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道友請留步,你要去哪裡?”雪芙蓉叫道:付龍轉身說道:“蕪山之事事關天下無數蒼生,我付龍雖然不才,勢單力薄,可願意打頭陣,為名除害。”話音剛落,他又憤怒的踏步而出。
“付道友,你一個人去了也無濟於事,別說是你一個人去,縱然是我們大家一同前往,也斷然不是他們的敵手,若是我們慘遭不幸,那麼還有誰會來阻止這場災劫的發生?”雪芙蓉勸說道:楚飛等人,也是慌忙開口勸說,張遠坐在宴席上,並沒有開口勸阻付龍,在他感知中,付龍對百姓的生死,可不是這般關心的。周泰與張遠一樣,也是沒有開口阻止付龍,相反他的眉宇間,影藏著一絲疑惑。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坐在這裡等著事情發生吧?”付龍攤手說道:他的神情,顯然比誰都焦急。
雪芙蓉說道:“等吧,這些天,無數正道弟子陸續的來到雷澤鎮,我也在雷澤鎮中佈置了耳目,只要有高手來到這裡,我便會事先知曉,等我們人手足夠了,再去一舉殲滅鑑荒門的人。”
“是啊,是啊,付兄,雪芙蓉道友說的對,我們不能就這樣貿然的去蕪山,只有等人數多了,才能有勝券。”楚飛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身為九劍宮的張遠,自然不能夠在默默無言,為了宗門的名聲與地位,他無論如何,也要站出來說上幾句話。張遠開口說道:“付兄的心情我理解,其實我比誰都焦急此事,但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我們去了也無法阻止鑑荒門的人。”
勸說付龍幾句後,張遠站起身來,他雙手負背,洪亮的聲音說道:“諸位道友,我九劍宮與各大宗門一般,都是將掃除邪惡勢力為己任,我在此說幾句,三天後,不管我們找到多少同道,廟時我們都一定要上蕪山,與鑑荒門的人一決死戰。”說到一決死戰四個字時,張遠有意將聲音加到最大,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波月莊。
眾人開口說道:“好,三日之後,無論我們有多少人,廟時都一定上蕪山,與鑑荒門的人一決死戰。”
見大家戰意高昂,沒有絲毫畏懼,雪芙蓉微笑道:“三日之後,我們在此匯聚,然後一同上蕪山。”商議已定,眾人飲酒幾杯後,各自離開了波月莊。
離開前,雪芙蓉當著眾人的面前,詢問了唸咒師的事情,與普陀交手,是張遠親身經歷的事情,他將普陀的詭異力量告訴了大家。聽後,眾人都感覺到,普陀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大,可卻是十分難纏,所幸的是,張遠最終還是擊敗了普陀。
走出波月莊,天色還未大亮,清爽的微風吹來,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感受著這清新的微風,張遠敞開心扉,心神融入在天地之中。攝物境,雖然沒有達到通天境那般,可以化身天地,可以攝物境的神通。
但它能輕易感受天地的奧妙,自然萬法的執行,四季交替,萬物枯索,萬物欣榮,一切都在冥冥中。
“張兄,我總感覺到,付龍似乎變了很多,以前他好像不是很在乎百姓的生死,可是今日,他的言行卻似乎很在意百姓的存亡。”周泰開口說道:
對於付龍的轉變,張遠不想評價什麼,他開口說道:“付兄能有如此大的轉變,真乃是蒼生之福。”
見張遠誤解了自己的話意,周泰目視四周後,悄聲對張遠說道:“我感覺付龍之前的那一番話以及憤怒的表情,純屬是作態。”
張遠開口說道:“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剿滅鑑荒門的人,阻止蕪山之事,至於其他的事情,一切都無所謂。”
周泰微笑道:“張兄說的是,我受教了,不過我得提醒張兄,無論何時,你都得小心些,要隨時防備付龍。”說完這番話後,周泰大步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張遠的腦海中,一直響起周泰那幾句話的迴音“無論何時,都得小心些,要隨時防備著付龍。”
見周泰的身影消失在盡頭後,張遠心中暗自想道:“不知道昨夜,付龍與他說了什麼話,或者是付龍有何話意?”想了一下後,張遠搖頭不再多想此事,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懼付龍。
若是付龍要滅殺他,一則沒有哪個實力,二則此時天下正道弟子云集,付龍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做。
蕪山,地處星域海與寒荒交界的一個地方,整座蕪山面積,少說也有千里。蕪山地形錯綜複雜,乃是由大小不同的上千山脈,組成的一個群山。
群山之中,一行人拿著地圖,仔細的在山窪中前行著,每走一步,拿著地圖的人,都會細細的對照一下圖子。
這一行人,少說也有三十多人,每一個人,都是世間少有的強者。三十多人中,修為最低的都是雲霄巔峰強,甚至還有兩人是虛無界的強者,餘下的人,修為全部都是天靈強,如此隊伍,足可橫行天下無敵手。
穿越在地形錯綜複雜的山窪中,眾人並沒有飛行,從他們的舉動來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正是少宗主,當夜得知張遠的真正實力後,他便離開了雷澤鎮外的那片森林,帶著眾多強者來到這裡。
拿著地圖的人突然驚喜的大叫道:“找到了,找打了,原來是在這裡。”聽到對方驚喜的歡聲後,少宗主走到他身旁說道:“入口在哪裡?”
此人仰頭看著前方的山脈,然後又環顧四周的山脈,隨後他開口說道:“入口處,就在那山口處。”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的一座山,地理剛好處於群山之中,此山不高大,但卻寬圓。再四周高山的遮掩下,此山好似筍石中的一顆明珠。
望著這座不起眼的山,此人開口說道:“若是要鎮壓住,星域海通向寒荒的潮水,那麼神石必須要佈置在此山的山腹中。”
少宗主沒有心情聽他廢話,於是不耐煩的說道:“少跟我說這樣易理,找到就行。”說完,他邁開腳步,大步朝著山腳下走去。
一名強者緊跟而上,隨後恭敬的說道:“少宗主,難道我們真的要解開神印,引來無盡的星域海潮水,淹沒整個寒荒以及神皇大陸?”鑑荒門雖然不是正道宗門,可在很多門下弟子的心中,他們是人族,這是無可抹去的事實。
少宗主開口說道:“廢話,不解印神石,我還來這裡做什麼?”
“可我們是人族,難道少宗主願意看到,我族百億人死亡,從此整體實力一落千丈的局面嗎?”這麼強者說道:說出這番話,他幾乎是冒死進諫,因為以少宗主的性格,絕對不允許屬下人違揹他的意思。
少宗主不耐煩的說道:“不就是死亡百億人而已,縱然是連同天元神州的人也死光,我也無所謂。”少宗主的這番話,不但說得這麼強者膽寒,就連其他的強者,也是面色大變。
若是要他們殺上上萬百姓,他們絕對不會皺眉,可若是叫他們毀滅性的謀害百姓,他們自然不會樂意的去做。並不是他們心善,而是如果人族百姓傷亡慘重,那麼獰魔族的實力,然後會凌駕於人族之上,對於這一點,是任何一個人族強者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縱然是天才強者,也是從普通人中衍生的,若是族人數量嚴重減少,那麼然後出現強者的機率,自然也會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