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足之處,剛好有一塊半尺寬的石頭,飛來的幾隻凶禽襲擊一空,立即撞在石壁上,幾聲碎裂聲響後,幾隻飛禽當場墜下身亡。
張遠嘲笑道:“真不愧是凶禽,抓不到我就自殺撞崖。”笑意還未停息,他就感覺到腳下一陣鬆動,似乎石層要斷裂。
原來是這石層承受不住張遠的體重,故而出現斷裂的情況。張遠拿著靈劍刺入石壁中,然後再後靈劍彎彈之勢將自己彈上二米高,他身形輕靈的借勢一躍,便跳到了洞口處。
御神控制下,靈劍自動飛回到他手中。無數凶禽圍著洞口狂擊,卻被他的靈魂攻擊統統殺死。拿起靈劍,張遠慌忙跑入洞中。剛跑入洞中,十幾只凶禽便紛紛襲入。這些凶禽無論獵物跑到何方,它們都斷然不會輕易放過。
由於洞中並不寬,因此飛入的飛禽撞擊在岩石上,把無數岩石撞得散裂飛射,鮮紅的血液,與被撞碎的岩石同時灑落在洞中各個角落。
張遠手持靈劍,回身大砍大殺,把那襲入洞中的凶禽全部殺死。洞口處的動靜越來起大,無數飛禽飛到洞口時,紛紛收起翅膀,使用二隻足爪走進來。範圍越小,靈魂攻擊越強大,張遠順著洞中施展出御神,那些凶禽便立即身亡。
殺到洞口處,張遠一邊使用領域對付凶禽,一邊搬來巨石,把洞口堵上。他忙得不可開交,只恨自己當初為何不多生長几隻手?忙了一會兒後,數米寬大的洞口已被他全部堵上,只留出無數小孔來透氣。
當然,這些留出的小孔,並不是張遠有意留之,而是他堵洞口時太慌忙,導致石塊之間沒有整齊完好的接合。
外面風聲四起,無數凶禽的破空聲,攪動得勁風四起。“碰碰…”堵住洞口的巨石發出道道撞擊之聲,幾塊巨石開始搖晃,隨時都有墜下的可能。
還未開始安心休息,這些凶禽便採取撞倒石牆的方式來對付張遠。張遠顧不得休息,他慌忙起身,又搬來無數巨石堵洞口,隨著石牆的加厚,搖晃的巨石開始變得穩如泰山,巍然不動。
“哼,我讓你們去撞。”張遠不屑的說道:雙腿一陣發軟,他倒在地上趴著不想起來。劍光發出的光芒照明瞭洞中情形,只見這個石洞並不大,洞零零散散的堆著無數碎岩石,洞壁上,並不整齊,無數兀出的峭石,橫空擋住了洞壁兩旁的路。
本以為此洞有多大,誰知一看就讓人失望。不過此時是來避難的,不是觀光,所以張遠對此情景也就不在竟。
坐在地面上,背靠道巨石,他右手依然牢牢抓住長劍。為了保證安全,張遠意念施展開來,在洞中仔細探索一遍。每一個角落的情形,都清晰傳回他的意識中。只見一堆碎石旁,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放在那裡,長劍之柄,被一隻骨手抓著。
再次仔細探察一下,張遠發現原來這不是一隻骨手,而是一具骷髏,只因骷髏靠在巨石後方,只伸出一隻手來,所以張遠一時沒有察覺。
“這裡怎麼會有骷骨?難道是誤入此間,被凶物擊傷後,來到處死亡?”張遠疑惑道:站起身來,邁開沉重的步伐,張遠緩緩向著骷骨走去,沒走幾步,他一個踉蹌,立即倒在地上。之前與飛禽的戰鬥,他幾次被拋飛,傷到了筋骨。
忍著疼痛,張遠走到了骷骨身旁。只見這具骷骨有六尺長,儲存十分完好,只是骨骼上有著發黑的顏色。從這些黑色的骷骼中,張遠斷定此人身前應該是中毒而亡。
又細心觀察一下,張遠發現這具骷骨身上,有幾處斷裂的跡象。只是這些斷骨並未真正斷開,所以需要細心才能看到。
骷骨的天靈蓋上,有一處致命的傷跡,只見天靈蓋被人擊得變形。見此種種跡象,張遠斷定此人生前必然是一個高手,而且修為最少是天靈強以上的高手。
因為頭頂天靈蓋一旦被擊中,就會破裂,而此人只也變形而已,這說明他全身骨骼,都達到了堅如鋼鐵的程度。
張遠修為雖然高,可他自認自己還沒有達到骨骼堅硬如鐵的境界。靠近骷骨後,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湧向張遠。這種威壓沒有真實感的實質性,不經意間你能感受到,可當你注意之時,威壓卻又不存在。一些強大的高手,即使是身死命亡,他們的屍骸依然會殘留著些許餘威。
看到那鏽跡斑斑的長劍,張遠感到那強盛的鋒芒之氣,絲毫不弱於自己的金光劍。蹲下身去,輕輕拿起這柄長劍,骷骨那抓著長劍的骨手,十分有力,張遠若不動全力,根本無法從這骨手中拿出長劍。
他不敢魯莽,不敢傷弄毀這具骷骨,若此人是哪位不知名的正道前輩,那他豈不是犯了過錯。死者為尊,惡意傷毀死者的骨骸,張遠自然不會去做,尤其是正道仙人前輩的骨骸,他更加不會去做。
雖然不知此人是誰,可張遠還是小心翼翼的從他骨手中拿過長劍。靈劍到手後,這劍似乎要脫手而飛,嗡嗡的劍鳴聲響遍了石洞。感受到靈劍對自己的排斥,張遠驚歎道:“好劍,不愧是一柄好劍,恐怕比我的金光劍還要稍勝一籌。”
抹去劍上的鏽跡灰塵,只見一柄透明光亮的長劍,出現在眼前。鋒芒之氣,讓人心驚膽寒,光明的光芒中,層層線紋隨之湧動。拿著此劍,張遠感覺它無堅不摧,無物可擋。
劍體下方,刻著三個繚草的字,這三個字看上去即像是一種高深的祕紋,又像一幅幅的圖案。仔細辨認這三個大字後,張遠忍不住驚喜連連。只見劍體下方刻著“長生劍”三個字。
長生劍,張遠曾經也聽說過,“有的人將此劍列入神器之流,但有的人又說此劍非神劍。”不過不管如何,此劍的厲害,是天下公認的,否則就不存在它是神劍的爭議。
“長生劍,長生劍。”張遠一邊拿著劍,一邊欣喜的默唸道:驀然間,他想起長生劍的主人乃是獨孤風。獨孤風就是千年前的焚天門門主,在荒外的古城中,張遠得到過焚天門的火龍令。
曾聽易雲說過,“一千年前,一個叫做流影宗的邪惡宗門,試圖以億萬生靈煉化為血河圖,然後再以血河圖打通上界之門。當時許多正道人土對此都不管不問,因為他們也希望上界之門能夠成功打通,如此一來,修道者就可以獲得永生。
流影門見正道不管此事,於是更加猖獗起來,直至後來,流影宗甚至明目張膽的進行著這場以億萬平民為血祭的計劃。
無數普通人死於殘酷的血祭下,萬里之地,沒有一戶人家,錦秀山河,變成了眾屍骨的巨大墓地。焚天宗當時實力並不是天下前列者,但這個宗門的門主獨孤風,卻是第一個指責流影宗的人。
獨孤風四處遊說天下門派,墾請各大宗門一同剿滅流影宗,阻止他們無人性的形為。
但時全天下的人都不支援獨孤風,無奈之下,他率領全門上下弟子,公然與流影決一死戰,以此維護正義。要知道當時的流影宗,實力遠遠強於焚天門,然而在自知有去無回的情況下,獨孤風依然選擇正邪不兩立,犧生自己來挽救天下蒼生。
那一場戰役,除了獨孤風外,還有一個人參戰,此人就是九劍宮上任掌門人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