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與易雲還有簫吳三人走下潭底,潭底中,一個數米寬的洞口出現在三人腳下,洞口下方深處,漆黑深不見底。
陰森寒冷的地氣,從這洞口中冒出,這陰森寒氣體,夾雜著腐蝕的氣味,看著這深暗的洞口,易雲說道;“蠱蟲從此處爬出,應該是和我剛才施展玄清訣有關,施展玄清訣時,需要採納水靈與地氣結合,可能是我無意中破解了洞口陣,移動了石板位置,將蠱蟲從地底帶了出來。”
簫吳說道;“這叫天網恢恢,蔬而不漏,師兄,我們下去吧?”
為了安全起見,張遠說道;“我先下去,師兄你隨後而行,若有危險,師兄可出其不意助我。”
易雲說道;“即然你堅持,就隨你吧。”易雲知道張遠是好意,不過如此也好,只有師兄弟們齊心,大事才能辦成。
簫吳說道;“我與你一同下去,多個人,多一分力量。”張遠仔細看了一下洞口,意念域成,意識散發到陰深的地底,識海中,陰暗模糊的景象逐漸出現,見大致沒有任何異常後,張遠深呼一口氣,然後縱身跳下地底。
張遠剛跳下去數息時間,簫吳便緊接著跳下去,易雲站在原地,並沒有急著跟下去,他施展了天位領域,一直關注下方動靜。
向下降落時,張遠聽到耳邊傳來呼呼的聲響,陰寒的氣體,越來越寒冷,十數息後,張遠感到腳下踩到了東西,原來是降到地面上。
張遠先不急著往前走,他四處觀察一番,聽到身後咔嚓的一聲響,好像有什麼東西斷裂一樣,張遠回頭望去,原來是簫吳下來了。
剛到地面,簫吳便說道;“我好像踩斷了什麼東西,要不然怎麼會有咔嚓聲響?”
張遠說道;“挖出來看看,”藉助張遠靈劍發出的光亮,簫吳揮動著手中長劍,在腳下丟擲了一個淺抗,從坑中丟擲的泥土,非常的潮溼。
“找到了,”簫吳說道:“晦氣,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原來是一個骷髏頭顱。”張遠走過去,只見這個頭顱也出現腐蝕的跡象。
簫吳突然大叫一聲,然後慌忙在地上跳動,張遠慌忙問道;“你怎麼了?”
簫吳說道,好像有東西爬到我身上,張遠將靈劍散發的光芒照在簫吳身上,只見幾條蠱蟲在他身上緩緩爬行著。
簫吳噁心道;“真是厭惡的東西,居然爬動我身上來。”
“張遠,“簫吳,下面發生什麼事情?”易雲在上方叫道;
“師兄,沒有什麼危險,只是我們發了一個頭顱和幾條蠱蟲而己,”二人大聲說道。
易雲說道;“我馬上就下來陪你們。”
藍齊兒走到易雲身邊說道:“你要注意安全,我們在上面等你。”聽到藍齊兒這番話,易雲仿如微風拂面,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張露在上面不屑的說道;“兩個膽小鬼,一個頭顱就嚇得這樣,還不如人本姑娘出馬。”
將簫吳身上的蠱蟲處理後,張遠舉起靈劍,兩人向著遠處行去。劍光照明瞭前方十幾米。雖然十幾米光明並不短,可與這陰暗寬闊的洞穴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
潮溼的地面,泥土很鬆軟,人行走上面,會留下明顯的足跡,左右兩邊,石壁距離少說也有百米遠,兩人靠近石壁而行走,只見石壁上,生長著一些適應在陰暗中生長的青苔地葦,石壁表面並不整齊,上面有許多凸凹乳石。
黑暗的前方,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了滴水的聲音,這聲音很音很沉靜,很清晰,每一滴水聲,都清晰的傳到二人耳中,整個地下洞穴,除了這滴水聲外,就再無半點動靜,越是沉靜,就越顯得陰森。
兩人謹慎的前行了百米遠,只見身旁的石壁,換成土壁。這土壁上,競然生長了無數蔓藤,這些蔓藤,與外面的不一樣,外面蔓藤大多都是綠色的,而這裡的蔓藤,卻是灰濛濛的。灰濛濛的蔓藤,一直生長到看不見的盡頭。
土壁上除了生長著無數蔓藤外,還有很多流水的痕跡,有的痕跡處濁水正在緩慢的往下流。有的痕跡處,早已水乾。
從前方傳來的滴水聲,越來越清晰。從這滴水聲中,可以分辯中,有的水是滴在水潭中,有的水則是滴在石頭上。走過土壁後,前方地道位置又變寬了很多。
靈劍散發著明亮的光芒,兩人四處觀望一下後,又開始前行,隨著地道的變寬,靈劍的光芒就更加顯得微弱。這微弱的光芒,就像黑暗中的一盞孤燈一樣,似乎隨時都會息滅。
由於光線變暗,四周又沒有任何參照物,因此,兩人就像大海中迷失的舟葉一樣,失去了方位。此情此景,張遠似有所感。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如同這陰森的地道般,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光明。
“這什麼鬼地方?居然如此寬闊?”簫吳輕聲說道;聽到簫吳的聲音後,張遠原本迷茫的心情,此時變得好轉。“自己身後不是還有九劍宮嗎,身邊不是還有眾多師兄姐嗎?即然有這麼多的人陪伴著自已,我還憂鬱些什麼?”張遠心中想道;
想到這裡,張遠放下一切陰隱,看著身旁與自己並肩而行的簫吳,突然間,他覺得朋友是多麼的重要。
“張兄,我們如此前行,走到什麼時候才是盡頭?”簫吳問道;
張遠說道;“叫我師弟就行了,我們只管放心前行便是。”行走一會兒後,地道逐漸變窄,變得只有數十米寬,前方,一道人影出現在數十米外,由於光線昏暗,因此看不清那道人影的面目,人影一動不動,靜靜的站立在那裡。
黑暗之中,突然出現不明人影,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兩人全神戒備,目視這人影,可奇怪的是,這人影一直都保持著站立不動的姿態。
“師兄,是你嗎?”簫吳問道,陰暗另一頭,並沒有任何聲音傳來,見此情形,簫吳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緊緊握著手中長劍。
張遠意識散發過去,發現這靜立的人影,原來只是一尊石像,“簫兄,那不是真人,只是一尊石像而已,”張遠說道;
簫吳放鬆戒備說道;“原來只是一尊石像,怪不它一動不動,師弟,讓你看笑話了,你看我虛驚一場。”
張遠說道;“小心謹慎是正常,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簫吳看著地上腳印說道;“你發現沒有,這裡面除了我們的腳印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的腳印。”
張遠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這點,沒有別的足跡,說明這裡很久沒有人來過。”
簫吳放心的說道;“如此甚好,這樣一來,我們就安全得多。”
張遠說道;“很久沒人來過這裡,並不代表這裡就沒有危險,我們不可因此而放鬆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