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同門慘死的情景,戎護法驚恐道;“天魔解體,你們使用的功法,乃是獰魔一族的天魔解體!”獰魔一族,有兩大絕技,一為“天魔解體,一為煞蝕九陰。”這兩種祕法,都是獰魔一族至高神功。
商老大笑道;“不錯,正是天魔解體,能死在如此神功下,也是你們的榮幸,你們鑑荒門,自尊為人族,根本不把我們獰魔一族放在眼裡。今天,就讓我領教一下你們鑑荒門的絕技吧。”
戎護法憤怒道;“你們竟然挑起事端,暗殺鑑荒門的人,我鑑荒門與你獰魔一族不共戴天,從今以後,我們盟友的關係就將面臨著瓦解,等待著你們的下場,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商老大笑道;“只要你一死,又有誰知道是我們殺的,你放心,等你死後,我們會找個替罪羊。”說道這裡,三人都露出得意的奸笑。
戎護法早已燈枯油盡,在三人靈力束縛下,他根本就沒有逃生的可能。商老大三人靈力湧動縱橫,強大的真氣如汪洋浩海,驚濤巨浪般拍向戎護法。
戎護法寒刀如殘月般劈出,一刀擊在三人浩蕩的靈力上,頓時激起一波波盪漾的氣浪。強大的反噬力將他丟擲數米,四周無數草木紛紛化為粉末。
他無力的身體勉強站起來,嘴中鮮血不停的流出,短短半夜時間,他就遭受到數次重傷。此時,他拿刀的右手不停的抖動,身體搖搖欲墜,似乎一陣狂風都能將其吹倒。
商老大三人凌空飛起,三柄靈劍從不同方位殺向戎護法,百米內空間,被三柄靈劍全部撕裂。三人中,任何一人的修為都不在戎護法之下,此時三人聯手,擊殺他自然是易如反掌。
戎護法強納靈力,無奈他此時沒有一點真元,閃身避開二道靈劍後,第三道靈劍穿過他的身體。寒風呼呼,戎護法睜著眼睛站立在原地,良久,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
回到客棧後,張遠修練了一下雲宗法縱,不知為何,他今晚思緒起伏波動,無法靜心修練。站起身來,張遠走到窗戶邊,開啟窗扇,一個人靜靜的看著窗外。
外面,吹拂的風中依然帶著雨點,雨水打在荷塘中,濺起一圈圈波紋,波紋由小到大的擴散,然後又消失,如此週而復始,永不停息。
荷塘邊上,柳絮飛楊舞動,無數兩生花瓣紛紛飄落在荷塘中。今夜,風雨交加,夜色滄涼,張遠感到十分孤零,輕輕拉開房門,他慢慢走到庭院中。
庭院兩旁花草,無數花草散發出清幽芳香,各種古木,枯黃樹葉不時瓢落,幾片枯黃的樹葉降落在他的頭頂,張遠輕輕拿下樹葉,放在手中無心的把玩著。
儘管外面混亂,可這裡依然幽靜,走過一條曲折的小道,張遠來到荷塘邊上,荷中碧水皎寒清澈,水面微波粼粼,縱橫交叉的荷葉,密密麻麻的鋪展開來。無數雨點打在荷葉上,展現出雨打殘荷的的情景,仔細看去,倒是另有一番風景。
清涼的風滿面吹佛,張遠閉上眼睛,仰面迎天,讓雨水打落在他臉龐,每次想起“受難的母親,他都不能自己。”只是,他早已學會了堅強,早已學會了隱藏。
身後,響起輕微腳步聲,一股淡淡的芳香傳來。腳步聲停止後,藍齊兒站在張遠數米外,相隔數米,張遠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上的寒意。
這寒意,猶如冰雪山上的雪蓮,孤芳清寒,這種寒意,是一種與生俱來冰清玉潔的氣質,讓人心生敬畏。
藍齊兒走到荷塘邊上,沉默不語,任由風吹雨打,不多時,寒風吹亂了她的秀髮,雨水打溼了她的衣衫,她始終站立不動,似乎沒有感覺到自己衣衫已溼。
張遠緩緩出口氣,釋放了內心的愁悶,然後他開口說道;“外面風雨冰冷,師姐要多注意身體。”
藍齊兒嫣然輕笑道;“沒事,如此清冷之夜,正是解憂好時季。”只是她的笑容,是故意顯示出來的。
“你有心事?”張遠問道;
輕輕嘆息一聲,藍齊兒一直目視著河池中的青蓮,過了數息後,他煩悶的說道“你不也如此?”
張遠笑道;“我是甚感無聊,才出來透透氣,散散步。”與藍齊兒相識這麼久,張遠還是第一次與她單獨聊天。
藍齊兒輕笑道;“你真是好閒情逸志,不過,你這話能騙別人,可瞞不了我,有情人終成眷屬,總有一天,你會見到她的。”
“哇!”
“夜黑蒼蒼,天寒地凍,你們兩人在此荷池邊相會,真是羨煞旁人啊!”一名青衣女子雙手扣在背上,慢悠悠的走過來說道;
這名青衣女子長得嫵媚妖嬈,卻又清麗脫俗,總之,她具備了兩種不同的女性性質。她身姿多彩,面貌絕倫,看似隨意的一個笑容,都蘊含著不可抗拒的**,即便與徐敏藍齊兒相比,都絲毫不遜色。
青衣女子走到荷塘邊上,微笑著對張遠二人說道;“我這個不速之客,沒打擾二位的雅緻吧?”藍齊兒一副冰冷的面容,似乎沒聽見青衣女子的話,張遠微笑不語。
青衣女子撫弄了一下自己的長髮,然後說道;“相遇是緣,不知二位可否與我交個朋友?如此夜色之下,能得此兩位知己,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藍齊兒說道;“沒興趣。”說完,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小師弟,夜深了,你還不不回去休息?”藍齊兒轉身對張說道;張遠點頭一下,然後轉身離去。
見二人如此態度,青衣女子也不生氣,“小弟弟,寒夜漫長,孤獨難眠,難道你不願意陪我說說話嗎?”青衣女子說道;
張遠身形停滯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姑娘,外面風寒,你還是回房休息吧。”說完,張遠大步走回自己房間。看著張遠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青衣女子自覺無趣,面容露出一絲怒色,不過這怒色一閃而過,瞬息,她又恢復了微笑的面容。
荷塘邊上有一個亭子,青衣女子慢慢走到亭臺上,她舉目眺望著遠方,眼神時時而迷茫,時而明亮。靜立良久,她輕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亭臺。
剛走出幾步,夜空中便突然出現一名男子,男子恭敬的向青衣女子行禮,然後低聲與青衣女子交流了幾句,說到最後,青衣女子情緒起伏,面色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