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仔細巡查,領域中的一根枝滕上,易雲發現了幾縷長髮。走到枝滕下,易雲輕輕拿起這幾縷長髮,放在手心細細探查,藍齊兒靜靜的站在易雲身後,始終沒有打擾易雲。
這種領域探查的本領,她自然沒有,就算很多天靈強,乃至虛無界的強者,都沒有這種領域探查氣息的本領。使用領域探查留下的氣息,是天位劍決獨有的一個特徵。
易雲雙目微閉,氣定神閒。靈識散發入這幾縷長髮中,長髮中氣息瞬間被他捕捉住。隨著探查的發現,他面色逐漸變得凝重嚴峻。
見易雲面色凝重,“藍齊兒開口問道;怎麼了?”
易雲說道;“事態真的很嚴重,我多麼希望,我的判斷是錯誤的。”
藍齊兒焦慮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易雲說道;“還記得虎河嗎?”
藍齊點頭不語。
易雲輕聲說道;“虎河使用血盾時,我就感覺到一股氣息,只是那氣息太微弱,當時我還不敢確定,現在,我終於敢肯定我的判斷是事實。”
“你發現了什麼?”藍齊兒問道?
易雲沉靜了數息,然後輕聲說道;“獰魔。”
藍齊兒驚愕道;“難道是獰魔一族的人又從現了?”
易雲說道;“漫長的歲月過去了,人們都幾乎將這個種族忘,沒想到,獰魔一族還會再從現。”
藍齊兒說道;“獰魔一族現世,必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談話間,易雲突感傳訊石一陣波動,拿出傳迅石,易雲靈識注入其中。突然間,易雲原本凝重的神情又平增了幾分,憂慮的面色顯示出幾分無奈。
藍齊兒問道;“怎麼了?”易雲將東元奇幾人的話告訴了藍其兒,聽後,藍其兒驚愕焦急的說道;“究竟發生什麼了?怎麼會這樣?”
易雲說道;“獰魔一族擅長召喚凶獸,只是不這次得死傷多少人。”
看著神情焦慮的藍齊兒,易雲低沉的說道;“齊兒師妹,你們還是回宗門去吧,到此為止,我們也算是完成任務,宗門讓我們前來,目的是為了查出邪惡勢力的幕後主使。”
藍齊兒流露出感激的目光說道;“那你呢?你與我們一同回去嗎?”
易雲說道;“我暫時還不走。”
易雲不走,藍齊兒自然不會先離去,眾人一起來,當然就一起離開,藍齊兒說道;“那我們留下來陪你。”說完,藍齊兒轉身離去。
易雲站在原地,意識中反覆迴盪著這句話,“那我們留下來陪你,”“唉!要是去掉一個字多好,”易雲自言自語道。
離開雨離後,張遠一個人走在熱鬧的大街上。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
一個算命先生手拿竹幡走在街上,竹幡上寫著一日不二卦,這個算命先生與之前那人不同,之前那個算命先生是無論多少,來者不拒,而此時的這位算命先生卻是一日一卦。
“這裡算命的怎麼如此多,簡直是隨處可見。”張遠暗想道;但見這名算命先生長得仙風道骨,白色的長鬚隨風舞動,若他手中沒有拿著竹幡,那簡直就像一個修道者。
算命先生邊走邊道;
“前世姻緣,今生眷侶。
前世孽緣,今世因果。
六道輪迴;貧富早定。
吉凶橫禍,事在人為。
劫數生死,豈能怨天。”
聽到對方會算姻緣,張遠猶豫的看了算命先生幾眼。
“年輕你,你可要算命?”相術先生走到張遠身前問道;
張遠說道;“我想算算姻緣如何。”
相術先生笑道;“公子你生得眉清目秀,面貌俊朗,何愁姻緣不至?不如我替你算算命運吧?”
張遠只是想看看自己與師姐有沒有緣分,至於其他的,他當然不會去多想,“不必了,我只想算姻緣。”
相術先生說道;“即然如此,老夫就隨你意吧。”
張遠問道;“算一次姻緣多少玉幣?”
相術先生說道;“不多,三十玉幣即可。”
“三十玉幣,這麼多?”張遠說道;雖然修道者不在乎玉幣,可也不能隨意任人矇騙。何況張遠還不知道對方算的究竟如此,若是一個騙子,自己的玉幣豈不是浪費。
相術先生說道;“不多,這已是很少了,老夫一日才算一卦。”
相術先生不肯減價,張遠自然也不會去與他將價還價,他開口問道;“不知你算姻緣是看相還是測字。”
相術先生說道;“老夫是看相,請公子伸出左手。”
挽起衣袖,伸出左手,相術先生拿著張遠左手仔細觀看,邊看邊雛眉苦思。看了良久,相術先生都沒有說話,只見他的面色越來越凝重。也不知道他看出了什麼,還是故意愚弄張遠。
張遠問道;“我的姻緣怎麼樣?”
撫摸一下鬍鬚,相術先生思索道?“你姻緣線曲婉轉,多處分離。因此,你的姻緣恐怕不會順利。”
“此話怎講?”張遠顯得有些不安,雖然他不會非常相信對方的話,可也將信將疑。
相術先生說道;“公子請看,你姻緣線起於手腕,起點線深沉狹窄,狹窄的線段延伸數寸後,被一道坎隔斷。此後,被隔斷的線路又從別處若隱若現的延伸,種種跡象表明,你姻緣很不順暢,尤其是最初的姻緣。”
“難道就沒有迴旋的餘地?”張遠急切的問道;
相術先生說道;“懸崖已無路,君需峰迴轉。即知是苦海,為何不回頭?捨棄執著戀,方可脫自縛。”
聽相術先生如此說;張遠突然踉踉後退數步,身形差點站不穩。“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張遠喃喃自語道;
相術先生搖頭嘆息道;“執著是你的信念,可事實就是現實,老夫言盡於此,望公子自珍重。”張遠抓出一把玉幣給相術先生,相術先生感謝道;“多謝公子多餘的打賞。”
“哎呀…這位老頭,你印堂發黑,二眼無神,百匯處黑氣隱現,這是不詳之兆啊,你要倒大黴了。”一道熟悉聲音響聲說道;
張遠抬頭望去,原來是雨離。
算命的被人算命,這讓相術先生很不高興,他怒道;“你一個小姑娘家懂什麼,想我學相術之時你還沒有出生呢?小小年紀,豈能在我面前賣弄。”
雨離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青出一藍勝於藍,我祖上三代,都是相術師,更有家傳預言周天術,我苦習二十載,終能知曉過去未來。”
相術先生不屑的說道;“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這位公子,今日我替你免費算上一卦如何?”雨離假裝不認識張遠說道;
張遠古意配合說道;“如此就在勞小姐,”雨離咳喇一聲,然後拿起張遠左看裝模作樣的觀看。
相術先生不屑的站在一旁,心裡嘀咕道;“就憑你,等著看笑話吧,”想到雨離即將出醜,相術先生露出期待的神色,然後左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長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