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遠刺穿手臂,黑衣人痛哼一聲,左臂血流如柱,鮮紅的血液不停的激射而出。忍痛之下,黑衣人寒刀朝張遠當頭劈下,千鈞一髮之際,簫吳長劍閃電般掣出,一劍將黑衣人寒刀刺偏離張遠數寸。
張遠離黑衣很近,頓時使用曇花一現,無數奇花立即繽紛開放,然後自動毀滅。每一片花瓣,都猶如一柄靈劍,每一朵曇花,都盛放了最閃亮的輝皇。
在如此毀滅瘋狂的近身攻擊下,黑衣慌忙運起護體光罩,張遠的劍光曇花攻擊在對方護體光罩上,頓時產生一陣陳能量波動。無數劍光衍生,然後又破滅,最終炸開一道缺口,擊傷黑衣人。
黑衣人寒刀向張遠攔腰橫掃,簫吳長劍閃電般刺向黑衣人頭部,情及之下,黑衣人只得抽刀迴護,長刀劈開簫吳的長劍。
經過一番惡戰,黑衣知道要滅殺張遠三人是不現實,至少他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權衡利弊之下,黑衣人全力揮出幾刀,逼退二人後,他一個閃身,躍到同伴身邊,將同伴提起縱身而而去,黑暗的夜空中,逐漸淹沒了黑衣人的蹤影。
張遠二人擔心張露安危,無心追逐黑衣人,慌忙走到張露身邊,二人仔細查探一番,發現張露沒有生命危險後,張遠二人終於放下心來。
簫吳直接坐在地上,粗促的喘著氣,想起之前的“惡戰,”兩人都一陣後怕。張遠此時感到全身疼痛,忍不住咳喇幾聲,嘴角參出許多鮮血來。簫吳擔憂的說道;“你沒事吧?”
張遠說道;“休息一下就好,多謝你二次化解了我的危機,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喪命。”
簫吳笑道;“應該是我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抗下黑衣人最強大的一擊,並將其重傷,我們又怎能保住性命。”
幕色蒼蒼,寒風凜冽,天空中沒有群星皎月,一眼望去,看到的是無盡黑暗。這無際的黑暗中,防佛隱藏著諸多危機死亡,如此黑夜中,有人在死亡,有人在新生,亦有人在哭泣。
荒外的夜晚很寧靜,亦很危險。感受到寒風的陰冷,張遠解下外衣,正欲給張露披下,不料簫吳搶先一步,率先將外衣披在張露身上。
張遠被他這迫不及待的行為楞住,簫吳抓頭笑道;“我們三人中,受傷最輕的人是我,因此,還是用我的外衣給張露禦寒吧。”說到最後,簫吳聲音細不可聞。
張遠說道,“地上冰冷,且風又大,不如你把她揹回去吧。”簫吳說道;“這樣不好吧?”張遠苦搖頭,二人坐在張露身邊,隨意的暢談。
“你喜歡徐敏,”簫吳試探的問道;
提起徐敏,張遠內心忽然顯得不安愁惆,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也許是太在乎一個人,會讓自多愁善感自尋煩惱,抬頭看著無際的夜空,張遠似乎看到一張美麗的面容,在遙遠的天際看著自己微笑。這微笑,是多麼的迷人清雅“師姐,是你嗎?是你在對我微笑嗎?”張遠內心吶喊道。
夜色中,這美麗的面容逐漸消散,驀然間,張遠伸出右手,想輕輕撫摸著那美麗的面容。可他還未來得及伸出右手,那張美麗的面容便神祕般消失在黑夜盡頭,茫茫夜空中,再也尋找不到她的身影。
沙沙的風聲大作,張遠從錯覺中回過神來,看著沉寂的荒外,勾起了他對徐敏無盡的想念。張遠感覺心情不安,拿起長劍,獨自在地上刻畫起來。隨著長劍遊走,地面上出現了幾行狂草蒼勁的大字,“情定三生,至死不渝,心如皎月,何枝可依?”
寫到這裡,張遠倍感心情沉重,用手長劍不斷的輕輕拍著地上沙土,見張遠神情起伏,簫吳即高興又難受。仔細看了張露一眼,見張露呼吸均勻,面色也逐漸顯露出紅暈,簫吳伸出雙手,輕輕替張露從新披好外衣。
張遠將簫吳的一切神情舉動看在眼裡,想到“有情人總是朝朝幕幕,”張遠站起身來,面向神皇大陸,呆滯的看著宗門方向,一直看了良久良久
突然間,張遠感覺體內真氣一陣湧動,這突然出現的變故,差點讓他暈厥。張遠慌忙壓制湧動的真氣,隨著竭力的壓制,湧動的真氣逐漸退去。
張遠暗自焦急道;“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體內真氣湧動亂竄,這種情況出現幾次,但每次都能輕易壓制,所以張遠並沒有太在意。
黑夜中,劃過二道光芒,待光芒落定時,易雲與藍齊兒出現在二人視線中。
“師兄師姐,你們終於來了,張露她受傷了。”簫吳焦急的說道;
“張露她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藍齊兒走到張露身邊焦急的問道;簫吳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藍齊兒指責易雲道;“都怪你,若不是你有意放走黑衣人,張露又怎會如此,幸好他們三個修為高強,保住了性命。否則,你一輩子都休想得到我的原諒。”
易雲感到一陣後怕,若是藍齊兒真的氣他一輩子,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易雲自責道;“都怪我,都是我的錯,請齊兒師妹原諒。”
藍齊兒冷哼道;“算了,回去再說。”指責完易雲,藍齊兒又指責張遠二人道;“你們怎麼讓張露躺在地上?為什麼不把她送回去?”
簫吳笑道;“我也想過,可是男女有別。”
藍齊兒指責張遠道;“性命悠關之際,還講什麼綱常倫理?”
被藍齊兒怒斥一番,簫吳微笑道;“師姐說的甚是,我也是這麼認為。”說完,他就彎下身,想將張露抱回客棧,藍齊兒瞪了他一眼,將他嚇得憨笑著退回原地。
藍齊兒抱起張露,慢慢的朝著前方走去,張遠三人緊隨其後。易雲看著二人微笑道;“你們三人聯手,居然能打敗一名雲霄顛強者,不愧是宗門的精英子弟。”
雖然被易雲誇獎,可簫吳依然沒有得意之色,他笑道,“運氣,若是遇到師兄這樣的雲宵強者,別說是我們三人,就是三十人也不是對手。”
易雲輕笑不語,簫吳說的很對,“縱然是數十名歸元強,也不是易雲一個人之敵。”張遠問道;你們之前與那黑衣人交過手?
易雲說道;“那黑衣人是鑑荒門的人,鑑荒門總部在寒荒深處,此宗門亦正亦邪,且行蹤飄浮,我們此時還不能與鑑荒交惡,所以我沒有誅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