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自有考慮,你就不必擔心了。”
對著謝雪鵝微微一笑,江寒平靜的說道。自己的力量,現在還是太低了。根本就撼不動歸魔宗這顆大樹。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儘快的提升實力。
江寒自己可是清楚的很,自己身後哪有什麼大勢力的支援。這個謊言,就像是薄薄的窗紗一樣,只要輕輕一捅,立刻就會揭穿。
“不說這些了,你為什麼會跟鴻暄進入玄谷的,難道不知道此地危險嗎?”機靈一動,江寒就將話題扯到了謝雪鵝自己身上。
“我?”微微一愣後,謝雪鵝隨即解釋道:“我進入玄谷,其實也是為了尋找師兄,碰碰自己的機緣。掌教老爺曾經說過,誰若是能發現師兄的蹤跡,就會賞賜下來一顆天地萬壽丹。”
“天地萬壽丹?能增長五百壽元的皇級丹藥,天地萬壽丹!”江寒的內心猛然一驚,都有了一種想將自己交出去換取那丹藥的想法。
丹藥,乃是**武修煉的一大助力。品質越高的丹藥,煉製起來也就越困難,同樣的道理,數量也多不到哪裡去。一顆皇級的天地萬壽丹,足可以引起一陣血雨腥風。
這天地萬壽丹,雖然是皇級的丹藥,吞食下去,卻對血氣壯大,罡氣凝聚沒有一點作用。它唯一的藥效就是,能憑空增長人五百壽元。
五百年的壽元!
憑空增加五百壽元,這可是非同小可。人的壽命,本就天定,生而一百,修煉一途,就是為了逆天奪命,溝通天靈,修改體質。但修煉豈非小事,有的人,終其一生,也踏不入天變境界,老死而無成。
唯有溝通天地,煉體如鋼,淬血為漿,成為天變境界的大能,才能壽元急劇增長,有四百壽元。
可現在,歸魔宗的掌教老爺竟然親口許諾,誰能發現江寒,他就賞賜下皇級丹藥,天地萬壽丹,這怎麼能不叫人瘋狂?
五百壽元,這意味著什麼?
就算你是一個傻子,只要懂得修煉之法,吞食了天地萬壽丹,遲早都能有一天跨入天變境界。位極權貴,獨享一方勢力。
“呵呵,掌教老爺,好大的手筆啊!”江寒微微一笑,微微斜目,望向謝雪鵝。
“師兄明鑑!雪鵝並沒有算計師兄之意。我也知道,天地萬壽丹那樣的寶貝,就算是被我僥倖得到了,也是一個燙手的山藥,不但保不住,說不定還會丟了小命。真正叫我心動的原因是,玉天師兄許諾,任何能從玄谷活著出來的弟子,立刻就能晉升為外門弟子,從此得聽宗內長老開門傳功的權力!”
雖然江寒臉上沒有表露出什麼,但謝雪鵝也不敢大意,急忙解釋道。
“嗯!”
江寒揣摩著謝雪鵝的話,感覺確實在理,也就不再去計較些什麼。
“成為外門弟子!謝雪鵝,你現在也是吐納境界的存在,一回到魔宗之內,立刻就能晉升。待從宗內繼承一門魔功後,多吃些碧雲丹,練就剛柔高手,便能成為內門弟子。一旦成為內門弟子,身份立刻就大不相同,連真傳弟子都不敢隨意打殺,還有數之不盡的功法,武器……”
江寒將好處一一給謝雪鵝講出。他現在,已經開始暗中培養謝雪鵝,叫其成為自己手中的一張暗牌。如此,自己的性命就在多了一層保障。
比如說,魔宗內一旦對自己的態度有什麼改變,修煉界發生了什麼事情,透過謝雪鵝,江寒就能在第一時間內知曉。
就在江寒同謝雪鵝交流的時候,上古遺蹟中也發生著一場風波。
“鴻暄,你個賊子,竟然連田隊長都敢斬殺!你難道不知道,他是天宮城三大長老之一,田長老唯一的孫子嗎?你這是什麼行徑?你這是要挑起天宮城和你人間六派的大戰!”
鴻暄面前,一個陌刀手一臉陰沉,咬牙切齒的大喝。他現在已經已經感應到,自己的隊長死了,這件事情,除了鴻暄,沒人會做。
進入這上古遺蹟當中的,只有自己一行人,黑閻王,和眼前由鴻暄帶隊的魔宗勢力。
“哼!你算個什麼東西,敢來質問了!莫說我沒殺,就是殺了,也輪不到你來呵斥!你有什麼理由,證明此事和我有關!”
冷哼一聲,鴻暄一陣暴怒,被人栽贓的滋味,確實是不好受。
“鴻暄,我告訴你!臨行之前,田長老已經在我們幾個人身上留下了能相互感應罡氣印記,現在隊長的印記,消失了,你告訴我,是誰做的?嗯?難道是我殺的?還是說被那個黑閻王殺的?”
像他這樣的陌刀手,在天宮城地位是比較底的,也就相當於魔宗的外門弟子。若是以前,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正面呵斥鴻暄,但此時此刻,卻不相同。
田武凡死了!
即使自己能活著出去,田長老會通情達理的放過自己嗎?
自己是做什麼來的?
不就是來保護鴻暄!
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表現的精進勇猛一些,說不定田長老能看在自己的表現上,給自己的家人一條活路。
“螻蟻一樣的東西,好大的膽子,死!”
就在鴻暄說話之間,飛蛟銀河劍猛的飛了出去,直接削在他的脖子上,此人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撲通一下子,便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鴻暄,你……你會後悔的!”
喉嚨間斷斷續續說出幾個字,這個陌刀手便徹底的氣絕身亡了。
“狗仗人勢!”低聲咒罵了一句,鴻暄猛的一抬頭。
唰唰唰……
就在這時,虛空當中,驟然飄蕩起一陣溼氣,隨後就看到,一道黃衣麗影,被顆顆珍珠般得晶瑩露珠包裹,猛的飛了過去。
“墨雪師姐!”
鴻暄心中一動,立刻就從懷中掏出了鬼神舟,嗖的一下子拋到空中。那鬼神舟,迎風見漲,猛的一震,竟如一股狼煙般,向著那女子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匆忙當中的鴻暄,根本就沒有看到,一個紙鶴,忽的從那陌刀手身上飛去,抖了抖翅膀,向著遠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