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被擊飛而出,只見土坑四周,土壤被血液染紅。那凶獸被強橫的五色劍擊飛百米後,拖著沉重的身軀,搖搖晃晃向遠處山林中逃扎,他的周身,簡直是體無完膚,所到之處,流出的鮮血將地面全部染紅。
看著逃去的凶獸,張遠御神而出,強大的靈魂攻擊,直接轟入凶獸的意識中,凶獸的靈魂意識,此時就像一層層薄弱的紙屑般,被一件利器無情的刺破。龐大的身體一陣顫抖後,凶獸發出痛苦的吼聲,縱地翻打幾個滾,凶獸便再毫無動靜。
見此凶獸死後,張遠驚愕得興奮,“跨入御神中期,神識的攻擊力果然強橫了很多,若是達到御神後期,實力豈不是更加厲害?突破到天靈強後,不知道自己的御神有多厲害?也許憑著御神之威,到那個時候說不定能與虛無界的強者一戰高下?”想到這些,張遠起發激動,他甚至想到了成為大宇強後,自己豈不是強得天下無敵?
激動之餘,一件憂心的事情又讓張遠變得不安,那就是蒼穹訣的事。每當他修練蒼穹訣,都毫無進展。他有一種感覺,蒼穹訣似乎是雲宗法縱的第六層。當初得到雲宗法縱時,此祕籍上就曾說過,該功法共六層,但最後一層早己失傳。
前面五層分別是,練體,聚靈,御神,攝物,通天。五層境界中,除了第一層外,其於四層都有些相似蒼穹訣,尤其是攝物境與通天境,更加與蒼穹訣相似。通天之境,化身天地,與天同體。而蒼穹訣,則是以天地為身為體,兩者之間,明顯有相通之處,若要以天地為身為體,那麼首先就得化身為天地。
與此同時也說明,若要修練蒼穹訣,則先要練成雲宗法縱。想到這裡,張遠此時便敢肯定了,蒼穹訣就是雲宗法縱的第六層。只是蒼穹訣之上還有別的境界,也就是說蒼穹訣此功法現在只有一個胚形,需要自己日後去將其完成。
想到日後自己要去完善這背天違道的功法,張遠感到一陣頭大。確定蒼穹訣就是雲宗法縱第六層時,有一件事情又讓他很不解,那就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凌天前背當初為何不告訴自己?想到這裡,張遠又獨自辯解道:也許前輩當時由於是靈魂意識,因此把這些事早己忘記。唯有這樣的理由,才能讓張遠不解的心信服。
殺死凶獸後,他走入了橫葉茂密的山林中,無數林立的古樹,隨便一棵都有二米粗。從土中兀出的石巖,隨地都是。行走在森林中,古樹下,岩石旁,這讓張遠十分困難。每行幾十米遠,他都要繞一個很大的圈,以此繞開那些兀出高大的山石與纏繞得密密麻麻的藤條。其實他可以選擇飛過去,但在森林之中,能保留一分力量便儘量的去保留。
頭頂空中,不時有龐大的飛禽從他頭頂飛過。每當這些飛禽經過自己頭頂上空時,張遠都會慌忙躲閃在遮掩物體之下。他雖然不懼這些飛禽,但也不能傻乎乎大搖大擺的。
越是在深山中游走的時間長,張遠就越慌,之前聽說靈山有靈珠,可來到此間後,他卻沒有尋找的目標地點。靈珠一事知道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正當張遠苦惱之時,感覺前方一陣能量波動,似乎有人在打鬥。好奇之下,他御空飛去,飛出萬米後,只見盡頭是一處斷崖,斷崖谷底冒出繚繞的霧氣,無盡霧氣中,隱約露出二座青峰之巔,二座青峰之巔,距離相隔數千米之遙。只見每座青峰之巔之上,分別站著一個男一女。朦朧霧氣遮掩下,張遠似乎感覺那名女子,與宮主十分相似,而那名男子,他好像似曾見過。只是一時之間,他想不起是誰來。
越看那名女子,張遠就越感覺她就是驚鴻仙子,九劍宮掌門人。驚鴻不但是張遠的宮主,更是他的恩師,若無驚鴻,就沒有今日的他。
只見那名女子佇立於青峰之巔上,她的衣絲絮帶,好似流雲綵帶般無風飄蕩,縱然相隔很遠,張遠也能感受到她那神聖莊嚴的氣息。感覺到這氣息後,張遠終於肯定此人就是宮主。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宮主為什麼會離開九劍宮,來到靈山與這名男子相見?想到這可能是宮主隱私後,張遠慌忙躲在一道石巖下,透過極小的石孔觀看前方動靜,他將所有氣息全部收斂到極至,就連意念域成也不敢使用。
密霧中,從斷崖谷升起的二座青峰巔上,二人就這樣相隔數千米站定,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彷彿都希望對方先開口,過了一會兒後,只聽那名女子開口說道:“獰主,你約本宮來此所謂何事?即然本宮已經來了,你又為何不說話?”
聽到宮主喚那名男子獰主時,張遠頭腦突然嗡嗡作響,一種恐慌的感覺,從內心深處升起。原來那名男子是獰主,荒外那一場曠世之戰時,張遠曾遙遠的見過獰主一面,只是當時獰主黑氣裹面,張遠無法看清。
此時此刻,他感覺宮主來此與獰主見面,恐怕有著什麼見不為世人所知的祕密。否則以二人的身份,即便相見不打殺起來,也會迅速的各自離開。自己無意中知道這個祕密,萬一讓他們發現,會不會被殺人滅口?想到這裡,張遠委縮著身體,儘量讓自己躲藏得更加隱蔽。
宮主率先開口問話後,只聽獰主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約見你的目的是什麼。”
二人就這一樣,每問一句話,對方都會等上半響才回答。
只聽宮主冷笑道:“廢話,本宮還懶得去猜你的心思,今日我能前來,都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了。”
感覺到宮主有些憤,獰主微笑道:“驚鴻仙子,咱們也算得上是熟人了,而且多少還有點交情,千百年的老朋友,你又何必動恕?”
獰主語氣轉緩後,驚鴻的語氣也隨之轉變,只聽她平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所以你還是直接道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