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齊兒白衣飄舞,一柄靈劍在手中盡顯寒意,周圍靈力以她為中心快速匯聚,她看似很隨意的一劍,實則是冰寒凌厲。周圍氣溫突降到極限,天地一片雪凍,竟然有片片雪花落下。她一劍出,暴風雪滾,劍芒所到之處,空間全部凍結。
黑衣人驚叫道;“寒冰劍,你使用是九劍宮寒冰劍?”說話同時,黑衣人刀芒暴漲十餘丈,威力絕傖。霸道凌厲的刀芒,直接轟向藍齊兒,百米內,如雪山塌陷,冰塊紛落。刀芒,寒冰劍,兩者相互各展神威。
黑衣人一口鮮口噴出,身體搖晃不穩。藍齊兒面色冰冷蒼白,堅毅的神色一動,破碎的冰塊化為十多柄冰劍刺向對方。每一柄冰劍,都蘊含著鋒利的氣息。
黑衣人自知不敵,何況還有一個更利害對手一直虎視。想到這裡,他狠心刺激腳底湧泉,頓時土氣貫穿周身,一團黃色氣體團團將他護住,黃色光芒散發著閃耀的色彩。當十多柄冰劍刺在黃色光芒上,竟然無聲無息的落下。
藍齊兒寒冰劍狂風海嘯般再次殺去,不料黑衣人早己不見人影。地上留下一灘鮮紅的血液,以及許多破碎冰塊,“你為什不出手?”藍齊兒怒道;
易雲說道;“之前我一直懷疑他的身份,現在我終於可以肯定他是誰。”
藍齊兒說道;“他是誰?”
易雲說道;“他是鑑荒門的人,鑑荒門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宗門,其根基在寒荒深處,他剛才保命的神功叫咫尺天崖,此功法是該門派最強大的一種絕學。”
雖然易雲道出了對方的底細,可藍齊兒還是怒氣難消,她依然有些氣憤的說道;“這有什麼關係?反正他該死。”
易雲苦笑著搖搖頭,隨後正經的說道;“鑑荒門不是我們此次的目標,我敢肯定此事與他們牽聯不大,即然如此,我們此時不易樹強敵。”
藍齊兒雖然有些惱怒,可她感覺易雲說的確實有理,只是女孩子家向來都是如此,總是心是口非。
張遠三人靜靜的等了很久,在這期間,美婦又害了二條人命,張遠幾次想要出手,可張露卻強行制止。制止的理由是,“靜觀其變,伺機出手,死的人都是些色狼,這種男人死了也就罷了。”這個理由讓張遠二人好生傷心,那個男人不愛美女,若照她這般說,天下男人豈不要死光。
靜靜的站在黑暗中,簫吳嘀咕道;“靜觀其變,靜觀其變,都死了幾個男同胞了,你還說什麼靜觀其變。”
聽著簫吳的抱怨,張露不在乎的說道;“你慌什麼?死者又不是你親人。”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三人視線中,一名男子靜靜走進白馬家裡,見到此人到來,白馬伕婦即高興又擔驚。張遠悄聲對二人說道;“我先去偷壟他,你們兩個暗中隱藏,等我偷襲失手後,你們找個機會再偷襲一次。”
簫吳笑道;“這個主意不錯,張遠輕輕抽出靈劍,然後慢慢向房屋靠近。只聽到白馬說道;“大人若晚幾天來,我們還可多收穫些靈魂。”
當靠近目標只有二十米遠的時候,張遠突然發起偷襲,靈劍劍氣穿透土牆,直襲對方要害。此人感到威險,慌忙閃身避開,但右臂還是被張遠的劍氣劃出一道傷口,傷口處,鮮血直流。
“有人偷襲,”白馬伕婦慌忙驚叫道;此人迅速抽出長劍,劍尖一閃,白馬伕婦就當場死亡。可憐他夫婦一生想著發財,最終也不過是化為南柯一夢。
張遠直接轟倒牆壁,迅雷般衝殺進去,剛一交手,張遠就暴發全力,以絕對優勢力壓對方。靈劍劍影流光,每出一劍,都會產生重重劍痕。
對方也非等閒之輩,瞬息間便反應過來。白色劍光與張遠金色劍光交激在一起,對方乃歸元巔峰強者,境界上比張遠高得多。雖然張遠佔盡先機,可也只能壓制對手。
“你是什麼人?竟敢偷襲我?”此人憤怒道;
張遠說道;邪惡者就當誅殺,曇花一瞬。張遠的每一道劍光,都猶如曇花般,釋放了所有精華,道道耀眼的光芒,猶如火山噴發。對方感受到如此強大的攻擊,慌忙中一柄長劍執出,長劍發發出一道冰寒的光芒,光芒所過之處,將張遠的曇花一一擊破。
“嘩嘩譁”
曇花猶如遭受到暴風狂雨的摧殘,無數火紅的花瓣紛紛飄落
對方的寒光猶如隕落的流星,將障礙物統統漂滅。當寒光擊落無數曇花時,張遠調動金色靈力,所有曇花光芒統統合為一體,一朵巨大的金蓮發著萬道金光撞向對方,金蓮剛靠近對方便自爆,一道巨大的燦爛光芒由此產生。震天的響聲,超越了自然雷鳴。
遭受如此瘋狂的能量,此人頓時猶如風雨中漂浮的枯葉,身體無力墜下。張遠趁機痛下殺手,人劍合一,速度之快,根本分不清是人還是劍。
性命危機之際,此人摯出一面銅鏡。銅鏡上繪著鬼神圖案,這銅鏡,與白馬伕婦所用的不一樣。靈劍刺在銅鏡上,發出一道刺耳攝心的響聲。突然間,張遠心神迷糊,失去了知覺。
此人見張遠呆愣,凶狠的持劍殺向張遠要害。在迷糊中,張遠感受到一道劍光殺向自己。慌忙之下,張遠使用意念域成,意念強大的他,自然不可能被區區銅鏡控制住心神。
眼看劍光就要刺穿自己心臟,張遠心意一動,靈劍自主迎接對方劍光,若是普通長劍,根本無法與心意相通。靠著靈劍的劍意,張遠避過了一次死劫,若反應在慢一絲,恐怕自己就要當場身死,想想都讓人後怕。
此人無心戀戰,趁張遠遲緩之際,慌忙逃走。蕭吳與張露早也蓄意待發,見此人逃出,兩人齊齊出手,兩道強大的劍芒同時攻擊而來,此人萬萬沒有想到還有第二道偷襲,避無可避之下被兩人的劍光穿體而過。
“得手了,張露大笑道;蕭吳高興的朝著此人走去,就在即將靠近此人時,一個黑衣人突然趕到。這個黑衣人,就是與藍齊兒交手的人,他被藍齊兒擊傷後,慌忙逃到此處來接應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