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後,易雲恭敬的說道:“師傅,我們倖存的九人中,除了張遠師弟未歸外,其餘人全都回到了宗門。小師弟不肯回來,是因為他有些心結,我想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到宗門。”
驚鴻說道:“他是因為徐敏的事,所以才離去的吧?”易雲點頭預設。
“你是不是喜歡藍齊兒?”驚鴻又開口問道:易雲不知如何作答,過了半響後,他才開口說道:“喜歡。”
“喜歡就去追求吧,至於其的事你不用多想,她的師傅已經同意不干涉你們的事情。”驚鴻開口說道:
聽到宮主的話後,易雲激動的說道:“真的,齊兒的師傅真的不干涉我們的事情?”
宮主微笑道:“瞧你這個神情,一提到藍齊兒就高興成這樣。我很久前去找過她師傅,因此靜嫻仙子答應不干涉你們二人來往。”聽到宮主為自己說情,易雲感激得又是一陣叩首,激動興奮之色,難以形容。宮主與紫霞峰首座曾經是同門師姐妹,這是世人都知道的事情。
一陣激動過後,易雲不安的說道:“師傅,有一件事情我本不敢說,可我卻又不得不說。”說完後,易雲內心也在做著痛苦的掙扎,他不知道自己如此做是對還是錯。
“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吧。”驚鴻開口說道:
沉默數息後,易雲苦澀的聲音將張遠破開天魔陣的事情以及諸多祕密告訴驚鴻。驚鴻神情平靜如水,只是她的眉宇間,帶有一絲愁惆,有的事情,該發生的始終會發生。
“師傅,這肯定是那天磨陣失效了。”易雲斷定道:
“這件事情我會查明。”驚鴻說道:說完後,她又接著說道:“張遠的心性如何?你感覺此人是否有墜入魔道的可能?”
易雲說道:“小師弟重情重義,擁有正義感,是一個不可多見的正義之士,我敢說師弟必然不會墜入魔道。”
輕輕點頭後,驚鴻開口說道:“荒外之事,你們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待日後再給你們獎賞。”易雲恭敬的退下,驚鴻依然恆古不動的坐在那裡,待易雲走出大殿後,她身形一閃,也隨之消失不見。
一個人走在下山的路上,易雲一直很自責,他感覺自己好象出賣了張遠般。山下,峒飛幾人早在那裡等待。無數弟子得知大家歸來,都紛紛跑來熱鬧一番。龐雨得知眾人歸來的訊息後,他慌忙跑來此間,尋了很久,也看了很久,他都沒有見到張遠的人。聽說此次死了不少弟子,沒有見到張遠,讓他感到一陣不安,一種惶恐的感覺,升到了心裡。徐敏知道龐雨是張遠的結義大哥,因此她告訴了龐雨,“張遠沒事,只是現在有些心事,所以暫時不回來。”龐雨很是奇怪,“張遠怎麼會不與大家一同回來呢?”但當他看到那個一直站在徐敏身旁的男子後,他就一切都明白了。紀靈雖然不是天位峰的弟子,但他也有出入天位峰的自由。見龐雨一直看著自己,紀靈露出友好笑容。龐雨可沒心情心情與他笑,恕視他一眼後,大步轉身回到自己房間中。
“我好象不受歡迎啊!”紀靈對徐敏說道:徐敏拉著他的手微笑道:“為了我,你就忍些委曲吧。”紀靈面帶笑容,他拉著徐敏的手說道:“只要能與你在一起,別說是忍受些委曲,就是付出性命也是值得的。”聽到這番話後,徐敏露出了非常甜蜜的笑容。
“哼,”冷哼一聲後,張露恕氣萬分的從紀靈身邊走過,東元奇也是沒好氣的看他一眼。感覺自己真正的受人排擠,紀靈表情十分尷尬。
“紀靈兄,不如先到我住處去休息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易雲開口說道:
紀靈當即表示同意。藍齊兒對易雲說道:“我也該回紫霞峰了,”說完,她帶著張露慧妍轉身離開。易雲慌忙追上前去,說什麼一定要送藍齊兒回去。其實他是想看看,倘若自己與藍齊兒同時出現在紫霞峰,那麼齊兒的師傅會做什麼反應來。
臨行前,易雲著峒飛說道:“峒師弟,我先送齊兒回去,你就替我帶紀靈兄弟去我的院落吧。”
“哎呀,哎呀”
峒飛拍著腦袋說道:“你看看我真是記性不好,明明約了一個朋友喝酒的,怎麼就忘記了呢?”說完後,峒飛那身影就象逃命的一樣,快速消失在眾人視線中。看著慌忙離開的峒飛,張露抿嘴輕笑。
“東元奇師弟,即然峒飛有事,你就代勞吧。”易雲說道:
易雲的話音還沒有說完,就只見東元奇仰首看天,好似天上有仙女般。他一邊仰首看天,一邊竟然自顧吟詩作對起來,只聽他說道:“風起雲開處,好似有瓊樓,我欲乘風去,又恐瑤宮寒。”
張露大笑道:“我看你是怕本事不濟,害怕從上面掉下來。”聽到張露的話後,眾人鬨然大笑。
徐敏一直拉著紀靈的手,示意他不要介意,畢竟峒飛幾人對張遠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只有從那種生死中一起走出來的人,友情才能深厚。
紀靈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他一直都以微笑對之,此時他不但沒有恕意,反而感覺愧對張遠。易雲本想再叫簫吳和汪峰二人送紀靈去自己的住處。可是他還沒有開口,二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一名弟子從人群中走出來說道:“我願為紀靈師兄帶路。”終於有人願意效勞,易雲那凝固的表情,此時逐漸舒展。
靈山城中,張遠躺在一間客棧的床鋪上,他一連昏睡了幾天,口中時而叫著師姐的名字,時而又叫著自己的母親。他的面色,好似很痛苦,也顯得很無奈。
每當聽到他叫徐敏時,雨離的心都被傷透了。但她還是忍住心中的恕氣,細心照應著張遠。她坐在床邊,小心的給張遠喂藥。張遠氣血上湧,鮮血與湯藥同時噴出。雨離嚇得慌忙為他輸送真氣,並默默祈禱上天保佑。
張遠氣血逐漸平緩,雖然傷勢很重,但也不至於丟失性命。這幾日,每當想起張遠為自己受傷時,雨離即高興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