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黎強沉聲說道;“郭兄弟,那個南洋武道大會。你準備要去了吧?”
郭陽點了點頭也,說道:“嗯,反正都閒著沒事幹,便去湊湊熱鬧也好,順便見識一下子當今世界上的一些高手。”
黎強笑了笑,說道;“那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了,畢竟是三年一度的武林盛會。”
“三年一度,確實是難得呀。”郭陽點了點頭,對於那個神祕的武道大會,也是心生嚮往,從昨晚在網上翻查資料當中,郭陽看得出,在一些論壇上面,那個南洋武道大會被炒得沸沸揚揚的,很有隱藏在世間的高手都知道。
這就有點兒類似古代的武林大會一樣,吸引著無數的武者,前去一戰。
黎強開著車,嘴巴里面叼著一根香菸,而後又被右手給夾住了,繼續說道:“郭兄弟有所不知道,那個武道大會,剛開始是由東南亞的一些武者所舉辦的,後來漸漸擴大規模,吸引著全世界的人前去呢。能夠到達哪裡的,一共有兩種人,一類是年輕一代的高手,另外一類,則是成名已久的武林界泰斗,所謂承上啟下,不單單要分出一個孰強孰弱來,也要挑選出一些青年才俊出來。一共有三艘豪華的遊輪,在太平洋公海之上舉辦的,任何國家的警察都插手不了,除非是國際刑警出馬,但是國際刑警也不會插手武林界的事情嗎?所以說,都是生死相搏。”
郭陽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到達這現代社會,但是他後來也從一些歷史書籍當中得知,明朝滅亡之後,努爾哈赤建立了大清王朝,後來他的一些子孫,尤其是那位四爺,也就是雍正皇帝,實行抑武政策,嚴禁民間習武,甚至是一些菜刀鐵器都收到了嚴格的管制,所以武道凋零,武者們紛紛出海,主要是定居東南亞一地,形成了很大的規模。
於是這些武者們,每隔三年,就舉辦一次武林大會,全稱就是“南洋武道大會”。
“既然是比武,分出高下,那麼肯定不會搭搭手那麼簡單了。”郭陽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肯定會有死傷的。”
“死傷是必不可免的,每一屆都是如此。”黎強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但是,不經歷一番考驗,如何可以選拔出真正的良才來呢?武學界的泰斗們曾經說過,犧牲是值得的,活下來的才可以傳遞武道之火。”
“武道之火。”郭陽喃喃自語,品味著這句話,不置可否地說道:“常言說得好,薪火相傳,一脈相承,武道想必也是如此,重要有犧牲,否則當今地武者們都還是停留在花拳繡腿當中,那樣子,武道才會真正的沒落了。”
黎強讚賞地說道;“郭兄弟,你雖然不是武者,而是修行界的人物,沒想到對於這個問題居然看得這麼透徹呀。你說的沒錯,薪火相傳,只有經歷了血和火的磨練之後,武道才可以真正地綻放出光芒來,當今的武者,頂多是化境,而在那之上的道路呢?沒人可以知道啊!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郭陽神色凝重,陷入短暫的思考當中,很快就回過神來,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相信,在那化境之後,肯定會有武者一片嶄新的天空,那片領域,廣闊無際,絕對不會在修行者之下!”
“但願如此吧。”黎強也是嘆了一口氣。
自古朝代,很多皇帝都是信奉道教的,比如唐朝的李氏王朝,就曾標榜是老子李耳的後代,所以對於道家尤為地推崇。而修行者,也在那個朝代,大行其道,發展得頗具規
模,湧現出很多的道家人物,比如八仙呂洞賓,曹國舅,何仙姑之類的。
但是武者,確實歷來受到朝廷的打壓的,正猶如韓非子說得那句話,武者以武亂法,有了武功,自然會見不得不平之事,凡世都要管一管,誅殺貪官,劫富濟貧,自然就不為朝廷所容忍了。
而修行者,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副修身養性的模樣,只追求那虛無飄渺的長生之道,不問世事,只求自我,隱居於深山老林當中。
一個是入世,一個是出世,兩者有著天然的區別。
難怪發展到當今的社會,武者徹底沒落,最強的也不過是化境。而修行者,卻可以凝結成金丹,到達無上的妙境。
這兩者,確實是不公平!
比如郭陽,就是一位修行者,道法通玄,僅僅是將功法修煉到第四層,就能夠將一系列的化境級別的武者,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哪怕是血煞集團的十三位化境高授親自出馬,也要含恨敗北。
不由間,郭陽居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他是修行者,和武者並未瓜葛,但卻非常地敬佩這群人的品質,確實是不同一般,最起碼可以傲王侯,慢公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有一言不合,就血濺五步!
郭陽腦海當中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那就是血煞集團的首領,那位的神祕的高手!
這人能夠讓戰虎這位化境高手敬畏不已,對他崇拜猶如神靈,看來他似乎是已經打破了桎梏,突破了化境,抵達了那前無古人的巔峰武道之境了!
這個人物,現在是敵是友,郭陽也判斷不清楚。不過,他卻有一種想法,就是和那位血煞集團的首領見上一面,探討一下武道!
黎強發現郭陽居然陷入了發呆的狀態,便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喂了一聲。
“哦。”郭陽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剛才走神了。”
黎強笑了笑,說道:“我已經爭取到了幾個名額,我老爹他有點兒生意上的事情要親自去處理,所以就不去觀看了。把他的名額給了我。”
“哦,還有名額限制的呀?一共有多少個呢?”郭陽好奇地問道。
黎強撇過頭來,白了他一眼,又專注著開著車,笑著說道:“哈哈,當然是有名額限制的了,那樣的盛會,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參加的,必須是在武林界有所名望的人呀。”
郭陽點了點頭,說道:“你的父親,我上一次和他見過了一面,發現他已經是化境級別的了,聽他說年少之時,又得到了一位高人隱士所傳授的一篇吐納心法,相信以他老人家的實力,在當今的武林,也是一位高手級別的人物了吧。”
黎強笑了笑,說道;“他哪裡是什麼武林高手呀,就是個生意人,不過老頭子的生意做的很大,不單單是開了家五星級酒店的,還與東南亞那邊有著密切的生意往來,所以也認識了不少的武林界泰斗,人家也樂意給他幾分薄面。”
郭陽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道;“應該是如此吧,伯父確實是武林高手,我可沒有吹捧他的意思。我倒是想知道一下,以他的聲望,南洋武道大會舉辦方給了他多少個名額?”
黎強沉聲說道;“參賽名額,就只有一個,只不過他不去,那就留給我這個後生晚輩了。”
“哦。這麼少呀。”郭陽說了一句,但轉念一想,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一共三艘油輪,全世界的年輕才俊,
武林界的泰斗人物,都會前來,一爭高下,分出個勝負來,可想而知,這裡的人數是有多麼的龐大呀。
能夠獲得一個參賽名額,那也是極為不容易的了。
黎強笑著說道;“那個參賽名額,我只是去參加那青年才俊間的比斗的呢,至於想要爭奪第一名,和一些武學泰斗交手,我可是連那個資格都沒有呀。最起碼,想要參加高階的比武,都要是化境,郭兄弟,要不我將那個名額給你吧,你去給我拿一個天下第一回來呢。”
郭陽笑了笑,不在意地說道:“天下第一?呵呵,只不過是一個虛名罷了,我對那玩意不感興趣,再說了,我是一個修行者,去參加你們武者的聚會,也不成體統呀。”
黎強笑道:“那是,那是。”
郭陽又問道:“黎強,你說參賽名額只有一位,那麼參觀者的入場券呢?有多少張?”
黎強說道:“一共是三張。”
“三張?”郭陽點了點頭,說道:“那也是足夠的了。”
黎強嗯了一聲,說道:“我有個叔叔也要去,加上你,只剩下一張空餘的了,你準備帶誰一起去呢?是不是白少龍?”
郭陽冷笑著說道:“帶那個惹事精做什麼?”
黎強大笑起來:“哈哈,少龍這人雖然愛惹事,但不失為大丈夫本色。”
“那倒也是。”郭陽也認同了黎強的這句話,點了點頭,說道:“那小子為人還算剛正。”
想了想,郭陽又說道:“到時候再說吧,我看看應不應該帶那小子去參加。”
溫升和劉嘉俊兩個人去,那就沒必要了。畢竟他們都不是武者。而白少龍雖然不是武者,但最起碼也是白龍幫的少公子,最起碼也能夠利用這傢伙的家業,白吃白喝一下。
並非是郭陽貪圖兄弟的錢財,實在是他現在過於的銀行卡里面的存款實在是有點兒不夠用了,要養著那個鏡老。
黎強說道:“郭兄弟,咱們就這樣子定了下來了,反正都今年的除夕之夜比較晚,武道大會也就舉辦十多天而已。估計還趕得上回家團聚呢。”
“回家?團聚?”郭陽聽到這個詞彙,心中一片憂傷,有些話確實不應該和黎強多說什麼的了。
他重生在這個世界上,俯身於這幅軀殼當中,早已經沒有一個安穩的家庭了。
車前行了二十多分鐘,就來到了平日裡經常去的五星級大酒店當中了。
眾人上了酒店,用過飯菜之後,便又回去了。
日子依舊平靜,依舊這麼度過了。那個傑克被郭陽給教訓了一頓,顏面掃地,最近都沒來學校了,或許是丟不起這個人,至於說報復,那小子暫時還沒有什麼行動。
甚至,郭陽還聽到傳聞,傑克伯爵準備回國了,提前畢業,不準備在龍華大學繼續待下去了。
對於這個訊息,郭陽倒是感覺到有點兒好笑,覺得那小子確實是太慫了。
突然有一天,郭陽還在上課,正是那個楊影兒的課程。
就在此事,他的手機震動了,有人打來電話了。
由於是調了靜音,所以老師也並未發現。
郭陽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霍玲玲打來的。
她們今天下午估計是沒有課程吧,還難得有空打自己電話。
一接通電話,霍玲玲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說道:“郭陽,快來健身館這邊一趟,有人來踢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