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現在就派人過去查一查,哪個地方有什麼賭場!”白少龍知道了,便也不再遲疑了,又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
郭陽則是敬了慕容柔一杯酒,說道:“多謝前輩出手,否則溫升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一劫都還不知道。”還是她比較厲害一點,最起碼在術數這個領域上面,郭陽就很難企及的了。
不一會兒,白少龍的手機就響了,白龍幫洗白之後,成立了上市公司,管理更為嚴格有秩序,效率也更高,所以很快就查到了那個地方的賭場範圍。
掛掉電話之後,白少龍說道:“那是一家新開的賭場,並且位於龍華大學附近,在一個小村子裡面的,幕後開設賭場的人是誰,暫時發來的訊息,說的是西南一座省市的方家。是一個叫做方子墨的年輕人當大股東!”
“方子墨嗎?”郭陽聞言,心中一動,那個人他有點兒印象,是一個很精明的年輕人,當初剛剛到B市的第一天,就被霍玲玲請去丹霞大酒店吃飯。
在酒店之中,郭陽和那個方子墨有過一面之緣,但交情並不深。可是,方子墨給他的印象,便是很有城府的那種,此人目光陰險,喜怒不形於色,印堂狹長,是個工於算計的小人。
白少龍放下電話,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吃了飯就出發吧。”
“嗯。”眾人倒是沒有什麼胃口再吃下去了,很快便飽了,酒也沒怎麼喝。
郭陽放下碗筷,說道:“我吃飽了。”
“我們也都飽了,現在就走吧。”白少龍說完,又想了想,接著說道:“要不要我帶上幾位幫派的兄弟前去,畢竟不是我白龍幫的底盤,萬一起了什麼衝突,也好有個照應。”
劉嘉俊笑道:“老大不就是最好的幫手嗎,他的實力,那幫小混混見了還不嚇得尿褲子。”
郭陽道:“帶人就不必了,我們三個一起過去,便也足夠了,若是放心不下,便叫白龍幫的弟兄們在賭場外面接引我們便是了。”他最為擔心的還是碰到警察,一旦打起來,一起都不好解釋了。
這時候,慕容柔也站起來,看著郭陽,說道:“我也陪同你一起去吧。”
白少龍似乎看出了兩個人的關係非比尋常,看了看郭陽,又盯著慕容柔,臉上帶著淡淡的曖昧微笑。
慕容柔似乎有點兒尷尬,臉色微紅,倒也是低頭不言。
郭陽乾咳一聲,說道:“那好吧,有慕容前輩隨我們一同前去,此事自然是十拿九穩了。”
慕容柔的實力,郭陽深刻的領悟到了,簡直是異常恐怖,尤其是她還懂得運轉法器之術,哪怕是碰到大部隊用機關槍掃射都不怕了。區區一個地下賭場,又有何多慮的地方呢。
四個人直接從酒店下了電梯,來到地下的停車場裡面。
白少龍今天沒有開著他的那輛蘭博基尼來炫耀了,而是換了一臺黑色的奧迪車,這種車也是很名貴的,足以彰顯身份,並且還容得下四個人坐。
眾人上了車,又白少龍負責開車,劉嘉俊端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繫好了安全帶。而郭陽和慕容柔則是坐在後面的位置上,或者是故意給他們二人營造出一種氣氛。
劉嘉俊一路上都時不時地回過頭來偷看,看得郭陽和慕容柔臉皮都有些掛不住了。
郭陽怒瞪了劉嘉俊一眼,示意那小子老實點,別再看了。而後有和慕容柔討論一些修行界上面的知識,說得前面兩個人都有些兒聽不懂了。
地下賭場,並非是在地下室裡面開設的,而是一種不能夠顯露出來的場所罷了。
就在龍華大學附近,距離這兒也不遠,所以車子很快就開到了。
這是一個城中村,還有一些還未拆遷安置的磚瓦房,裡面的村民私自建設起來的樓房,大多數都是六七層這個模樣。
這兒居住的都是一些外來的打工人員,由房東進行出租。流動人口眾多,道路上也沒有按照攝像頭之類的監控,所以治安相對來講,比較亂一點。
與此同時,這邊的人還十分好賭,吸引了大量的人員過來。有的是普通打工仔,還有一些是公職人員,甚至是一些有錢人都會來這邊。
這個場子聽白少龍說,是由方子墨開設的,那小子從龍華大學畢業之後,雖然開的是網路運營公司,但也會涉足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這個賭場,便是他方家的。
車子進入小巷之後,倒是引來了不少的目光,尤其是那個幾個圈圈的車標誌,象徵著車上的主人,是個很有錢的土豪。
“應該又是去賭場的人吧。”這個村莊的路人們心中都是這樣子想著的了。
夜幕降臨了,郭陽看了看手機,晚上八點二十分了,距離學校檢查宿舍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不過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溫升的安危更為重要一點。
小村莊不遠處就是大城市,霓虹燈照射下,顯得很繁華,而這個地方,則是更為陰暗一點,小巷中唯一的幾盞燈光,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打爛了。
幸好白少龍的車燈很強勁,他又喜歡開著遠光,照的人眼皮都睜不開。
小巷深處彎彎繞繞的比較多,白少龍便停在一家小賣部前面,問明瞭賭場的去路,便繼續緩慢地形勢,白少龍車技再好,也不敢在這兒橫衝直撞。
終於到了,這是一棟樓房,外表沒有貼瓷磚,塗著的是白色的石灰,看上去很普通,就跟平常的公寓樓一樣。
但是,在這棟樓房的外面還有一群大媽在坐著聊天,以及幾個年輕人圍成一桌在打麻將。
這群人雖然看上去就跟普通民眾差不多,但郭陽知道,他們極有可能就是為賭場放哨的。
那幫大媽和年輕小夥子也注意到了白少龍的這一輛黑色奧迪車,連忙走了過來。
白少龍拉下車窗玻璃,說道:“聽朋友介紹,聽說你們這兒有些賺錢的玩意兒。”
“哈哈,沒錯,老闆,快到樓上玩玩吧。”那幫年輕人見白少龍這個模樣,也猜出了是世家子弟,估計是一旦大生意,表情很恭敬,還負責指引他停車。
停好車之後,郭陽等四個人從車上下來,有一個看上去比較大點的男子便說道:“老闆,跟我上樓吧。”
“嗯,前面帶路吧。”來這種地方,郭陽和慕容柔還是初次,但白少龍則顯得比較有經驗一點,或許他家就是開賭場,以
前估計會去照看場子之類的吧。
樓房前面圍著一個大院子,又有保鏢看守,自然不會擔心車被偷走了,四個人跟隨著那個年輕人後面,走進大廳。
一樓比較空蕩一點,但還是開設一個小賣部之類的,裡面就有點兒飲料,還有香菸跟檳榔出售,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這種樓梯比較小點兒,那個放哨的年輕人在前面帶路,眾人跟隨在他的身後,很快便上了二樓。
二樓有牆體被鑿塌的痕跡,看得出以前這地方是被分為很多單間的,後來被統一成了一個大廳。大廳處好多張麻將桌,有不少的人在這兒打麻將。
那個帶路的保鏢陪笑著說道:“老闆,二樓都是些小打小鬧的,不適合您這種身份,我們上五樓看看吧。”
“嗯,你前面帶路吧。”白少龍點了點頭,臉色不變,顯得很淡定。
而後又陸續地上了三樓,四樓,這些樓層都是大廳,並沒有建造出什麼單間來,賭客們都在桌子面前瘋狂下注,有人歡喜有人愁,一個個臉色都變化莫測,盡顯世間百態。
慕容柔看著這些人,不由得輕嘆一聲,臉上有點兒悲天憫人的感慨之色。
她或許是正義之心又發作了,見不得這些人這般的墮落下去。
郭陽倒是覺得無所謂,既然來賭博,輸的傾家蕩產,那後悔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罷了。
終於,爬上了樓梯,抵達了第五層。
五層大廳處,只有三張賭桌,玩的都是百家樂這種東西。這幫賭客的衣著打扮都比較體面點,穿的也是名牌,所下的注也比較驚人一點兒。
“老闆,再上一層就是第六層,那地方不對外人開放的。你們就在這兒玩玩吧。”那個帶路的馬仔態度也是不錯,十分恭敬地對白少龍說道。
看這幫人的樣子,就白少龍最有錢了,臉上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之態,那馬仔自然知道正主是誰,所以語氣前所未有的恭敬。
白少龍從懷中拿出一包和天下牌子的香菸,扔給他一根,而後又派給白少龍一根,自己抽出一個叼在嘴上,點燃後吐出個菸圈,說道:“好啦,你先下去了。”
這種和天下牌子的香菸,市面上賣99元一包,可謂是很貴的了。那馬仔還從未抽過,自然歡天喜地地感謝了一番,便興匆匆地下樓去了。
從郭陽等四個人走上來之後,他們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慕容柔,年輕貌美,傾國傾城,氣質又顯得比較成熟,很有一番風韻,那幫賭客或許還未見過這樣的女子,自然會多看幾眼。
但桌子上面的牌面,比美女還要誘人一點,僅僅是多看幾眼,那幫賭客又沉迷於賭博之中,所下的賭注也有所增加,似乎要特意向慕容柔顯露一下身份家底。
“老闆,來這兒坐。”立即,就有兩名衣著暴露的女性服務員走了上前,臉色化著很濃的妝,香水也比較劣質,十分的刺鼻,讓郭陽很不舒服。
慕容柔皺了皺眉頭,或許賭場她還是第一次來吧,自然有點兒不自在,不由得將目光看向郭陽。
郭陽也是個雛兒,又看向白少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