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還從來沒有嘗試過,用生死簿來主動吞噬法寶上的意志禁制,這件事情,是沒有先例的。
以前,都是在江寒遇到危機的時刻,生死簿才主動應敵,將外來的意志一舉吞噬掉。
乾坤布袋,代表的是田武凡,這個吐納後期境界高手的強悍意志,長年累月下來,上面已經深深印刻上了田武凡的烙印。
這股意志,彷彿是有生命一樣,使得乾坤布袋在江寒手中不斷抽搐,扭曲,掙扎,但江寒的力量,抵得上百匹馬,輕而易舉便的抓起了乾坤布袋,向著生死簿上狠狠一按。
奇蹟的事情出現了!
一張張魔神凶煞的面孔,驟然從生死簿上幻化出來,撕聲咆哮,各種爪子,好似從九幽地獄中伸出一樣,對著乾坤布袋狠狠一抓。
“生死簿,果然是神奇。即使是器靈陷入了沉睡,也仍然保持著凶悍,不能容忍別人冒犯。”
江寒緩緩將生死簿收起來,心中暗暗感嘆。
就在二者相互接觸的一刻,江寒就感覺到,乾坤布袋猛烈的顫抖了一下子,好像是遇到貓的老鼠一樣,田武凡留在上面的意志禁錮,一下子就沒有了。
“灌輸罡氣,意志為主!”
江寒心念一動,立即從自己的本命童子中取來一枚念頭意志,往乾坤布袋上一送。一股水波一樣的漣漪微微波動,化作千絲萬縷,分散到乾坤布袋各個角落。這個皇級下品的法寶,立刻就屬於了江寒。
嘩啦啦……
一收取了乾坤布袋,江寒立刻不客氣的用意志在其中感應收羅了一番,猛的向著地面上一倒,那個裝著金丹罡的紅色木盒一下子就從乾坤布袋中倒了出來。
猛然開啟木盒,其中果然有一顆金燦燦的丹藥,一股如棗糕一樣的香味就飄散了出來,光是聞上一口,都就認感覺全身上下,冒著一股子清香氣。
而且,江寒能感覺得到,金丹罡上面,蘊含著一股強大的靈氣波動。
“金丹罡,謝雪鵝,看來真是上天眷顧,叫你命不該絕!”江寒心中微微感嘆了一下,就將這枚珍貴的,靈級丹藥塞到了謝雪鵝的口中,行動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將謝雪鵝的事情處理好後,江寒身形又閃爍了幾下,將正反八卦陣的四面陣旗擺放下去,隱蔽起來身形,才再次用意志去感應乾坤布袋。
“好大的空間!”
就在江寒意志一動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彷彿進入到了另外一個空間。這個空間,極為龐大,無邊無際,目測一下,江寒就吃驚的發現,起碼有萬丈的大小。
在這龐大的空間內,還蘊含著一股江寒難以理解的空間力量,整個乾坤布袋,都是被這股力量支撐起來的。同一時間,似乎是感應到自己的主人進來,乾坤布袋內部“嗡”的一顫抖,散發出一股耀眼的精芒,各式各樣的武器,盒子,靈石,就從虛空中漂浮了出來,在江寒震驚的目光中,一字排開,就彷彿是等待著江寒檢閱計程車兵一樣整齊。
“千年的靈芝!人参!”
“玄級丹藥,碧雲丹!一粒抵得半月苦修!”
“天晶丹!火靈丸!虎骨壯氣膏!牤牛大力酒……”
“玄級飛劍十柄!”
“五十萬上品靈石!”
……
江寒的心,猛烈震了震。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田武凡的乾坤布袋中,竟然有如此多的寶貝。
這些寶貝上面,都有不弱的靈氣波動,雖然最高品階,也不是玄級上品,比不過江寒手中的玄陰劍,但卻勝在數目繁多。
更何況,靈級的寶貝,那是高品質的存在,質地材料都無話可說,豈是一般的大路貨,隨處都可以得到。如歸魔宗那樣財大氣粗的大門派,記名弟子手中,也不過是一件玄級武器。
“麻煩了,我算是惹到大麻煩了!”
江寒的心中,現在哪裡還有什麼撿到寶貝的欣喜,第一個湧入心底的就是,自己惹到大麻煩了。
一個天宮城內小小的陌刀隊長,能有乾坤布袋這樣的法寶?布袋當中,還能有數量如此多的靈丹,靈草,靈石和上好武器?
“是的!這個田武凡,必定是天宮城一大勢力的子弟,如今進入上古遺蹟,極有可能是抱著歷練的想法。卻不想見色心亂,死在了我的手中。不過我為什麼無由的生出一股恐懼?真是可笑!這件事情,天知我知,謝雪鵝知,只要我們倆不說出去,誰也不會知道是我乾的。謝雪鵝也不會傻到到處去宣揚自己受了凌辱這件事情吧!”
狠狠將自己內心的恐慌鎮壓下去,江寒快速將事情分析了一遍,頓時便放下心來。
“收!”
心念一動,江寒沒有一點的遲疑。玄陰劍,正反八卦陣,陣符大力拳,便被江寒收到了乾坤布袋當中。
這個布袋,現在已經印上了自己的意志烙印,自己就是它的主人,只要一個念頭,就能瞬間從其中取出自己需要的東西,比什麼都來的方便。
隨後,江寒又撩起來自己的錦衣,將乾坤布袋貼身系在百年冰蠶絲衣上面,然後用錦衣遮掩起來。
做完這些,江寒的目光又閃爍了幾下,走到田武凡的屍體出,召喚出玄陰劍,猛的插在對方心口處,鵝黃罡氣大涌,一個瞬間,田武凡的屍體就被玄陰劍上的陰煞之氣消融是,化為了一灘膿水。
“不行!這裡還是有戰鬥的痕跡!”
四處觀望了一下,江寒又雙手成拳,轟轟轟的在地面上一陣轟擊,震盪起塊塊亂石,將四周掩蓋的一片面目全非,這才放下心來。
“黑閻王!你在做什麼?毀屍滅跡嗎?”
就在這時,江寒的耳中突然響起一聲黃鸝般的清脆聲,正是醒來的謝雪鵝。
不知道為何,剛才經受凌辱時還掙扎不休的謝雪鵝,此時此刻,全身衣不遮體,幾乎就是如同**,但面對江寒,卻沒有絲毫的羞澀。
“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
心中微微嘀咕了一聲,江寒便立刻從乾坤布袋中取出一件錦衣,揹著身子拋給謝雪鵝,同時開口說道:“謝雪鵝,你先穿上衣服再說!”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謝雪鵝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