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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道門-----第四章 夜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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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鬥(2)

第四章 夜鬥(2)

話音未落,荒墳間突然騰起陣陣白霧,四周驟然一冷,幾人撥出的熱氣,大有出口成冰之態。但見那白霧瀰瀰漫漫,來的好快,眨眼間,四人被緊緊包裹在內,遠處的情景已瞧得不太清楚。李赤瞳情知不妙,忙向風無雙跑去,喝道:“無雙,你站在原地,千萬別動!”風無雙正要答應,忽覺自己腳旁有物蠕動,低頭一瞧,只見那雪地上不知何時鑽出幾隻枯手,正自左右『摸』索,有幾下險些抓住了她的腳。大駭之下,她腳底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勁力,尖叫一聲,身子向前猛竄出去。其時,李赤瞳正巧趕到,將她接了個正著。風無雙尖聲叫道:“師兄,師兄!”那邊陳氏兄弟也驚聲大叫:“啊~!地下有甚麼鬼東西抓到我的腳啦!”這時,李赤瞳也覺腳下有物湧動,急忙縮腳。但聽“噗”的一聲響,又鑽出一隻枯手來。風無雙臉『色』大變,尖叫一聲,身子癱軟,昏了過去。

慌『亂』中,李赤瞳抱著風無雙左躲右閃,竭力躲避。但那些枯手越鑽越多,吱吱之聲大作,眼看再過片刻,他也一定會被抓住。只聽陳家老二大叫道:“快……快來,我大哥……我大哥要被它們拉下去啦!我……嘿……我不成了,抓……抓不住了,救……救……”李赤瞳心中大急,尋思:“這些枯手究竟是些甚麼東西,難道全是地下的死人……死人的麼?”心中閃過地下二字,腦袋裡驀地想起一事。原來前幾日他和師傅在家中閒談時,風玄雨曾提到過一個小法術,說是能鎮伏地底棺材內暗藏的鬼物,他因那楊家女鬼之事,對那法術特別上心,當時便嚷嚷著要師傅傳給自己。但自從那天起,便忙著練功,那法術學了之後,卻是一次也沒習用過。似現在這樣臨時抱佛腳,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場。言念及此,咬咬牙道:“罷,罷,罷,死馬全當活馬醫!”

當下他向前縱出,避過腳下一隻枯爪,咬破右手食、中二指,矮身在腳前畫了條圓弧,大喝道:“借我精血速開壇,邪魔外道疾退避。一敲鬼門關!”右足猛力向下一頓,但聽“砰”的一聲大響,地面隨之震顫一下旋又不動。李赤瞳手指併攏,急點眉心,又喝道:“眉間一點魂魄動,叩響幽門地府開,再敲鬼門關!”右足猛頓,地面又是一震。只見那些枯手好似碰上甚麼咬人的東西般,忙不迭的縮回地下,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黑洞,一望之下,不禁令人頭皮發緊,不寒而慄。李赤瞳見那些枯手縮回,心頭一喜,又頓足大喝道:“神符化做真言咒,一語鎮邪撼陰宅,三敲鬼門關!”這一下中氣充沛,一個“關”字遠遠送了出去。只見他臉上青氣一閃,這咒言竟引發他體內的甲乙木勁,借大喝吐氣開聲之際,在身周處激起一股微風,向四方鼓『蕩』而出,那風雖然不大,但卻越鼓越疾,一眨眼便將荒墳間的白霧捲了個乾淨。但聽又是“砰”的一聲大震,跟著遠處傳來“嘭”的一下悶響,似有重物落地,只不過其時『迷』霧未散,他又心中急切他事,對那聲音便沒在意。

一番驚變之後,雪地重又歸於寂靜,夜空中,鉛雲四散,一鉤殘月斜掛天際。此時的李赤瞳早已汗透重衫,又是第一次施法,體力透支甚巨,經脈中空空如也,身子搖搖欲墜,站立不穩,眼看便要摔倒,忽然一陣北風吹來,猛地打了個冷顫,斗然覺醒,暗道:“這時候怎麼能摔倒!”好在他左手抱的甚緊,沒讓師妹摔倒。

當下定了定神,穩住身形。月光下,見懷中的風無雙兀自昏『迷』未醒,忙用力在她人中上狠掐起來,待掐到第五下時,風無雙哼的一聲,幽幽醒轉,說道:“瞳子哥,快別掐了,好痛的!”李赤瞳大喜道:“你醒啦!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風無雙指了指自己上脣,緩緩道:“除了這裡外,再沒地方痛了。”李赤瞳訕笑幾聲,慢慢將她扶起。風無雙環目四顧,說道:“瞳子哥,那些東西都被你趕走了麼?”李赤瞳點點頭,道:“我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而已。”又想起此地不能再待,忙道:“這鬼地方邪門的緊,咱們在這兒多說甚麼,快走,快走!”風無雙嗯了一聲,忽然問道:“他們呢?”李赤瞳茫然不解,不是她問的是誰,風無雙續道:“大陳,二陳他們呢?”李赤瞳驀地一拍腦門,道:“哎呀,我倒把他們忘了!”突聽得身後七八步處,傳來呼痛之聲,二人奔過去一瞧,但見陳氏兄弟躺在雪地上“哎喲”連連,腿腳、臂膀被抓得鮮血淋漓,老大陳力半截身子埋在土內,好在那些抓傷只是皮外創口,雖然疼痛,卻不致命。四人八目相對,想起方才之事,仍自心驚。他兄弟二人掙扎爬起,旋又翻身跪倒,大聲道:“李大哥,我們的『性』命是您救的,今後您但有所命,我兄弟二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倒頭便拜,慌得李赤瞳忙將他們扶住,一個勁地道:“這是幹甚麼,這是幹甚麼?”只是他手上無力,陳氏兄弟還是拜了下去。風無雙道:“喂,你們幾個拜把子也別在這裡,咱們回去再說可成?”李赤瞳也道:“你們這兩個兄弟我認了,不過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他二人大喜,忙站起身來,但這一下站得急了,牽動身上傷口,痛得呲牙咧嘴,大吸冷氣。風無雙瞧得有趣,格格矯笑起來。李赤瞳也笑道:“咱們這就走吧!”轉身欲行。

一瞥眼,見到那兄弟兩人人仍是一付呲牙的架勢,楞在當地,笑道:“發甚麼呆,怎麼不走?”老二陳沉臉上變『色』,伸手向他身後指了指,慌聲道:“僵……僵……”李赤瞳順他指向,轉頭瞧去。清冷月光下,只見不遠處的一座大墳,封土崩裂,『露』出底下一付黑黝黝的棺材。一具男屍雙臂直伸正從棺內緩緩坐起,扭了扭頭頸,發出“格格格”的幾下輕響。李赤瞳嗓子發緊,想要出聲,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幾下皮囊漏氣似的幹叫,心中不住叫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那咒語不頂用麼?可之前那些鬼手……鬼手……”心內又驚又急,之前他本是急病『亂』投醫,眼下腦袋裡一片空白,更加束手無策。風無雙見到他的模樣,也笑道:“瞳子哥,你也來嚇……”話沒講完,也已轉頭瞧見那殭屍,臉上笑容頓斂。一旁,李赤瞳正與陳氏兄弟大打手勢,示意幾人趁殭屍未發現他們之機悄悄溜走。誰知風無雙那邊一聲尖叫,回身便跑。那殭屍聽得尖叫,死眼中黃芒打閃,手指甲暴長三寸,呼地一下從棺中躍出,循聲撲來。餘下的三人發一聲喊,沒命價的向崗下逃去。

耳聽得身後沙沙之聲直趕過來,又見雪地上一條黑影伸縮不停,顯是那殭屍緊跟在後,幾人神魂皆失,不停呼叫。陳氏兄弟大叫道:“李大哥,你快唸咒啊!”李赤瞳氣喘噓噓的道:“若是有咒念,我能不念嘛!”那兄弟二人連連叫苦。他們這一分神講話,腳先便慢了幾分,身後沙沙之聲立即大作,更有一大股腐臭氣息襲來,中人慾嘔。李赤瞳但覺臭氣直衝鼻孔,充盈胸腑,之前在回開封的路上,他被師傅趕到墳地過夜之時,也曾聞過這種氣味,知道那是屍氣,只不過以前聞過的,加起來也沒現在身後這位好朋友的氣味濃重,而且這屍氣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種古怪味道,惡臭之中,居然隱隱有股從來沒聞到過的香氣。李赤瞳心覺奇怪,但心急逃命,一時也來不及細辨,只是聞那香氣古怪,大力嗅了幾下。

忽然間,他鼻頭驀地一陣刺痛,“嗤”的一聲,有物從中激『射』而出,跟著左目也大痛起來,好似眼中被猛地戳進一根銀針,『亂』刺『亂』攪,又覺左目霍霍不住跳動,直要從他眼眶中蹦出來,那種古怪的香氣更是大量湧入鼻內。痛到極處時,胸中沒來由的湧起一股怒氣,驀地一聲大叫,扯掉眼罩,向著自己左目、鼻頭“嘭嘭”猛擊兩拳,大罵道:“他媽的,你這兩個鬼玩意,早不痛,晚不痛,偏偏選在這時候來消遣老子。啊!”罵聲未落,又是“嘭嘭”兩拳。說來也怪,他這以痛止痛的怪法子當真有用,幾拳下來雖然左眼紅腫如桃,眼前金星『亂』冒,鼻子上鮮血如注,但那剜心挖肺的劇痛真被止住了。只不過劇痛方停,轉瞬又有一股奇癢自眼底升起,片刻之間,似乎連五臟六腑也開始癢了起來。盛怒之下,他重施故技,又是“嘭嘭”幾拳。但那麻癢直入骨髓,沒打幾下,手足也跟著癢起,再提不起半分氣力。再奔幾步,身子猛地一幌,摔倒在地。

危急中,丹田中忽又升起一股涼氣,如同今晨在林中練氣時一般,那股涼氣在經脈中轉了幾轉,所到之處麻癢立消。他正自大喜,涼氣卻又逆脈而上,直衝腦際,腦袋裡驀地巨震三下,耳中轟得一聲大響。頃刻間,他只覺腦中煙霧騰騰,茫然四顧,見到身周的事物,彷彿在離自己遠去,眼前的一刻,似乎變得特別長,又瞥見風無雙想要從遠處奔來,卻被陳氏兄弟死命架住,幾人嘴巴大動,自己卻是一句也聽不到。不由大驚,暗道:“我這是怎麼了?”驚覺之際,那種感覺突又不見。只聽風無雙大叫道:“瞳子哥,小心!”

又聽得頭頂風聲颯然,有物掠過,身前多了條黑影。定睛瞧去,只見黑影面『色』鐵青,眼中一點黃芒,惡狠狠的瞪向自己,雙臂直伸,人立而起,卻是那殭屍終於趕了上來。李赤瞳大叫道:“你們別過來,快走!”眼前忽然綠光一片,再看殭屍時,卻見它前胸、小腹間多了幾處白點。那殭屍似乎對他眼中綠光甚是忌憚,急躍避開。李赤瞳瞧得一楞,就在這一幌眼間,眼中綠光又散,殭屍身上的幾個白點也是一閃即沒,再瞧不見。那殭屍形若鬼魅,疾抓而至。李赤瞳斜身欲躲,卻已不及,被那傢伙一把抓住。但覺雙臂上一陣劇痛,猶如被十把鐵錐嵌入一般,又聽“嗤”的一聲響,那殭屍回臂縮手,一扯之下,將他手臂上連衣帶肉,血淋淋的抓了一塊下來。那殭屍逢血愈狂,口中低嘶一聲,旋又撲來。劇痛攻心中,李赤瞳兩眼圓睜,大喝道:“『操』你『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合身便要撲上,卻覺肩頭一緊,被人用力扳住,不能前行,又聽得有人喝道:“赤瞳,別衝動!”李赤瞳認出那人聲音,大喜過望,顫聲道:“師……師……”眼前驀地一黑,昏了過去。

朦朧間,李赤瞳只覺自己身子一時冷,一時熱,眼前時時幌過各種各樣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紛至沓來,這些人不住在跟他講話,可自己卻一句也聽不見,只想大聲喊叫,偏又發不出半點聲音。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終於頭腦間突然清涼一陣,睜開眼來。但見眼前一燈如豆,轉目一瞧,發現原來已回到家中。

忽聽得門外腳步聲響,呀的一聲,房門推開,一人走了進來,正是師傅風玄雨。風玄雨見到他已醒轉,先是一楞,旋即笑道:“行啦,醒了就好了。你中了屍毒,昏『迷』了幾日,現在總算好了。”李赤瞳緩聲道:“師傅!”想要起身,卻覺雙臂處隱隱作痛,皺了皺眉,低低“哼”了一聲。風玄雨忙道:“先別動,你身上的屍毒雖然去了,但傷口還未癒合,眼下還不能動。”李赤瞳又問:“師傅,無雙呢?她沒事吧?”風玄雨苦笑一下,說道:“無雙她沒事。我卻差些被那小丫頭煩死。她一日裡總要問我幾十次,你何時會醒來,當真被她煩死了。整天大呼小叫,哪裡有一點女孩兒樣。”李赤瞳呵呵笑道:“小師妹不是個男孩兒,真是可惜!”這一笑牽動傷口,痛得呲牙咧嘴。風玄雨哈哈大笑,又道:“你傷剛好,別說太多話,再睡會吧。”說著在他身上點了一下。李赤瞳只覺一股睡意湧上,又自沉沉睡去。過了幾日,他已能自行下床,在屋中慢慢行走。

這日吃過了晚飯,李赤瞳獨坐房中,想起那場風波,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將師妹帶入險地,兀自深感自責,忽聽得房門一響,抬眼見到風玄雨笑『吟』『吟』的邁步入內,忙上前跪倒在地,說道:“師傅,弟子這次意氣用事,將師妹陷入險地,請您責罰!”風玄雨一楞,忙將他扶起,正『色』道:“這件事我已問過無雙,也不能全部怪你,你不必太過自責。況且你也吃了虧,算是吃一塹,長一智吧!今後切記不可這樣魯莽!”李赤瞳恭身道:“是!”當下二人坐定。李赤瞳見師傅笑『吟』『吟』的瞧著自己,茫然不解,伸手撓了撓頭。過了片刻,風玄雨才笑道:“說說你的功夫是怎麼練成的吧!”李赤瞳這才恍然,忙將那日自己練功的經過詳詳細細講了一遍。風玄雨聽得又驚又喜,抓過李赤瞳手臂,搭在脈門上,凝神探索,但找來找去,發覺李赤瞳體內除了剛剛練成的甲乙木勁之外,再無其他內息,心中奇怪,想了想,說道:“照我之前的估計,本以為你還要半年才能激發一勁,沒想到你這樣快便練成了,至於那股涼氣,咱們需再推敲,或許你們雙瞳之人氣脈異於常人也說不定。”頓了一頓,又道:“不過眼下到是可以開始法術的修習了。”李赤瞳神『色』一喜,旋又黯然,說道:“師傅,弟子沒用,連您說的那個小法術也沒做好,還差些連累他人。”說著將那晚的情形講了一遍。風玄雨道:“我教你法術時,有沒有提過那法咒叫做甚麼?”李赤瞳想想道:“您說那法咒叫做‘鎮鬼咒’,您還說法咒的關鍵便在這鎮……鎮……”突然省起一事,張嘴結舌,再講不下去。風玄雨笑道:“知道哪裡錯了麼?”李赤瞳低頭道:“是,弟子知道了,咒言中應是三鎮鬼門關,弟子卻用成了‘敲’字。”風玄雨點頭道:“真言法咒浩如煙海,若是失之毫釐,便會差之千里。你念錯了一個字,那真言便成了‘役鬼驅屍咒’,它後面還有兩段役鬼的法咒,你不知道,當然不能驅使那殭屍了。哎,說起來,你這條小命當真是撿回來的。”李赤瞳聽得汗如雨下,想起那晚經過,兀自心驚不已。風玄雨笑道:“你也不必灰心,今後見的多了,用的多了,自然也就好了。出這狗熊樣子有甚麼用!”說著用力在他後背拍了一掌。李赤瞳痛得一咧嘴,臉上卻顯笑意,大力點了點頭。二人又說了幾句閒話。李赤瞳忽然問道:“師傅,咱們這裡怎麼會有殭屍?”風玄雨眉頭微蹙,說道:“是啊,這件事說來有些奇怪,竟然會有人在那地方畜養三陰屍。”李赤瞳奇道:“三陰屍?”風玄雨點頭道:“嗯,據說那是茅山派創下的玩意。其中的詳情,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不過看那殭屍的情形,乃是一具拼接起來的三陰屍。那晚你們身上的氣味驚動了地下的死人,而後你又唸咒,更驚動了那具殭屍。”頓了一頓,又道:“畜養三陰屍需要找到一具死於陰年陰月陰時三陰之刻的全屍,但這種屍體甚是難尋。有人便另闢奚徑,找尋幾具分別死於陰年陰月陰時的屍體,然後將它們拼接起來,進行畜養。此種陰屍的威力雖然比不上真的三陰屍,但也頗為厲害。”他說的雖然輕描淡寫,但聽在李赤瞳耳中卻禁不住一陣『毛』骨悚然。風玄雨忽然喃喃自語道:“看來城中那幾件盜屍案,便是應在此事上了。”只是他聲音太低,李赤瞳也沒聽到。李赤瞳忽又憶起那晚的古怪香氣和殭屍身的白點,仔細想了想,又覺或許是一時的幻像,做不得真。正想時,卻聽風玄雨道:“年關快到了,你師孃明日正好有事進城,準備帶你和無雙去散散心,今晚早些睡吧。”李赤瞳高興得眉開眼笑,大喜道:“好啊!”轉眼便把那兩件事忘了個沒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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