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下,那片竹林中,徐敏很早就來到了這裡,此時正是月出之時,看著天空中的明月,徐敏一陣心神不安,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張遠,儘管她很怕傷害張遠,可有的事情卻又不得不去面對。
寧靜的竹林中十分清靜,一點動靜都沒有,越是如此安靜,徐敏的心情就更加亂。
身後,響起了一道的腳步聲,這道緩慢的腳步聲走得很慢,從這聲音中就可以聽得出來,走路的人一定有著心事。來人還未靠近自己,徐敏就先感受到了來者那急促的呼吸聲。
沙沙的風聲吹起,寧靜的幽竹隨風搖擺,此間的情景,與三年前還是那般相似,慢慢走到徐敏身旁,張遠開口說道:“真是對不起,讓師姐你久等,我剛才與師兄他們去喝酒。”徐敏輕輕搖搖頭,然後她微笑道:“沒有關係,我也是剛來不久。”
與師姐說了一句話後,張遠便又保持了沉默,他心中暗罵自己“為什麼一見師姐就變得不善言語,縱然有千言萬語,也變得無言沉默。”
見張難以啟牙齒,說不出心中想要說的話,徐徐敏淡淡的微笑道:“小遠“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不過師姐已心有所屬了。”說到心有所屬四個字的時候,徐敏顯得有些勉為其難。
看著徐敏那有些歉意的面容,張遠拿出閃閃發著白光的靈珠來,那潔白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下的竹林,只見師姐那美麗的面容,在靈珠的照耀下顯得更仙容出塵。
將靈珠送到徐敏面前,張遠忐忑的說道:“師姐……送給你…。”說完後,他一雙期待的眼神,熾熱的看著徐敏,靈珠彷彿受到了張遠心情的影響,那發出
白光更加強盛,更加光明,周圍百米內,一切景物都看得清清楚楚,就連地面上輕輕卷襲而起的竹葉,都被靈珠的光芒照得十分清明。
看著張遠手中靈珠,徐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就這樣靜立於張遠身前,一雙美眸飽含歉疚的呆滯,師姐不開口說話,張遠就斷然不會收回手中的靈珠。短短几十息時間的等待,張遠就猶如過了千百萬年般,忐忑的心情,致使他連拿著靈珠的手都在發抖。
彎彎的明月靜靜移動著,明月下方的浮雲,不時的遮擋住了月亮,但不多時,月亮又從新出現在浮雲的另一端。有道是守得雲花終見月,可張遠守了三年,卻又為何等不不到雲開月現的那一刻。
月隱又現,如此反覆重複,永無休止,過了很久後,徐敏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忘了我吧,我們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儘管早有所料,可張遠此時也猶如五雷轟頂般,他的腦海中陡然乍響。“難道自己三年的等待,換來的就是一句對不起嗎?在你心中,我究竟算什麼?”張遠不甘心的問道:
感覺到張遠神情激烈,情形波動很大,徐敏內疚的說道:“在我心裡,你是我最好的師弟,除此之外,再無什麼想法。”
此時此刻,張遠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好似走到了盡頭般,再無活下去的意義,今夜的月亮特別悽美,今夜也是他最絕望的一個夜晚,三年的情思,終於就此結束。不知道為什麼,痛苦泣血的同時,張遠也似乎感覺到了一絲放鬆。
後退幾步後,他站在幾棵綠竹下站定,手中的靈珠,在地面上一陣滾動後消失不見,被綠竹遮擋著,月光再也照耀不到他的身影面容。
近在數米外,徐敏卻感覺到張遠相隔天崖般,她想看清他那憔悴的面容,可是漆黑的茂竹下,徐敏什麼也看不到,就好像張遠早已憑空消失般。
緩緩向前走幾步,徐敏來到他身旁,感受到他那陰冷的氣息,冰冷的身體,彷彿已故之人般,徐敏傷心的說道:“請你原諒師姐,希望你能快樂的生活著,如果因為我而導致你從此一蹶不振,那麼我會很難過,我會無法原諒自己。”說道這裡,徐敏低著頭,雙手不停的拉扯著衣角,她願意抬頭與張遠對目相視。
一陣陣痛心泣血後,張遠開口說道:“師姐,感謝你曾經帶給過我的快樂,祝福你們白頭偕老。”說完後,張遠轉身向著前方走去,他一路搖搖晃晃,身形飄浮,好似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到,地面上,靈珠滾到竹葉堆中,無數竹葉遮住了它的光芒,經過靈珠身旁的時候,張遠並沒有彎腰撿起。此珠就是為了師姐而存在,如今師姐也不再是從前的她了,所以此珠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竹林中的路婉轉曲折,張遠繞過一棵棵擋住去路的竹子而行,徐敏站在遠處一直看著他那孤零的身影,本想開口挽留他,可是徐敏想想還是算了吧,忘記一個人,是需要時間才能將其遺忘。
紀靈來到徐敏身旁,他同樣看著張遠遠去的身影,徐敏似乎沒有發現紀靈的到來,她依然呆楞的站在那裡目送張遠。見張遠孤零失魂的身影,紀靈彷彿感同身受,他與張遠即是同宗弟子,也是情敵。
“小敏..,”紀靈一連叫了幾聲,徐敏都沒有應答。見徐敏傷心落淚的面容,紀靈輕輕的將她摟在懷裡。
“紀靈...我也不想傷害他,我欠他的太多,他曾經為了我,多次願意付出生命,而我呢,最終給他帶來的卻是傷害。”徐敏在紀靈懷中大哭道:說著說著,她更加傷心,想到張遠那不能自拔的心情,泣血悲傷的痛苦,徐敏就無法原諒自己,“為什麼上天要如此安排,倘若張遠沒有喜歡自己,就不會有今天是這種結局。”紀靈一直將徐敏摟在懷中,他深情的開口說道:“小敏,張遠願意為你付出生命,我紀靈也同樣願意,從今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三生三世,永不分離。”
“嗯”徐敏在他懷裡點頭應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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