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此人大吹自己是張遠親戚時,三名青年快步走入客棧中,這三人,都長得眉清目秀,一派仙風道骨之氣,三人一出現,就立刻引起了張遠的注意,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好像是浩然天罡之氣。浩然天罡,乃是恆古大地所創,從此世世代代相傳。張遠曾經與倚天仇有過幾面之緣,因此他對恆古家族有著很深的好感。
看著客棧中幾人,張遠心中暗自想道:“他們怎麼從天元神州來到神皇大陸?難道這裡有什麼大事發生?”天元神州離神皇大陸很遠,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恆古家族的子弟們是不會來此的,想當初與獰魔族一戰,恆古家族的子弟都沒有前來。
這三個人,修為都很高,最少是天靈期的高手,儘管他們竭力壓制氣息,但還是逃不出張遠的御神感知。店小二慌忙迎接上去,使用同樣的方法後,他又迎空接下了幾個紫玉幣,這種賺錢的方法還真行。
既然遇到了恩人倚天仇的家族子弟,張遠自然要友好接待。站起身來,張遠禮貌的問道:“敢問三位兄臺可是恆古家族的人?”
聽到有人問候,見張遠衣著九劍宮的白色服裝,一名青年男子慌忙回禮道:“正是,我們正是恆古家族的人”。張遠微笑道:“小弟乃是九劍宮天位峰弟子張遠,我曾經與貴族的族長倚天仇前輩有過數面之緣,前輩對我也有救命之恩。”
這名青年男子笑道:“原來是張遠兄弟,我也曾聽族長說過,尤其是荒外一戰,兄弟你可是立下功勞的。”
“不知三位兄臺如何稱呼,若是三位兄臺不嫌棄,可否與我同桌同飲?”張遠說道:三人走到張遠桌子旁後,那名青年男子說道:“我叫倚均,乃是族中大長老之子。”自我介紹完畢後,倚均又把兩人給張遠介紹了一下,一人名叫倚仝,另一人名叫倚中林。與三人相互問候完畢,張遠請他們上座,三人也不客氣,很隨意的坐了下來。
之前那個冒充是張遠親戚的男子,此時變得傻眼了,他悄悄溜出人群,一道硝煙溜跑,待眾人尋找他時,哪裡還看得到他的身影。
為三人倒酒上酒後,張遠微笑道:“不知三位兄弟為何到此,難道此間有事發生?”倚均嘆息一聲後說道:“獰魔族復族之心不死,此番似乎又有動靜了,族長派我們前來打探訊息,只因我們剛好順道有些事情,所以就先來到靈山城。不想卻再此遇到張兄弟你。”
聽到獰魔族又有動靜,張遠也是眉頭深鎖,魔人的實力,是他親眼見過的,絕對不比人族差,何況魔主還是一名大宇強者,若是兩族全面開戰,那絕對是玉石俱焚,塗炭生靈。
見張遠眉頭深鎖,倚均微笑道:“該來的總是會來,張兄不必如此苦惱,再說有九劍宮與我恆古家族在,魔族是無法翻起大風浪的。”聽倚均如此說,張遠深鎖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不知此番獰魔族又有何動靜,是不是象上次一樣,又要血祭無數生靈?”張遠問道:
倚均說道:“上次血祭旭日城,那隻不過是他們與我族的一場遊戲而已,真正的災難,還在後頭,此番他們的動靜與目的,我們也不知道,只是據我們情報人員說,獰魔族內部開始調遣無數高手,還像朝著什麼地方趕去,為了防患於未然,族長讓我們前來打探”。講述完畢後,倚均又問道:“不知張兄來此又有何事?”
微笑一下後,張遠說道:“近來無事,閒得發慌,所以我想上靈山去看看那自然的山川異景。”對於自己尋找靈珠一事,連張遠都覺得自己很荒唐,所以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是為靈珠的事情而來。
倚均三人中,只有倚均善於與人交談,其他兩人比較內向,很少與張遠說話,大家酒過數巡後,彼此說了些過往所經歷的事情。聊到最後之時,張遠向倚均打聽騰龍國朝陽鎮的訊息,可惜倚均知道的也很少,但從對方的話中得知,朝陽鎮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的變故。
感覺倚均此人甚是豪爽,張遠便請他若是回騰龍帝國之時,順便前往朝陽鎮去看看自己的義父義母,叫他們不要掛念自己。倚均對此很樂意的點頭答應,恆古家族原本就在騰龍帝國境內,幫張遠看我一下家人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為了感謝倚均的樂意幫助,張遠恭敬的敬了三人一杯酒。隨後他向掌櫃要來紙筆,寫下一封書信交給倚均,求他將此書信給自己家人。
四人交談間,只見一名男子慌忙的走進來,這名男子也是恆古家族的人,他快速走到倚均身邊,對倚均低頭接耳輕聲說了幾句話,倚均面色越來越凝重。嘆息一聲後,倚均站起身說道:“張兄,我們有事急需處理,就先走一步了,請你放心,書信我會帶回騰龍帝國朝陽鎮交給你家人。”
見倚均幾人好像遇到麻煩,張遠站起身說道:“倚兄,你們似乎有什麼難事,可否願意讓我助你們一臂之力?在下雖然本事低微,卻願意為你們打頭陣。”
倚均感激道:“張兄的本事我是知道的,縱然是天靈強者,張兄也能與之抗衡,只是此事是我們的私事,不是用武力就能解決的,所以我們就不麻煩張兄了。”
見對方不想讓自己幫助,張遠自然不會非要插足。“張兄,真陵山論劍時我們等著你,你可一定要前來”。說完後,幾人快速離去,原本倚均要付賬,可張遠無論如何也得自己為他們付賬。
倚均幾人走後,張遠也無心在吃喝,他走到櫃檯前,掏出紫玉幣給掌櫃,可掌櫃卻不敢收下。掌櫃的意思是,“若是靈山城的人知道,他收了曾經參與血戰荒外英雄錢的話,那他這個客棧恐怕會被人給拆了。”
店小二正要帶領張遠去房間休息,不料掌櫃的怒道:“你這個奴才,平時的機靈哪裡去了?還不快給我們人族的英雄換最好的房間。”
憑著自己的名聲,張遠在客棧中得到了諸多優惠。休息一夜後,他第二天很早就起身前往靈山,離開前,張遠將客棧中費用強行的給了掌櫃。別人敬他,他也會敬別人。