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付龍所說的話,張遠心底贊同,三十五人中,確實只有他們三人,是曾經經歷過生死戰役的同道,無形之中,此情此景下,三人自然形成一團。與張遠二人交流一番後,付龍便一直保持著,與二人相當的速度飛行。杜千四名雲宵強中,有二人是周泰帶來的,見自己的同伴飛行得慢,周泰有意放慢速度,等待著杜千。
張遠知他心想,因此也跟著放慢了速度,付龍見二人突然變慢,於是開口說道:“怎麼了?難道前方有危險?”
周泰開口說道:“杜千是我帶來的,他的速度不快,我得放慢速度,與他一同飛行。”
付龍笑道:“應該的,理應如此。”說完,他也放慢了速度,等待杜千幾人的到來。
雪芙蓉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在最後飛行的張遠幾人後,她也有意放慢了速度。申屠與楚飛不解的說道:“怎麼了,難道前方有鑑荒門的人?”
雪芙蓉說道:“後方的人跟不上,所以,我們還是飛慢些吧。”
申屠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張遠幾人飛行在最尾端,他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幾個能不能飛快點,這點本領都沒有,還去什麼蕪山?我看你們不如就此回去,免得拖我們後腿。”
對於申屠的不滿,張遠懶得計較,周泰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只管自己飛行。申屠雖然不滿,可他也不敢太過份,畢竟他的宗門流雲派,與九劍宮相比,差距十分大。流雲派,只是一個二流頂尖的宗派,這個宗派,實力還不如周泰的黃土宗。
申屠之所以是天靈後期巔峰強,是因為他的年齡,要比張遠幾人大得多。
極虹派的俠傅微笑道:“申兄,你少抱怨,我們一同上蕪山,就得大家團結一至,若是心生不滿,恐怕此事難成。況且,九劍宮的天才,不可能只有這點實力,表現出來的實力,往往只會讓人誤判。”俠傅是在間接告訴申屠,別小看身後幾人,他們身後的宗門,是你惹不起的,他們的真正實力,也不是你所能挑釁的。
被俠傅這麼一說,申屠有些惱恕的說道:“我這個人,說話就是這麼直接。我看人,從不看他們身後的宗門,只看他們自身實力與人品如何,只要我申屠喜歡的人,哪怕他只一個平凡人,我願與之結交,若是不喜歡的人,哪怕他身後有著強大的宗門,我也不與之結交。”
對於申屠的話,張遠十分贊同,因為,他與申屠一樣,交往朋友,從不看對方身後的宗門勢力如何。
雪芙蓉說道:“快到蕪山了,大家都小心些。”只見大地上,逐漸出現山脈,由遠至近,入眼處都是起伏的山脈。
蕪山地帶,與旭日城的荒外不同,在那旭日城大荒之處,全是一派枯草,沒有絲毫生機。而在蕪山地帶,大地上除了有著起伏的哀草外,還有著許多新生的綠草。
往年的枯草還末腐蝕,新的綠草便又長出。空氣中,有著比較充沛的靈氣,只是這些靈氣,無法與神皇大陸的靈氣相比。越往前飛行,出現的山脈就越多,有的山脈上,古木遮天成蔭,有的山脈上,全是兀石峭壁,有的山脈上,只有零零星星幾顆枯草。
飛入這些山脈上空後,眾人紛紛手持長劍,沒有一個敢大意的。靜靜的群峰,屹立於寒荒的大地上,那深山叢中,不時驚飛幾隻凶禽,對於這些從深山中飛出的凶禽,眾人任其驚飛,沒有出手擊殺。
有些強大的飛禽,展開翅膀向眾人撲下,好似惱恕眾人驚擾了它似的。這些不知死活的飛禽,張遠等人自然是一一擊殺,短短一個時辰不到,眾人就擊殺了數十隻飛禽,被擊殺的眾飛禽中,有的實力堪比巨輪鳥。
“哈哈!”只聽申屠大笑道:“第十一隻,我殺了十一隻飛禽,你們擊殺的數量,誰都比不上我。”一路飛來,就屬申屠殺的最起勁,但見強大的飛禽,他們不會放過,縱然是飛禽逃去,他也會樂不疲倦的追殺,對於他這**,眾人都甘拜下風。三十五人中,張遠比較看好申屠此人,因為他感覺,申屠是一個直性子的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樣直性子的人,往往沒有心計,不會去算計別人,與這樣的人交往,可以省去很多猜忌。
隨著眾人的飛入,下方的山勢,也開始逐漸變得更加高大筆直,有的山勢,乃是由無數大小不一的山體組成,有的山勢,就只有一座獨立的大山屹立著,星羅棋佈的群山,以及那撥天而起的高度,讓眾人只能在隙間不斷的穿越著飛行,因此山勢太高,無法飛越山頂。再說,飛的太高,消耗的靈力就越大,為了保持體力,眾人自然不會飛越一座又一座的山頂。
山澗處,“嘩嘩”的山泉不停的流淌著,這些山泉之水,透發著森森寒意。無數大山外,出現了一片荒蕪之地,這荒蕪的大地上,沒有草木,也沒有水源,更沒有一絲生機的氣象。望著這片大地,雪芙蓉對著身後眾人說道:“過了這荒蕪的大地後,我們就進入荒山了。”申屠罵罵咧咧的說道:“什麼鳥地方,真不愧是蕪山,簡真是寸草不生。”
雪芙蓉解釋道:“各位有所不知,這蕪山之所以如此,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大家好奇的問道:張遠眾人,心中確實很不解,為何其它地方,都有草木,而唯度這裡,寸草不生。
雪芙蓉說道:“蕪山之中,鎮壓著星域海的無盡潮水,由於鎮壓之中,發生了一些變故,所以導致這裡寸草不生,你們修為太高,身體無法體受到這鎮壓中,產生的餘威,若你們仔細感受,便會發現,這裡的空間與其他地方,有著十分大的差距。”聽到雪芙蓉如此說,張遠眾人仔細感應這裡的空間。
仔細感應下,感覺這裡的洪荒古氣,十分濃重,洪荒古氣,是天地初開時的一種氣體,在這種氣體下,草木自然無法生成。心隨天地,張遠意念參透這片荒蕪的大地上,意識中,他感覺到,這裡有二種不同的能量,相互抗衡著。
這二種能量,來源於鎮壓與被鎮壓之中,鎮壓之力,當然是神石產生。被鎮壓者,自然是星域海那無盡的潮水。星域海的潮水,在最初時期,本是混流不堪,時常淹沒寒荒大地,後來天降規則,產生神石,永久鎮壓了無盡潮水。
感應一下後,眾人紛紛稱奇。大家飛過荒蕪之地後,便見前方,又出現了無數山體。只是這些荒山,遠比之前的山還要密集,萬千荒山上,少有樹木,偶爾幾座山上有樹木,都是一些鐵樹之類的。
看著無數蕪山,申屠急道:“這麼多的山,我們如何尋找神石鎮壓之所,如何尋找到鑑荒門的人。”
俠傅說道:“這就不勞申兄費心了,有雪芙蓉在此,她自然能帶領我們,尋找到神石所在之處。”
雪芙蓉說道:“且我的屬下彙報,鑑荒門的人,以及神石所在地,應該在前方百里處的一座山腹中,各位且只管放心與我前往就是。”
聽到雪芙蓉的話後,眾人不再多言,加快速度向著方百里處飛去。
張遠眾人趕往蕪山同時,寒荒大地上,也正有一行人,匆忙的向著蕪山飛去。這一行人,有十來人,其中修為最低的人,都是雲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