲之後,就有一個好事的學員,連忙去休閒室當中,拿來了一張還未影印的a4白紙,和一隻簽字筆過來了。
這個中年人結果筆紙之後,輕放在一張桌子上面,而後奮筆疾書,很快就寫了一份責任書,在落款處還寫著“甲方”“乙方”,以及見證人“陳霆天”這三個大字。
這個中年人,叫做陳霆天。
這與其說是責任書,倒不如說是生死狀書,只不過現在時代變了,法律對於一些生死相搏的合同,可不承認。所以就按照法律來,寫的是責任書。
上面還有“點到為止”“交流武功”“友誼第一”這幾個字,都是些虛話罷了,誰都看得出來,場面上充滿著濃重的火藥味。
這個黎強和張無鋒之間,可以說是生死相搏了。
一式三份,甲方乙方各執一份,陳霆天這個見證人當中也有一份。
黎強看了看合同,見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就果斷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哼,小子,這是你自己在找死。”見到那黎強簽字之後,張無鋒也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郭陽來到黎強身旁,輕聲說道:“你還是點到為止吧,搶佔勝利便可以了,若是做的太過分,恐怕那小子的師父會果斷出手的。”
“怕他作甚。”黎強毫不在意地說道,顯然並未將這師徒二人放在眼中。
郭陽冷笑一笑,說道:“黎強,那個張無鋒還只是個跳樑小醜罷了,並不足慮,但是他的師父陳霆天,你估計也看不出那人的實力。說真的,你恐怕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不會吧。”黎強張了張嘴,有點兒不可思議。他也知道郭陽實力強悍,深不可測,說出這番話來,絕對不是無稽之談,一定是有理由的,所以不由得便信了幾分。
只見黎強略微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放心吧,我會注意一下分寸的。”
“嗯。”郭陽拍了拍黎強的肩膀,遞給他一個加油的眼色之後,就退到了一邊去了。
由於二人都已經簽訂了生死狀書了,那麼比武也正式地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