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郭陽想要透過梅毅的關係,將鍾淑秀給吊到京城這邊,二人之間也相互有點個照應。不過想了想,梅毅也只是個召南區公安局的副局長而已,恐怕還沒有全力插手文城那邊事情,所以也就只能夠作罷,反正這個人情在這兒,以梅毅的性格恐怕也不會耍賴的。
郭陽和梅毅這一老一小的,都有著自己心理的打算,可謂是互相算計。
不一會兒,事情也都說完了,郭陽拿出手機,看了看螢幕,發現已經快晚上十點了,便站起來,說道:“梅局長,我先告辭了。”
梅毅連忙打著招呼,熱情地說道:“郭兄弟,以後常來做客啊。”
郭陽白了他一眼,暗罵這人會不會說話來,公安局這種地方,也是他一個外人可以隨便來的嗎。就算要來喝茶,恐怕也是喝著審訊室裡面的了。
梅毅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打了個哈哈便掩蓋了過去。
眾人見郭陽既然都已經出來了,便一同而去,各自走了。
等到郭陽的人影消失在公安局當中,上了一輛黑色轎車,離開之後,梅毅才略微地搖搖頭,惆悵地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真是了不起啊,看樣子我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呢。”
這時候,梅倩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輕笑著說道:“老爸,你感慨什麼呀,你還是正值春秋鼎盛的嘛。估計小混混,都能夠打倒一大片的。”
梅毅摸了摸女兒小腦袋,微微一笑,說道:“倩倩啊,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啊。”
說到此處,梅倩倩不由得有些兒傷感,強作歡笑地說道:“老爸啊,你好端端地說這些幹嘛。”
梅毅的目光看向遠方,喃喃自語地說道:“這一切你都不懂,不過現在,有他照顧你,我便放心了,哈哈。”
“他是誰?”梅倩倩皺了皺眉頭,莫名地居然想起了郭陽,緊接著又是搖搖頭,將那個壞人的身影從自己腦海中消失掉,
離開公安局之後,郭陽等人也累了,畢竟今天晚上的戰鬥實在是太刺激了,耗費了大量的體能,尤其是龍叔,他還有了一點兒上,手臂上面裂開了一個大洞,幸好有護士給他進行了包紮,還打了一陣破傷風的育苗。
加上龍叔又是一位暗勁級別的高手,所以都無需去醫院裡面進行修養了,只需安心地靜養一段時間,便可以痊癒了。
因為練武之人自身的抵抗能力,還有恢復能力,都是凡人所不能與之媲美的。
白少龍走出公安局,那兒就是召南區的市區了,隨便在公路上面攔截一下,就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我靠,這個世界怎麼這麼巧啊。”郭陽覺得太有緣份了,那計程車的司機就是昨晚將郭陽從酒店裡面送往醫院的那個了。
不由得,郭陽感覺這召南區還真是有點兒小啊,這樣子都可以碰到面。
那計程車司機顯得很健談,哈哈地說道:“又是你這個小夥子啊。”他看著坐在後面座位上的郭陽,心中一陣地感慨。
“你們認識嗎?”後面的白少龍好奇地問道。
那種小型的計程車只有五個座位,後面擠著三個人,那麼副駕駛座位也是最為
舒服的,自然要讓給現在受了傷的龍叔了。
計程車司機帶著勸誡的語氣說道:“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愛惹是生非,一天到晚都去打架鬥毆什麼的,昨晚還去了醫院,今天晚上又來到了公安局。”
郭陽聞言,不由得感覺到好笑,也是樂呵呵地說道:“師傅,快送我們去酒店吧,也別多問啥的了。”
白少龍故意做出一副很凶惡的模樣,哼聲說道:“再敢廢話的話,信不信老子連你都一起打了。”
那計程車司機顯然嚇了一跳,但他也不是哄大的,又是十分地健談,便不再提白少龍等人事情了,而是在路上的時候,講了一個故事出來。
那故事幾乎可以說是鬼故事。
昨天晚上,他剛剛送了郭陽去了那市人民醫院,又拉了幾車的客人,十二點半鐘,這個司機還在到處拉客,突然碰到了一個很奇特的客人,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布給裹得嚴嚴實實的中年男子,十分的詭異,司機還以為是外國人的服飾呢,便沒有多說什麼,按照他的說得地點,將人給送了過去。
那個地點就是召南區的西邊。西邊可是靠近萬人坑的地方啊,於是那司機就將人給送到了目的地。
後來,還收取了他五十多塊錢的路費,可是今天早上一起來看,發現那張錢幣居然是一張冥紙。
白少龍聽到這個故事之後,不由得一陣喝倒彩,罵罵咧咧地說道:“瑪德,那不過是老掉牙的鬼故事而已,聽你說的還那麼逼真,好像真的被你給遇到了一樣,草。老子可不怕這些。”
“我可沒有撒謊啊,千真萬確。”司機師傅不滿地說道,繼續開著車,又說道:“那張冥幣有點兒不吉利,便將它給燒了。我們這一行的,總是會碰到各種各樣的奇怪客人,就是碰到了鬼,也不出奇,我的幾個同事們,也都遇見過。”
可是這個故事雖然很荒誕,卻引起了郭陽的注意,他不禁想到了那個還在酒店裡面躺著的慕容柔,她是碧水宮的人,以匡扶天地正義為己任,除魔衛道。
可是,郭陽還不瞭解,她昨晚是怎麼去到那萬人坑中的。莫非,她被那個神祕的黑衣男子給跟蹤了?而從司機師傅所收取的那一張冥幣當中,幾乎可以看出來,那個神祕的黑衣人就是鬼。
碧水宮的慕容柔,和那個鬼怪之間,究竟有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呢?
這一切,都是在郭陽的猜測當中。
龍叔顯然也是明白了,聽到這個故事之後,皺了皺眉頭,說道:“郭兄弟,昨天晚上的那個神祕女子,看來還是挺神祕的啊,或許,她去到那萬人坑當中,不是無緣無故的那麼簡單。”
郭陽聽得點了點頭,說道:“回到酒店,等到慕容前輩醒來之後,我一定要追問個清楚。”
計程車司機為了趕時間,多拉幾匹客人,往往都會超速行駛的,加上他們的極速良好,便開的很快了,有些沒有監控攝像頭的紅綠燈路口他們也都十分清楚,直接就開車衝了過去。
不一會兒,就抵達了那一家酒店當中。
上了樓,第十二層,郭陽來到慕容柔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敲,看一看她有沒有醒過來
。
或許,郭陽還在擔心她的單位,害怕她會被那個神祕的黑衣人給跟蹤了。
沒有出乎郭陽的意料,裡面果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是誰?”說話的人,就是慕容柔,她的傷勢好的很快。或許她本身實力就很強大,又有郭陽的暗中療傷,便早就甦醒了過來,見郭陽還沒有回來,自己又沒他電話號碼,便並未離開這家酒店了。
郭陽笑著說道:“慕容前輩,你醒了,是我呀。”
慕容柔聽出了郭陽的聲音,連忙打開了房門,請他進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難免會有點兒尷尬,哪怕是慕容柔這種前輩高人,也會覺得不自然,但是處於禮貌,還是將郭陽給請進來了。
進到屋子裡面,發現收拾的很整齊,郭陽便坐在書桌面前的椅子上面,慕容柔則是略微地坐在床的邊沿。
“慕容前輩,你的傷勢都好了嗎?”郭陽微笑著問候道,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沒由來的郭陽語氣都放的很溫柔了。
慕容柔點了點頭,說道:“嗯,多虧了你的相助,我才能很快地就恢復過來了。”
郭陽四處望了望,有見她臉色紅潤,具有血氣,不再那麼的虛弱,也便放心下來了。
慕容柔輕聲地說道:“郭陽,我看你老是皺著眉頭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呢?”
郭陽沒有任何的隱瞞和猶豫,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就說到:“是這樣的,你昨晚去萬人坑當中,有沒有碰到一個全身裹住黑布的神祕人呢?還是個中年男子。”
慕容柔聞言,有點兒吃驚地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郭陽說道:“今天從公安局過來的路途當中,我遇到了昨晚搭客的司機師傅,聽他提及過了。”
慕容柔猶豫片刻,又多看了郭陽一眼,就說道:“嗯,我昨晚去萬人坑的意圖,確實是有所隱瞞過你,但當時,對你還不瞭解,便不好脫出實情。”
郭陽微微一笑,擺擺手說道:“這沒事,每個人對於陌生人都會有提防之心,昨天晚上我甚至想要打你呢。誰讓你搶奪那一具殭屍的軀體呢。”
慕容柔聽他說,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只覺得挺有逗的,不禁掩嘴微微笑了笑。
她笑起來很好看,好像是一朵荷花,平靜淡雅,高潔脫俗,不染塵世的煙火。郭陽不由得一呆,居然看得有些痴迷了。
慕容柔臉色一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輕咳一聲。
郭陽連忙回過神來,也覺得自己剛才太過於失態了,連忙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走神了。”
慕容柔佯作發怒地說道:“若是有男子敢像你剛才那樣子看我,我非得把他當作是登徒子不可,立即邊走,偏偏是你,倒讓我生不出一點兒惱怒之意來。”
郭陽聞言,心中很高興,喜上眉梢,笑著說道:“慕容前輩,這是為什麼呢?”
慕容柔臉上又是一陣羞紅,就跟個懷春少女差不多,當真是傾國傾城,容貌絕世啊。
而後,她輕啐一口,說道:“言歸正傳吧,你剛才說昨晚的那個神祕黑衣人,其實他是鬼門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