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與碧月合力終於打通了上方的石門,露出一個兩米寬的小口。蘇樂趕緊抱起嶽玲,準備隨著碧月一起上去。
碧月剛飛身出了石道,便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明月,忍不住一陣讚美:“如此月色,真是的好美。”
蘇樂抱著睏意十足的嶽玲,也衝出了石道,也不禁被夜空中的明月吸引住了。
淡淡的月光,靜靜地洩在這片寬闊的廣場和旁邊的怪樹上,彷彿一層巨大的銀紗,將它們籠罩,讓它們進入了甜蜜的夢香。放眼望去,月亮彷彿不再羞澀人們看到他斑駁的容顏,放下雙手,照射出貯藏已久的光輝,為在這深夜裡行走的人們,照亮前行的路,為未來的天空除去最後一絲汙漬,心情地展示她的魅力與輝煌。
蘇樂懷中的嶽玲此時已慢慢醒來,她感受著蘇樂強有力的臂膀託著自己雙腿和後背,自己的雙手也緊緊地摟在他的脖子上,突然覺得有些臉紅,自己一個大姑娘,被一個男人這樣抱著,畢竟有些不好意思。
嶽玲慢慢地扭著小腦袋,想看看旁邊是否有其他人,卻意外地發現在蘇樂面前,站立著一個身材優美,長髮飄飄,身著一身綠色勁裝年輕女子的身影,宛如仙子一般靜靜地站在前方,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明月。
好美啊!嶽玲心中突然湧現出這樣一個想法,但這位仙子姐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剛才在石道里頭昏得厲害,睡意朦朧時,好像看到了一団碧綠色的光芒,然後就記不得了。這個仙子姐姐難道是特意來救我們的嗎?她和蘇樂是什麼關係呢?
嶽玲心中不斷地出現各種疑問,扭頭看向蘇樂,只見他也抬頭呆呆地看著天上的明月,不知在想些什麼。看到這樣,嶽玲心中又突然湧出一絲醋意。
“放我下來!”嶽玲大叫著要從蘇樂的懷裡下來。
“丫頭,你醒了?”蘇樂聽到嶽玲的聲,這才從美好的月色中回到現實,笑呵呵地問。
“我早就醒了,你們乾的事情我都看見了!”嶽玲站好後,蹶著小嘴,氣呼呼地說。
“哦,那啥,這位是……”蘇樂本不想讓嶽玲知道碧月之心的事,如今卻被她看到碧月。一進不知如何回答。
“她是誰啊?怎麼不說了?”嶽玲一聽蘇樂語結,更加懷疑眼前這個有如仙子一般的女人與蘇樂關係非同一般,便更加生氣地問。
這時碧月也回過頭來,微笑地看著蘇樂與嶽玲,說:“英主,多謝英主讓碧月看到這麼好的月色,碧月出來的時辰也不短了,是該回去了。”
蘇樂點點頭,對她說:“辛苦你了,碧月。”
碧月微微一笑,又看向嶽玲說:“小姑娘,你莫要誤會,他是我的主人。”
說完,碧月便迅速幻化成一道碧綠色的光,即將要進入蘇樂胸前的碧月之心裡。
嶽玲一聽碧月長得比仙子還要漂亮幾分,更有清新脫俗之氣,突然覺得自己心眼太小,便趕忙上前,大叫道:“仙子姐姐,你不要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
話還沒說完,碧月便已進入了碧月之心裡。嶽玲跑上前去,想拉著碧月解釋一下,卻發現抓了一個空。
蘇樂看著嶽玲這丫頭,心中好笑,又不好過分笑出來,只得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肩膀說:“好了,丫頭,她會明白的。”
嶽玲一聽,瞪著美目,直直地盯著蘇樂問:“哼,你就是喜歡她。她又漂亮,說話聲音又好聽,你喜歡她也是應該的。”
蘇樂聽了嶽玲的話,也盯著嶽玲,直直地看著,笑嘻嘻地問:“怎麼,你吃醋了?”
“誰說的!”嶽玲一聽,小臉頓時一板,瞪著兩隻眼睛,大叫著說,“我才沒有呢!”
“其實,她只是個英靈,已經死去很多年了。”蘇樂拿出胸前的碧月之心,淡淡地說道,“不過,她一直有遺願未了,碰巧遇上我,我答應幫她實現願望,這才被她認作主人。”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怎麼看她周圍總有一股淡淡的碧綠色的光呢!”嶽玲一聽蘇樂如此說,臉色頓時舒緩下來,說:“說起來,她也挺可憐的。”
“丫頭,這事千萬不能和任何人說起,要不我就會遭受萬劫不復的災難。”蘇樂嚇唬嶽玲說。
“我知道了。”嶽玲難得乖巧地應了一句。
二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到後方的地面,發出一陣巨大的聲響,地面開始劇烈地震動,然後剛才被他們衝破的石板,突然“吱吱呀呀”地向兩邊移動,中間的那塊巨大石板,慢慢地伸起,四個角也開始慢慢地出現一個縫隙,隨著一聲巨大的聲響,石亭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隨著石亭再次升起,四個石道出口再次出現,蘇樂意識到可能是白髮神使發現了他們逃出來了,便拉著嶽玲逃跑。
“你可真是讓我意外啊,小子,連我用法術加防的石門都能開啟,看來我真得重新審視你的能力了。”從蘇樂和嶽玲剛出來的那個石道出口處,傳來白髮神使的聲音。
蘇樂心中一震,如今碧月剛回去,現在已無法再召喚她出來,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拼命往前逃。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突然從石亭裡飛身衝出一人,白髮蒼蒼,到了半空中突然朝蘇樂和嶽玲打出一掌暗紅色的元氣波。
蘇樂感到後方傳來一道危險的氣息,匆忙推開一旁的嶽玲,轉身舉起雙掌,也打出一道黑色元氣。
當兩道元氣碰撞時,發出“嗤嗤”的聲響,但似乎白髮神使的元氣威力更加強大,剛才勉強打出的一掌黑色元氣,卻被白髮神使強勁的一道暗紅色元氣衝散,然後,又直接朝蘇樂呼嘯而來。
蘇樂只感覺面前一道暗紅的光影,還帶著一道勁風撲面而來,此時已來不及躲閃,他便直接用雙掌護在胸前。
“嘭!”
蘇樂直接被那一道暗紅色元氣,撞飛數丈,栽倒在地,口吐鮮血。嶽玲一看,趕緊跑上前去,將蘇樂攙扶起來。
“你怎麼樣啊?”嶽玲焦急地看著蘇樂,擔心地問。
“沒事的,丫頭,你問那老頭有沒有閃著老腰吧!”蘇樂強忍著中胸中劇烈的疼痛,臉上裝作若無其事一般,朝嶽玲笑呵呵地說。
“哈哈哈!”那白髮神使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見打傷蘇樂,心中高興,竟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你要死撐到幾時!”
說完,那白髮神使再次騰空而起,準備再給蘇樂以重擊。
蘇樂見他如此,嘴角微微一笑,從嶽玲身上搶過馴獸鞭,迅速催動體內兩股元氣,頓時一金一黑兩道元氣急速盤旋著爬上馴獸鞭。不知是那鞭子經受不住蘇樂兩道霸道的元氣,還是兩道元氣互相碰撞,在鞭子上發出“嗤嗤”的聲音,還帶著斑駁的光影,向長鞭的盡頭急馳著。
白髮神使見蘇樂與嶽玲傻傻地站在當場,既不跑也不準備還擊,心中大驚,害怕這一掌將這二人打死了,到時便無法活祭了,便強行收回了部分元氣,只想將這二人打傷,而後再生擒。
蘇樂冷冷地看著白髮神使張牙舞爪地向自己撲來,他手掌上的勁風已衝到蘇樂面前。突然他明顯感覺到這股勁風力量猛地減少,估計是那老頭似乎故意留手,強行收回了一些元氣。與此同時,正騰在半空的白髮神使身形也輕微有些震動,蘇樂眼神猛然一亮,渾身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黑色的火焰如在體內積攢多時,猛地噴發一般。
當白髮神使朝他打出的那道暗紅氣元氣再將撞上蘇樂時,蘇樂忍著劇痛,藉著那股力道,倒飛時,迅速揚起馴獸鞭,帶著一股黑色的元氣,朝即將落地的白髮神使猛地抽去。
白髮神使見自己的一掌再次打到蘇樂身上,心中正高興時,卻突然看到一條長逾兩丈的黑色長鞭攔腰朝自己抽來,那長鞭的攻擊範圍極大,此時卻已無法躲閃,看那長鞭上來勢凶猛,他只得再次迅速催動,體內元氣想要強行抵擋這一鞭。
“啪!”
長鞭帶著黑色的元氣,攔腰將白髮神使纏住。那些火色的元氣,一粘到白髮神使身上,就如同一團團火焰,迅速將白衣神使的衣服點燃。片刻不到,白衣神使便已如同一個火色的火人,身上的衣服、頭髮都開始燃燒。
“快走!”蘇樂嶽玲大叫一聲。
蘇樂知道,自己的現在元氣不足,使用“黑焰噬魂”的力度自然也會下降,要用他來對付白衣神使,怕有有些不夠,但卻可以耽誤這白髮神使一會功夫,讓自發嶽玲有時間逃脫。趁白髮神使正在被困之際,蘇樂扔下馴獸鞭,拉起嶽玲便朝城門飛奔而。
此時,城門已關閉,蘇樂拉著嶽玲,飛身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然後藉助大樹的高度,拉著嶽玲便飛身躍上了城牆,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