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幾人的交談,白芯擔心的說道:“千厲做壽,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此時千家肯定是高手雲集,最重要的是千劍鳴現在可是天靈強.”說到這裡,她面色露出焦急的表情,並不是她怕死,而是怕殺不了仇人。
張遠微笑道:“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剛好趁他做壽之際,咱們給他送上一份大禮,至於千劍鳴是天靈強,我倒是不擔心,反正我來去自如,到時候可以全身而退,只是那時無法顧及到你。”
白芯早淡薄生死,她開口說道:“若是對方實力太強,你自己退走就是,至於我,生死都無所謂,反正活著也沒有能力報仇。”
千家的大宅前,無數有權有勢力的人都都紛紛排隊送禮,其實大多數人都不是為了千厲而來,而是想借機巴結千劍鳴,一名天靈強,足以讓一個家族迅速強大起來。
自從千劍鳴成為天靈強後,千厲就四處張揚,到處傳播,搞得全鎮上至家族強者,下至普遍百姓都無一不知,人人得曉。千厲如此大力宣傳,自然是想得到全鎮人的尊敬。想他千厲雖然貴為家主,可自身實力才雲宵級而已,在大理鎮上,雲宵強雖然也屬於頂尖級強者,可這樣的強者也不是隻有他一個,因此大家自然不可能自願巴結他。
張遠暗驚神皇大陸果然“強者無數,一個數萬人的小鎮上,居然有云宵強數名,歸元期百餘名。”想自己曾經居住的“天元神州朝陽鎮,數十萬人的大鎮上,雲宵強才一名,歸元強也才幾個,”至於天靈強,恐怕還真沒幾人知道有這種強者的存在。
二人步行一會兒便來到了千家大宅前,只見無數衣著華麗的富商和修為高強的人紛紛排隊站在大門外,他們一個個面帶假意的微笑,所有人手中都抱著厚禮。有的人更是誇張,一個人拿不完,還專門帶著幾下人抱著大禮來送。
儘管此時正是中午,可他們一個個似乎精神都好的很,微笑的面容,顯示著他們有良好的等待決心。
只見千家大宅中走出一個下人,這個下手昂首挺胸,氣焰高超,他雙手背在背上,大步邁出門來,隨後朗聲大叫道:“下一個。”
話音剛落,便見一名肥胖的男子,懷中抱著一個超大的箱,堆滿笑容的點頭哈腰走進千家大宅。身後無數排隊的人,有的見此人箱子比自己的還要大,於是吩咐下人“趕緊回去再拿些禮物來。”
見此情形,張遠不禁闇然失笑,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富在深山有遠親,貧在鬧市無近鄰,人情似紙張張薄,事事如棋局局新,有錢有勢多兄弟,危難時刻無一人。”這幾句話用在此處最恰當,等一下且看這些人是否還如此對千家。
二人大搖大擺向千家大門走去,完全不看身後排隊的人們,突然一個人大聲恕喝道:“你們二個想幹什麼?難道你們想插隊不成?別說你們二手空空,就算我們帶禮的人,也得按順序來。”
回頭看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氣呼呼的看著二人,隨後無數排隊的人也是凶狠的瞪著自己二人。
見此情形,張遠微笑道:“各位,實在是報歉,我還真是忘記了先送上拜帖。”
見張遠賠禮,所有凶狠的目光隨後有所緩和,張遠對白芯說道:“我們來得匆忙,未曾帶來禮物,不如勞煩你去尋筆墨來,讓我先寫一張拜帖
呈上。”白芯此時完全以張遠為主,她微笑的點頭後,轉身走到一家小鋪中。
“真是白痴,寫什麼拜帖,千厲家主喜歡的是金銀美女。”人群中一個男子小聲說道:儘管他的聲音很小,可還是被張遠聽到,但對於他們這些市井小民,張遠也不可能因為人家一句叫罵就打殺出手,每個上位者,都有著自己的風度。
微笑的看了眾人一眼後,張遠開口說道:“諸位,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吧,禮物不必送,反正送了也是白送,因為過了今天,千家就會從大理鎮永遠消失。”
“什麼?你敢對千家不敬,難道你不想活了?”人群一陣鬨動,他們恨不得打將上來,悍為千家名聲威望。
只聽一個男子說道:“大家別聽他的,這個小子不老實,他是想把我們騙走,然後自己獨自去送禮,從而使得他討好千家,而我們卻因為得罪千家。”說到這裡,這個男子似乎感覺自己今天怎麼就這麼聰明,如此高深的心計都讓他識破。
聽到他的話後,眾人恍然大悟,幸好沒有上當,見這群死腦筋的傢伙們不相信自己的話,張遠只能說他們蠢不可及。
白芯很快便拿來紙墨筆,張遠將紙凌空平鋪,隨後開始動筆寫下幾行字。
見張無有如此本事,竟然能凌空平鋪紙張,眾人一陣驚歎不已。見大家驚愕的神情,張遠微笑道:“我這招本事厲害吧?所以你們還是散夥吧,替自己省點財物。”
此時,有不少人開始打退堂鼓,他們相信一個強者,是不會胡言亂語。突然一人大聲說道:“大家別擔心,千家的長子回來了,他可是一名天靈強,這個人斷然不是千大少爺的對手。”聽到此人的話後,大家似乎吃了定心丸,打定主意堅決不走。
見此人那厭惡的面目,張遠心中暗罵道:“真是一個沒眼光的傢伙,”若是殺無辜之人不用內疚的話,張遠肯定要把他就地zheng法,以好讓他到了陰間後有點眼見。
大門一輕響,之前那個僕人又再次出現,他那高傲的神情,簡直就是狗仗人勢。下方無數人輕聲報怨道:“什麼做壽,簡直就是斂財。”
僕人走出大門後,張遠拿著拜帖快步走過去,此時,再也沒有誰敢說他插隊。
“你誰啊,去…後邊排隊去,咱們老爺做壽,不用排隊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像你們這種小家族,只能排隊進去。”僕人不耐煩的對張遠說道:
張遠冷笑道:“聽說千厲做壽,我特意來送他歸西,你把這拜帖替我呈上,並叫他出來跪接。”
“你…”僕人指著張遠正要大聲恕喝,不料張遠看他不順眼,於是照臉招呼一頓,打得他眼冒金星,鼻青臉腫。停下攻擊後,張遠把拜帖給他說道:“完成此任務,我可以饒你不死。”拿著拜帖,僕人慌忙跑入大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