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池中央,放立著一尊獰睜的三面青銅怪人,這尊三面青銅怪人,耳朵是尖形的,臉長得像馬臉,它每一張臉的面目表情,都各有所異,皆不相同。
面對三人的這張臉,雙目是閉上的,嘴角微微向上翹。這表情,似乎是在回味著什麼,另外二張臉,一張表情十分獰睜,似在咆哮,又好似在忍受著什麼痛苦,最後一張面目,它雙目一直俯視著下方血水,似乎透過血水池,可以看到下方九幽地獄。
三面青銅人,下身方位有二個洞孔,這兩個通孔,每個都有半尺來寬,池中的血水,不停的從這兩個洞孔中來回流淌。
看如此怪異的情景,簫吳說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師兄,待我毀了它。”
易雲說道;“不要輕易亂動,這裡的東西,邪異的很。”張遠緩步而行,走到石廂處,只見這些石廂,共有五行,每行都有十個石廂,五行加起來,就是五十個石廂。
張遠站在一個石廂處,四下打量,只見這些石廂,全都是封閉,根本沒有入口,用靈劍輕輕敲擊,發現裡面竟然是空的。
易雲走過來問道;“怎麼樣?”
張遠說道;“外面是全封閉的,但裡面是空的。”
易說道;“破開看看。”說完,逆光劍輕輕刺入石壁中,然後順著石壁劃出一道口來。一切完成後,只裡面競然空無一物。
簫吳大驚道;“居然是空的,怎麼會是這樣?”
易雲說道;“多開啟幾個個看看。”張遠抽出靈劍,開啟一個又一個的石廂,竟然出乎意料的是,這些都是空的。
簫吳只能跟在二人身後,什麼忙也幫不上,誰讓他沒有靈劍,打不開這石廂。當然,他也可以憑著靈力強行的破碎這些石廂,只是二人不充許他如此做。
連續開啟十幾個石廂後,終於有一個不是空的,只見這個石廂中,放著一具凶獸的骨骼。這些骨骼,全部都非常粗大堅硬,骨骼頭部,長得你長嘴型別的凶獸。
張遠叫道;“師兄,我這裡面有東西,是一且凶獸的屍骨。”易雲走過來仔細觀察一下,然後說道;“這是狂角獸的屍骨,狂角獸只有在寒荒深處才有,這種凶獸十分強大,一般天靈期的強者,就是十個加起來,也敵不過一頭成年狂角獸。”
簫吳說道;“如此厲害的凶獸,竟然被人殺死存放在這裡,只是不不知道,他們做,是有什麼目的?”
張遠說道;“當然是為了對付人族了。”
簫吳說道;“我的意思是除此之外。”
易雲說道,“管他什麼目的,即然我們發現了,就要統統毀掉。”二人又開始把所有石廂開啟,五十個石廂中,只有六個石廂有東西。
其他石廂,全部是空的。當開完最後一個石廂後,三人走到了山腹的盡頭,前面,凸凹突兀的石壁,差落很大。這些突出的岩石處,有的岩石座下,有一個個的洞口,這些洞口不大,只能容下一個人爬進去。
看著這麼小的洞口,三人自然是不會爬進去,整個巖壁上的洞口,就像風吼石上的孔一般,到處都是。
張遠將靈劍伸入一個個的洞口,由於這些洞口很小,所以靈劍光芒照在其中,顯得十分明亮。連續照射了幾個洞口,裡面都沒有什麼東西。走到一個洞口較大處,這個洞口可以夠二個人並肩走著進去,張遠發現,這個洞口中,放著很多具人的屍體。
正欲進去看看,突聽易雲叫道;“快來我這裡看看。”張遠走到易雲身邊,只見易雲尋找到的這個洞口,比自已那一個還要大很多。
裡面,也只放著很多屍體,這些屍體,全部都被白色的的東西包著,屍體四周的泥土中,爬行著像蚯蚓一樣的細蟲,易雲說道;“這些東西是地蚯,地蚯也是邪惡魔道喜歡的一種藥引。”
三人尋找了很久,除了一些屍骨之類的東西外,就再別物,簫吳說道:“看來真是沒有什麼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易雲說道;“真正的東西,我們還沒有發現,這裡肯定還有暗道,你們想想,外面佈置得那麼嚴密,肯定是因為這裡面8有什麼很重要的東。”
張遠說道;“師兄說的有理,只是,這裡確實是走到了盡頭。”
易雲說道;“不用著急,慢慢尋找,暗道肯定就在這裡。”三人開始到處尋找暗道,可尋找了很久,什麼都沒有發現。
突然間,張遠拍頭笑道;“師兄,我們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易雲說道;“些話怎說,”
張遠說道;“我們只想著在地面尋找,卻沒有想過頭頂上方的巖壁。”
易雲笑道;“小師弟說的對,我還真是一時糊塗,多虧你提醒,若不然,我們不知道得要尋找到什麼時候。”
張遠說道;“以師的的聰明智囊,很快就會想到這一點,只是師兄凡事都往深奧的地方想,這種簡單的事情,師兄卻是放在最後。”
簫吳說道;“這叫聰明的人,往往將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三人抬頭看向上方山頂,只見黑陰陰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易雲說道;“你們在下這裡等我,我上去看看。”
易雲身形一躍,凌空而起,二人站在下方,仰頭望去,只見逆光劍發出的光芒,若隱若現,飄浮不定,就像夜空中的熒火蟲,帶著微弱的光芒,竄行在密葉叢中的,逆光劍的光芒來回飄浮幾次後,消失在那陰暗的空中。
兩人靜靜站在下方等待,簫吳說道;“我們尋找到暗道後,不知道里面是些什麼古怪的東西?”
張遠說道;“一切很快就會知道,希望快點尋找到暗道,然後我們早點離開這裡,這個鬼地方,陰森森的,真不是人來的地方。”
“兩位師弟,你們退後些。”上面山頂,傳來了易雲的聲音,兩人慌忙後退十多米,只聽一陣聲響,上面落下無數石塊,過了一會兒後,上方又恢復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